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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来者,契约囚婚

心悦诚服:丁先生的私有玫瑰

声明:本文纯属虚构,与现实人物无关,请勿上升真人。

霖市的深秋,总是被连绵不断的冷雨浸泡着,天空是一片沉郁的灰,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是要把这座城市里所有的温暖、希望与光亮,一丝不剩地全部吞噬干净。

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虞家别墅,曾经是霖市珠宝界人人称羡的百年世家府邸,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一尘不染,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花园里四季常开着名贵的花卉,处处透着优雅、体面与底蕴。可如今,这座承载了虞家百年荣光的宅邸,却被一片绝望、死寂与狼藉彻底笼罩,再也不见半分昔日的风光。

客厅的地面上,散落着被暴力撕碎的合作合同、银行加盖鲜红公章的债务催收通知书、法院即将强制执行的资产冻结公告、供应商联名发来的解约函,一张张、一页页,像是一张张索命的符咒,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地上,被窗外飘进来的冷雨打湿边缘,皱缩、卷曲,如同虞家此刻支离破碎的命运。

红木沙发上,虞家的家主虞建明蜷缩在角落,曾经意气风发、风度翩翩的男人,不过短短三天时间,头发便彻底花白,脊背佝偻得像是被压断了脊梁,指间夹着的香烟早已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指尖的皮肤,他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知觉一般,毫无反应。烟灰簌簌地落在他深色的西裤上,烫出一个个细小的破洞,他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只剩下无尽的疲惫、绝望与无力,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苏婉(虞母)虞母苏婉坐在他的身边,早已哭干了所有的眼泪,双眼红肿得像两颗核桃,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死死地攥着虞书欣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女儿的手背里,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剜心一般的疼痛与愧疚:“欣欣……是爸妈没用……是爸妈守不住虞家百年的基业……我们宁可一无所有,宁可去睡大街,宁可去坐牢,也绝对不能让你用一辈子的幸福、一辈子的自由去换啊……你才二十四岁,你还有大好的人生,你不能毁在我们手里……”

虞书欣就站在客厅的正中央。

她穿着一身洗得微微发白的米白色连衣裙,身姿纤细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她却依旧倔强地挺直着自己的脊背,不肯弯下哪怕一分一毫。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不息的委屈、绝望、痛苦与挣扎,白皙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血色,唇瓣苍白干裂,整个人透着一种破碎而坚韧的美感。

二十四岁的虞书欣,本该是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女孩。

她是娱乐圈内灵气逼人、前途无量的新生代小花,凭借一部青春剧一炮而红,演技灵动自然,路人缘极佳,手握数个顶级时尚资源,是业内公认的未来影后候选人;与此同时,她还是手握国际青年珠宝设计大赛金奖的天才设计师,从小跟随母亲学习珠宝设计,天赋异禀,笔触细腻,作品曾被国际收藏家收藏,是珠宝界最受期待的年轻力量。

爱情、梦想、事业、家庭,她曾经拥有一切令人艳羡的东西。

可现在,她的世界,在一夜之间,彻底崩塌了。

虞氏珠宝作为霖市老牌珠宝企业,盲目扩张海外市场,遭遇境外资本恶意做空,资金链彻底断裂,银行抽贷断贷,合作伙伴集体倒戈,供应商围堵家门讨债,网络上铺满了“虞家破产”“百年珠宝世家落幕”的通稿,舆论一片哗然。一夜之间,虞家从云端跌入泥沼,身负数十亿巨额债务,走到了家破人亡的边缘。

能救虞家的人,在整个霖市,只有一个。

——丁程鑫。

丁氏集团唯一的掌权人,霖市商业金字塔最顶端的男人。

他今年二十七岁,三年前从父辈手中接过丁氏集团,以雷霆手段肃清集团内部蛀虫,拓展海外业务,涉足科技、金融、地产、奢侈品等多个领域,短短三年时间,将丁氏集团的市值翻了三倍,成为霖市乃至全国都举足轻重的商业帝国。

他手段冷厉,性情寡淡,不近女色,杀伐果断,眼神深邃如寒潭,周身永远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压迫感,是整个上流社会、商界、娱乐圈都不敢轻易直视、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没有人敢违抗他的意志,没有人敢忽视他的力量,更没有人敢拒绝他的条件。

此刻,他就坐在客厅另一侧的黑色真皮单人沙发上。

一身纯黑色手工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身形完美得无可挑剔。眉眼深邃冷冽,鼻梁高挺笔直,薄唇微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下颌线流畅锋利,周身裹挟着上位者独有的强大气场,与这座狼狈不堪的别墅格格不入。他的姿态闲适,却气场迫人,仿佛只是来赴一场无关紧要的商业谈判,眼前虞家的绝望、崩溃与狼狈,都无法在他深邃的眸底掀起半分波澜。

他的特助陈舟,一身严谨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神色恭敬,躬身向前,将一份打印精致、装订工整、字迹清晰的《婚姻契约协议》,轻轻推到了虞书欣的面前。

白纸黑字,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人情味。

每一条、每一款,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虞书欣——

这场婚姻,无爱、无温、无真心、无尊重,只有一场赤裸裸、冷冰冰的等价交换。

契约内容如下:

一、甲乙双方自愿结为名义夫妻,婚姻有效期为三年,自领证当日起计算。

二、甲方丁程鑫,负责全额清偿虞氏所有债务,注入不低于五亿元流动资金盘活虞氏珠宝,保障虞家父母后半生衣食无忧、人身安全、居住安稳,不受任何债主与外界骚扰。

三、乙方虞书欣,以丁太太的合法身份,无条件陪同甲方出席所有公开场合、家族宴会、商业活动,扮演恩爱夫妻,维护丁家颜面,无条件配合甲方所有家族安排,不得有任何反抗与异议。

四、婚姻期间,双方必须分房而居,无夫妻之实,互不干涉私生活,不得向对方提出任何情感层面的要求。

五、三年期满,协议自动解除,双方和平离婚,乙方净身出户,不得索要任何财产、补偿,不得纠缠甲方,不得向任何人泄露契约内容,违者承担全部法律责任与经济赔偿。

六、乙方必须无条件暂停娱乐圈所有工作,已签约剧组、综艺、代言全部解约,违约金由丁氏支付;婚姻期间,不得与任何异性产生绯闻、肢体接触、私下往来、单独见面,违者立即终止所有援助,虞家自行承担破产、负债、牢狱之灾的全部后果。

七、乙方在婚姻期间,不得私自外出、不得私自联系旧友、不得私自发布任何言论,一切行动必须听从甲方安排,违者视为违约。

虞书欣的目光,缓缓地、一字一句地扫过协议上的每一个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大的、冰冷的手狠狠攥紧,再用力、残忍地碾碎,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眼前一阵阵发黑,四肢百骸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这不是婚姻。

这是卖身契。

这是用她的青春、自由、梦想、尊严、爱情、未来,所有一切属于她的美好东西,全部献祭,来换取虞家一条苟延残喘的生路。

她抬起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看向坐在对面的丁程鑫。

男人也在看她。

他的眼神淡漠、冷静、疏离、毫无波澜,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一件可以随时替换、随时丢弃的工具,没有半分怜惜,没有半分温度,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商人最精准、最冷酷的权衡与算计。

在他眼里,她虞书欣,不过是一个用来应付丁家家族催婚、用来稳定丁氏股价、用来顺手解救虞家的筹码而已。

丁程鑫“虞小姐,”丁程鑫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冷冽,像是寒冬里刮过冰面的冷风,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地砸在虞书欣的心尖上,“我没有太多的时间等你考虑。我给你十分钟。”

他顿了顿,深邃的眸底没有一丝波澜,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

丁程鑫“签,虞家活。所有债务清零,资金到位,你父母安稳度日,虞家百年基业得以保留。”

丁程鑫“不签,明天清晨,法院工作人员上门查封这座别墅,虞氏珠宝正式宣告破产清算,你父母名下所有资产被强制执行,面临牢狱之灾。而你,虞书欣,会跟着你的家人一起,坠入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直白。

残酷。

冷酷。

不留一丝余地,不留一丝情面,不留一丝希望。

这就是丁程鑫的风格。

要么全盘接受,要么彻底毁灭。

苏婉(虞母)虞母泣不成声,死死抱住虞书欣的胳膊,哭着摇头:“欣欣,别签……妈妈求你了……我们不要你牺牲……我们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你跳进这个火坑啊……”

虞建明痛苦地闭上双眼,老泪纵横,肩膀剧烈地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是一家之主,却护不住自己的家人,守不住自己的家业,这种无力感,几乎将他彻底摧毁。

虞书欣看着崩溃绝望的父母,看着满地狼藉的契约与催收函,看着这座她从小长大、充满回忆的家即将分崩离析,指甲深深嵌进自己的掌心,尖锐的疼痛刺破皮肤,渗出血丝,顺着指缝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绽开一朵细小而凄艳的花。

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因为心口的疼痛,早已凌驾于一切之上。

她是虞家的女儿。

是虞家唯一的孩子。

是父母唯一的希望。

她不扛,谁扛?

她不牺牲,谁牺牲?

虞书欣“我签。”

虞书欣开口,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破釜沉舟、义无反顾的决绝。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客厅里,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她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黑色签字笔。

指尖冰凉,微微颤抖,几乎握不住笔杆。

笔尖落在签字栏的那一刻,她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轻轻颤动,她狠狠心,不再犹豫,不再挣扎,不再留恋,在乙方签字的位置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虞书欣。

三个字,清秀隽永,笔触纤细,却字字泣血,字字诛心,字字都是她被碾碎的青春与梦想。

落笔的瞬间,她的青春正式落幕,自由彻底陨落,梦想被迫搁浅,对爱情所有的憧憬与期待,全部死去。

她亲手,将自己推入了一座没有尽头的牢笼。

丁程鑫丁程鑫看着纸上那三个字,深邃的眸底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完成了一笔微不足道的交易。他淡淡收回目光,语气平静无波,对着身侧的陈舟吩咐:“处理后续债务,资金今日内全部到位,派人保护虞家父母,不许任何人骚扰。”

陈舟(助理)“是,丁总。”陈舟躬身应道。

丁程鑫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西装外套的领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的虞书欣,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语气淡漠而刻薄,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她的心上:

丁程鑫“从今天起,你是我丁程鑫的合法妻子,是对外公开的丁太太。”

丁程鑫“记住你的身份,守好你的规矩。”

丁程鑫“别妄想不该有的感情,别碰不该有的心思,别做不该有的期待。”

丁程鑫“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没有任何感情,更没有任何喜欢。”

不该有的感情——

动心,依赖,喜欢,期待,爱意。

这些东西,在这场契约婚姻里,都是死罪。

都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东西。

虞书欣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掌心的伤口被攥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疯狂地打转,却被她倔强地死死忍住,不肯落下一滴。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绪,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酸涩、屈辱与痛苦:

虞书欣“我知道了,丁先生。”

一句丁先生,拉开了他们之间永远无法逾越的距离。

丁程鑫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他转身,迈步朝着别墅门口走去,黑色的大衣下摆划过地面,带起一阵冷冽的风,将客厅里最后一丝微弱的温度,彻底卷走,不留一丝痕迹。

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没有转身,只是淡漠地丢下一句话:

丁程鑫“明天上午九点,我派人来接你,搬进丁家庄园。”

“砰——”

厚重的别墅大门被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冷雨,也隔绝了虞书欣最后一丝对未来的希望。

客厅里,彻底陷入死寂,只剩下家人压抑、绝望、痛苦的哭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一声声,撕裂人心。

虞书欣缓缓蹲下身,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隐忍了许久、压抑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无声地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冰凉刺骨,滚烫灼心。

她以为,签下契约,被迫嫁给一个不爱自己、自己也不敢爱的男人,已经是她人生中最绝望、最痛苦、最黑暗的深渊。

她不知道。

这场始于冰冷契约的婚姻,这场被算计、被交易、被束缚的人生,

真正的虐心、真正的伤害、真正的绝望、真正的地狱,

才刚刚,刚刚拉开序幕。

而那个此刻冷漠绝情、冷酷无情、视她为无物的丁程鑫,

将会在不久的将来,

为他所有的刻薄、所有的伤害、所有的不信任、所有的偏袒,

付出痛彻心扉、永生难忘、生不如死的代价——

追妻火葬场。

他会亲手把自己最爱的人推入深渊,再拼尽一切、卑微到尘埃里,想要把她拉回来。

只是那时,

心死之人,

再难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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