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阳光刚好斜斜照进窗台,把地板铺成一层暖金色。炭治郎把向日葵插进窗边的白瓷瓶里,花朵朝着窗外,和他脸上的笑意一样明亮。义勇则默默把集市上买回来的蔬果分类放进冰箱,动作轻缓,连塑料袋的声音都放得很轻,生怕打破这一室的温柔。
炭治郎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从前一个人奔波的时候,从没想过生活会是这般安稳模样——有人一起挑菜,一起拎东西,一起分享一块小小的烤团子,连沉默都变得舒服又安心。
义勇放好东西回头,一眼就撞进炭治郎亮晶晶的目光里,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他走过去,自然地牵起炭治郎的手,掌心的温度一如既往地让人安心。
“饿不饿?”义勇低声问。
炭治郎摇摇头,往他身边凑了凑,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不饿,就是觉得……现在特别好。”
义勇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午后的时光慢得像温水。两人窝在沙发上,炭治郎翻着刚才集市上淘来的旧绘本,义勇就安静地陪在一旁,偶尔伸手替他翻页。阳光慢慢移动,从窗台移到地板,再悄悄爬上两人交握的手。
中途炭治郎困了,脑袋一歪,靠在义勇肩上睡了过去。呼吸轻轻的,长长的睫毛垂着,脸颊带着一点午后的红晕。义勇一动不动,生怕吵醒他,就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静静看着他熟睡的样子,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知过了多久,炭治郎迷迷糊糊醒来,睁眼就看见义勇垂眸看着他,眼神里的宠溺毫不掩饰。他脸颊一热,往义勇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你怎么不叫醒我……”
“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义勇的声音很低,带着让人安心的磁性。
炭治郎抬头,刚好撞上他的视线,心跳轻轻漏了一拍。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义勇的脸颊,像触碰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义勇,”他轻声说,“以后每个周末,我们都这样好不好?”
义勇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语气认真又坚定:
“好。一直都这样。”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只有一室暖阳,一屋两人,一份细水长流的陪伴。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向日葵在窗边静静绽放,人间烟火温柔,身边之人正好。
这就是他们,最平凡、也最珍贵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