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躲哪儿去呢。
雷淞然靠在走廊冰凉的墙面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烟盒的金属边缘,低低地叹了口气。
米未大楼的走廊总是这样——将人影拉得细长而孤寂。
两侧是密密麻麻的创排室,门一扇扇紧闭,有的透出暖黄的光,有的黑漆漆。空气里混着咖啡渍、旧地毯和排练到深夜的汗味。
最后,雷淞然站在倒数第二间创排室的转角,脚步顿住。
里面传来笑声。
不是别人,是她。
芙绒的笑声,像玻璃风铃被风轻轻撞了一下,脆生生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那声音一响,雷淞然的心口就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痒得发闷,又疼得发空。
他没有推门。
纵使雷淞然自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懂得分寸。
节目炒CP是工作,亲吻是越界。
那天芙绒凑近时,唇距雷淞然不过一寸,呼吸交缠,她眼尾泛着粉,睫毛轻颤,像蝶翼落在他心上。
雷淞然退了,理由冠冕堂皇:“随便亲女孩,总是不好的。”
其实是怕自己一旦开了这个口,就再也无法自拔。
可芙绒呢?
微信加了整整一周,人却像蒸发了一样。原先没认识时,还能感觉到她在人群里偷偷看他,目光黏糊糊的,像沾了蜜的丝线。
现在倒好,拍拍屁股走人,连个影子都不见。
雷淞然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郁气,自己像丈夫撞见妻子出轨,无能在门外听着妻子跟情人亲密,却又没立场、没底气去质问。
门缝透出暖光,雷淞然透过缝隙看去——芙绒整个人蜷在沙发上,像只被宠坏的猫。
她穿着一件宽松短袖,领口微斜,露出一截白皙如瓷的肩颈,长发松松地挽起,几缕碎发垂落,贴在锁骨上。
高越跪坐在芙绒身侧的地毯上,手里抱着一条羊绒毯,正小心翼翼地替芙绒盖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姐姐,你要去哪个队啊?”
高越仰着脸,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听说这季大变动,要组成好几个小队呢。”
芙绒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眼尾泛红,像被揉过的樱花瓣。她歪头想了想,声音软绵绵的。
“唔……我也不知道,看看谁收留我吧。”

她说得漫不经心,像在挑甜品,而不是决定自己的去向。
芙绒才不在乎什么比赛,她只在乎情感的流动。
那些因她而起的悸动、嫉妒、占有、温柔,都是她赖以生存的“果腹之食”。
“糕月,再给我递个草莓。”

她忽然开口,指尖轻轻点了点高越的额头。
高越立刻笑了,像被奖励的小狗,蹦起来去拿果盘。他把草莓洗净,用纸巾擦干,还贴心地去蒂,才递到芙绒唇边。
芙绒张嘴含住,舌尖不经意擦过高越的指尖,那一瞬,高越的呼吸明显一滞,耳尖瞬间染上绯红。
她看见了,却装作不知,只是眯起眼,笑得狡黠又无辜。
雷淞然站在门外,指尖的烟早已熄灭,烟盒被他捏得变形。只觉得胸口发闷,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
他转身,脚步沉缓,鞋底与地毯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苦涩带着愤怒、一点都不好吃。”

芙绒娇气的撇撇嘴,早知道就不好奇嘴馋去品鉴了。现在好了,嘴巴里全是雷淞然留下的味蕾冲击。

“怎么了?”
看着芙绒蹙眉的模样,高越不解的问道,以为草莓不好吃还下意识的要去吃她弃下的一半。
“没什么哦~”

“只是突然发现,我更喜欢你了。”

芙绒出神的想着,高越可不会像雷淞然那样冷冷地拒绝她靠近,不会说“下次再说”,不会在她主动时偏开头。
高越只会红着耳尖为她盖毯子,会因为她一句“冷”就立刻调高空调,会因为她一个眼神就放下手头的一切奔向她。
芙绒可是魅魔,吊死在一棵树上她才不要。
“好甜啊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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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魅魔在人类世界待久了情话可是信手拈来的(^.^)

芙绒作为个人小队参加喜人奇妙夜2~

一轮游的概率比较大因为主播不太会写本子,往后会做为助演身份,所以不要期待芙绒宝宝在事业上有什么大成长(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e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