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疯子

五

再见，便是黎明云崖之上，于半神议院。

他站在了她的对立面，代表元老院，要求开启几日后的公民大会，由公民投票，决出逐火之旅的「生死」。

前不久被派去要求找回那刻夏的遐蝶也被他的“花言巧语”骗到了他那一方。

他还是如此顽固啊……

阿格莱雅却“仁慈”的让开拓者直接去找此刻同那刻夏一起与他们对立的遐蝶。

——他也不是毫无缘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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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信任他吗？

——恐怕谈不上吧。

阿格莱雅从未为理性火种找下家，这便是他肆意妄为的「资本」。

因为他明白，她认定他是会继承「理性」之人，也遵循瑟希斯的选择，所以即便他表达出“恶意”与“敌对”，她也不会做出直接将那刻夏开膛破肚取出火种这样的事。

更甚至，阿格莱雅会“满足”他的一切。

简单来讲，可以理解为这是她的“投资”。

至于能赚回来多少……

——他从不会让阿格莱雅失望的。

一场决定翁法罗斯命运的公民大会，那刻夏证实了逐火之旅与新世界的联系，他以自己的“渎神”拉元老院下水，以自身死刑替阿格莱雅清扫前路。

不过短短十五日，他引导遐蝶找到了她真正的道路，在这之中证明了前人都未曾证实过的“真相”。

是啊……我居然也会犹豫……

——那日，她亲自宣判了他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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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临死前最后的“请求”。

她答应了，将自身毫无保留的展现给了他。

世人皆知他是个渎神的疯子，可偏偏在此刻……

——你却说我比你更加疯狂。

阿格莱雅没有否认，这是不争的事实。

她比那刻夏更像一具行尸走肉……

「一个非人非神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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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那刻夏继承了「理性」的神权，归还了火种，耗尽灵魂，归于冥界。

我们在彼此命运的末端，达成了共识。

「至于“来世再会”这种话……还是不必了吧。」

只怕到了新世界，再见会吵的更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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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有那刻夏知道，阿格莱雅的灵魂将要耗尽，她这具神明的空壳，也怕是要撑不住了。

可偏偏唯一的知情人也死了。

——她还在硬撑。

七日，从讨伐天空泰坦到归还负世火种，不过短短七日。

神谕指引的「再创世」迎来了它的终章。

逐火之旅，成功了。

在缇宝的惊呼声中，阿格莱雅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千百年来从不动摇的心，使她在迎来真正的完美结局后，强撑到此刻的她终于得以放下这长久以来的负担，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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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堇的声音将她的思绪唤回。

【未完待续】

下一章：《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