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前脚才刚送走了像只软乎乎的小兔子般,赖在怀里撒娇讨贴贴的王男。
后脚芙绒就被一股带着冷冽烟草味的气息,堵在了创排室那幽暗的楼梯间里。
空气里还残留着王男身上那股甜腻的香味,可转瞬间,这方寸之地便被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荷尔蒙彻底覆盖。
一时间同上一次芙绒踮脚贴近雷淞然求吻的情形重合。
只是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悄然对调。
芙绒背抵着冰凉的白墙,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像只慵懒的波斯猫,微微仰起那张略带娇气的脸。
看着雷淞然那张平日里总是淡淡的、此刻却隐忍着暗火的脸,她心里莫名觉得欢喜,甚至还有些恶作剧般的期待。
“怎么啦哥哥?”

依旧是那副甜得腻死人的嗓音,尾音软糯上扬,带着勾人的钩子。
芙绒那双宛如小扇子般浓密卷翘的长睫眨巴着,眼底波光流转,无辜又惑人,仿佛全然不知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跳舞。

“别骗了小芙蓉。”
雷淞然暗自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却压不住那股愈发浓烈的焦躁。
明明是芙绒拉着自己炒CP,现在倒好,身边围着的“臭狗”越来越多,个个都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当个宝。
口干舌燥。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唇角,喉结剧烈滚动,像是在压抑某种即将冲破喉咙的野兽。
“哥哥?”

“你在说什么啊。”

芙绒身子微微前倾,那股独属于她的甜香瞬间钻入他的鼻腔。
雷淞然哑着嗓子,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

“亲嘴吗?”
下一秒,芙绒笑了。
那笑容如罂粟般妖冶绽放,她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从雷淞然紧锁的眉骨缓缓描摹而下,滑过高挺的鼻梁,一点一点,缓慢而刻意地向下,最后轻轻点在他微启的唇角。
“好甜啊~”

芙绒轻喃着,眼底满是迷醉。不是甜在他的唇,而是甜在他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炽热到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那种浓烈的情感,像滚烫的岩浆,简直要将她这个不知世事的小魅魔彻底溺毙其中。
雷淞然却不满意芙绒的举动,一时间脑海里会想起与高越的互动。
他忽然倾身向前,扣住芙绒的腰肢,迫使她退无可退。
下一瞬,他探出舌尖,猝不及防地裹挟住她那根还在他唇边作乱的指尖,温热湿滑的触感让芙绒浑身一颤。
紧接着,雷淞然竟用那颗尖锐的犬牙,毫不客气地咬了咬她的指尖,力道不重,却带着惩罚的意味。
“嘶、坏狗。”

芙绒吃痛,眼尾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喜欢哥哥了。”

她瘪了瘪红唇,娇气地抱怨着,可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却依旧像钩子一样,牢牢地挂在他的身上,怎么也舍不得移开。

“不喜欢?”

“刚才摸我的时候,不是挺欢的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就是不喜欢了。”

雷淞然只觉得芙绒像一位使者,一位玩弄人间的使者。万物都要臣服于她,都要随了她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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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全ooc,致歉(不要骂作者滑跪)

对于小芙蓉来说,喜欢可以轻易说出口,不喜欢更可以轻松开口啦~

坦白来说小魅魔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
好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