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潇言的答案是既然躲不掉,那就面对他。即使沈载伦想将自己开膛破肚然后吞入肺腑。瞳孔闪了闪轻轻抱了抱他,沈载伦轻笑一声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安潇言哥哥,欢迎回来。
沈载伦妹妹我就随口说说而已,待会儿可别又说我想对你怎样了。
安潇言尴尬的收回手对他的恶趣味嗤之以鼻,沈靖坤和安淑则是心领神会的没插嘴。
安潇言都过去了,只希望哥哥改过自新。
沈载伦希望妹妹对以前的事,能够既往不咎。
沈载伦咬牙切齿的模样和他说这句话时完全两个模样。嘴上好似道歉,眼神却像是阴曹地府中索命的恶鬼般令人胆寒。
阴雨连绵的乌云此刻终于下起了点点滴滴的雨,轰隆隆的闷雷声此刻更像是被敲响的战鼓,预示着死神的到来。

安淑趁着沈载伦和沈靖坤在书房谈话时,来到安潇言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见了安潇言坐在化妆镜前化着妆,安淑眉头微蹙上前用高跟拖鞋的鞋侧踢了踢她的椅子。
安淑那个小子都回来了你还有心思化妆?
安潇言他回来了关我什么事?
安潇言不耐的无视安淑的急躁,慢条斯理的化着妆。安淑气不打一处来的上前拍掉安潇言手中的粉饼。
安淑他会找我们报仇啊!你没看出他刚刚是装的吗?
安潇言对安淑的行为感到一阵无奈。而且她又不傻,当然知道沈载伦是冲着她们母女来的。但是当年明明是他的错,她们没有理由要畏惧他。
安潇言当年是他的错,我有什么可怕他的。
安淑看着气定神闲的安潇言心虚的理了理耳边的发丝,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安潇言。
安潇言再说了,不是还有沈靖坤吗?
安淑可你有没有想过?
安淑我们现在对沈载伦的背景还未知半解,你能百分百确定那满心满眼都是心眼子的家伙在澳洲只是读读书吗?
安潇言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安淑。发觉她指尖不安的交缠着来回踱步心烦气躁,没有半分往日里的端庄和优雅。微微眯了眯眼,露出狐疑的神色知道她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安潇言你怕什么?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安淑见状先是一愣而后又扯出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
安淑我这不是怕他乱咬人吗?
安潇言眉眼轻佻撑站起身看着神色依旧慌张的安淑露出嘲笑般的轻笑。
安潇言是怕你养的男宠被他发现吗?
安淑安潇言!你翅膀硬了?
安潇言猜中了呢。
安淑抬起手作势要扇向安潇言,安潇言似是未卜先知般精准抓住安淑的手腕甩开。安淑踉跄后退几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安潇言。
安淑你疯了?!
安淑要是没有我,你能有现在的生活?
安淑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在这跟我犟嘴。
安潇言闻言神色隐晦眼中露出讽刺。安潇言没想到安淑这么厚颜无耻,真是低估了她的下限。

安潇言感谢?
安潇言感谢你次次都把我推向那些老男人还是老色痞?
安潇言每次都是我一次次自救,走到今天……也是凭我自己的努力换来的。从来都不是你。
安潇言强忍着泪水看着面色平静的安淑自嘲一笑。每次的对话都让她疲惫不堪。自己就像个傻子般对牛弹琴,自弹自唱。而安淑则像是个无底洞,从始至终都沉默着不管喊多大声都无人回应只回荡着自己的回声。最后只回一句轻飘飘的“都是为了你好。”
安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安潇言嗤之以鼻的转身拿了件黑色棒球衣套在白色露肩衬衣外戴上帽子和口罩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书房:
沈靖坤听说你在澳洲做了很多事呢,看来送你到澳洲确实是个正确的选择。
沈载伦听着沈靖坤的话不自觉的握紧手中的茶杯,眼底暗了暗下颚线绷直。
这七年一直支撑他挺到现在的无疑是她们母女二人又或者是沈靖坤上至整个沈家……他都要全数奉还。
沈载伦妈生前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要说沈载伦最擅长什么,那就是口是心非。
毕竟凶手都会笑着温柔抚摸受害者的脸庞说不疼。
就像此刻的他嘴上说着感恩,心脏却被仇恨灌满无处安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