回忆

第二十八天。

早上，雪儿醒得比我早。

我睁开眼，她已经趴在床边，看着我。

眼睛亮亮的。

“姐姐。”

“嗯？”

“我做了一个梦。”

我看着她。

“什么梦？”

她想了想。

“梦到我们小时候。”

“你抱着我，在冰上滑。”

我笑了。

“然后呢？”

“然后……”她皱眉，“想不起来了。”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慢慢想。”

她点点头。

然后突然说。

“姐姐，你教我滑冰吧。”

我愣了一下。

“你不是会吗？”

她摇头。

“现在不会了。”

“太久没滑了。”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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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晶川。

我们站在冰面上。

雪儿有点紧张。

抓着我的手，不敢动。

“别怕。”我说，“像走路一样。”

她试着迈了一步。

滑了一下。

差点摔倒。

我扶住她。

“慢慢来。”

她点头。

又试了一次。

这次稳了一点。

她笑了。

“姐姐，我走了！”

“嗯，继续。”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得很慢。

但很稳。

我看着她的背影。

阳光照在冰面上。

她的头发闪着光。

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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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会儿，她回头看我。

“姐姐，你来！”

我走过去。

她拉住我的手。

“我们一起滑。”

我点头。

两个人一起往前走。

冰面很滑。

但我们走得很稳。

因为握着彼此的手。

走了一段，她突然说。

“姐姐。”

“嗯？”

“我想起来了。”

我转头看她。

她看着远处的冰面。

“小时候，你也这样教我。”

“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

“告诉我别怕。”

我心里一暖。

“还想起了什么？”

她想了想。

“想起了你笑的样子。”

“想起了大哥二哥在旁边看。”

“想起了……”

她顿了顿。

“想起了那时候很开心。”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

“以后也会开心。”

她转头看我。

笑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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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们在冰晶川待了很久。

雪儿越滑越熟练。

开始在冰上跑。

跑几步，滑几步。

像个小孩子。

我在后面看着。

嘴角一直弯着。

跑累了，她回来靠着我。

“姐姐。”

“嗯？”

“我今天很开心。”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也是。”

她抬头看我。

“以后每天都来滑冰吧。”

我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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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小屋。

门口站着一个人。

银尘。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看到我们，他点点头。

“给。”

我把盒子接过来。

打开。

里面是两条项链。

银色的，上面刻着冰花。

“这是……”

“护身的。”他说，“给你们姐妹。”

我看着他。

他表情淡淡的。

但眼睛里有点暖。

“谢谢。”

他点头。

转身走了。

雪儿凑过来。

看着项链，眼睛亮亮的。

“好漂亮。”

我拿起一条，给她戴上。

银色的链子，配她的银发。

很好看。

“姐姐也戴。”

她拿起另一条。

给我戴上。

然后退后一步，看着我们俩。

笑了。

“一样。”

“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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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雪儿一直摸着项链。

“姐姐。”

“嗯？”

“银尘真好。”

我点头。

“他话少，但人好。”

她想了想。

“这里的人都好。”

“大哥好，二哥好，微夫人好，武神凌好，光莹好，银尘好。”

她数着手指。

“都好。”

我笑了。

“嗯，都好。”

她靠过来。

靠着我的肩。

“姐姐。”

“嗯？”

“我们以后，一直在这里吧。”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轻轻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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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吹进来。

风铃叮叮当当。

雪儿已经睡着了。

呼吸轻轻的。

嘴角还弯着。

我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

项链闪着淡淡的光。

和她的头发一样好看。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晚安，雪儿。”

她动了动。

嘟囔了一句。

“姐姐……”

“在呢。”

她笑了。

笑在梦里。

我也笑了。

闭上眼睛。

耳边是她的呼吸。

窗外是风铃的声音。

还有心里满满的暖意。

这样的日子。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