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半夜三更涂欲早已躺下熟睡了,睡眠质量蛮不错,一个不满的小豹对其出手都毫无察觉)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让我们想一想有木有学过~)。卧室里只余下空调运转的低鸣和两人交织的平稳呼吸声。
涂欲早已沉入了梦乡。经历了浴室里的狂风暴雨和一番折腾,此刻的他身心俱疲,睡颜是难得的平和。平日里那副桀骜不驯的张扬劲儿全然不见,眉头舒展,嘴唇微张,甚至还发出了轻微而均匀的鼾声,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枕头和被褥里,像个无害的大型犬科动物。
而被他单方面“欺负”过的猎物——寒溫,此刻却醒了。
或者说,从未真正沉睡过。酒精的作用渐渐褪去,意识如同退潮后的沙滩,一点点显露出来。最先感知到的,是浑身黏腻的不适感和胃部隐隐的灼烧感。然后是空气中混杂着自己呕吐物的酸腐气息,以及……身旁那人身上传来的、安稳得令人牙痒的热度。
寒溫的意识还有些混沌,宿醉的头疼像有把小锤子在脑子里敲。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朦胧了好一阵才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身上穿着的……嗯?好像少了点什么?衬衫裤子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一件小小的、同样被换掉的干净平角内裤。皮肤上还残留着温热毛巾擦拭过的清爽触感。
记忆的碎片如同被打乱的拼图,逐渐拼凑出昨晚的混乱景象——涂欲那家伙恶劣的抚摸、突如其来的拥抱、自己不受控制的呕吐、对方气急败坏的咬人和跑去浴室生闷气的背影……
一股混杂着羞恼、委屈和宿醉不适的酸涩感,猛地冲上寒溫的心头。
“混蛋……”他无意识地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重的鼻音。
目光转向旁边。涂欲睡得正香,侧对着他,宽阔的背脊对着他,呼吸悠长。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简直……简直就是在挑衅!
寒溫的眼神暗了暗,那点残存的酒意和莫名的委屈,迅速被一种孩子气的、想要“讨回公道”的执拗所取代。凭什么他可以那么过分,自己却只能被动承受?凭什么他睡得这么安稳,自己却要难受?
一个大胆的、带着报复意味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他混沌的大脑。
既然他能在自己不清醒的时候为所欲为……那自己为什么不能在他睡着的时候,做点什么呢?
这个想法一旦滋生,就如同野草般疯长。寒溫悄悄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面对着涂欲。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清了涂欲熟睡的脸。那张总是写满嚣张和戏谑的脸,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因为熟睡而显得有些放松,甚至……有点诱人?
寒溫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小豹,悄无声息地、带着点笨拙的试探,凑了过去。
第一步:抱。
他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绕过涂欲的腰,然后收紧。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对方,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涂欲的身体温热而结实,隔着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让寒溫感到一阵奇异的安心。他把脸埋在涂欲的后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上面有沐浴露的清香,还有独属于涂欲的、阳光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味道。嗯,比自己身上的酒气好闻多了。
第二步:亲。
抱了一会儿,寒溫觉得不够。他微微撑起身体,侧过头,目光落在涂欲的颈侧。那里的皮肤因为侧睡而微微泛红,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滑动。寒溫的视线变得有些幽深。他低下头,学着涂欲之前对自己做过的那样,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像盖章一样,沿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向上,印到耳垂下方。
涂欲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哝,但并没有醒来。
这给了寒溫更大的胆量。他微微侧过涂欲的头,让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然后,他凑近,目标明确地——吻上了涂欲的嘴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点泄愤似的、用力的吮吸。他模仿着涂欲之前可能做过的动作,撬开对方微张的齿关,舌尖带着点生涩的试探,滑了进去。这个吻充满了报复的意味,又带着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和占有欲。他吻得很认真,仿佛要将昨晚所有的憋屈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第三步:摸。
亲够了,寒溫的手也没闲着。那只原本环在涂欲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探索。指尖划过紧实的腹肌线条,带着点好奇的按压。然后,顺着胸膛的轮廓,一路向上,抚过凸起的锁骨,最后停留在肩头。那里的肌肉因为熟睡而放松,触感极佳。寒溫的指尖在那里流连,时而用力捏一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像是在确认这块“领地”的归属权。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顺着涂欲的脊背向下滑去,感受着那流畅有力的背部线条,最后停留在腰窝附近,带着点挑逗意味地打着圈按揉。
第四步:舔。
或许是酒精的后劲,又或许是报复心作祟,寒溫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离开涂欲的嘴唇,转而将目标对准了对方微张的、带着点水光的唇瓣。他用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细细地、反复地舔舐着涂欲的嘴唇,从唇角到唇峰,再回到中间,动作带着点湿漉漉的、磨人的意味。偶尔,还会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一下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做完这一切,寒溫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他重新将头埋回涂欲的后背,手臂收得更紧,像一只终于捕获了心爱猎物的大猫,满足地蹭了蹭,发出一连串细碎而满足的哼唧声。
“哼……嗯……混蛋……让你咬我……让你摸我……让你跑掉……”他一边蹭,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嘟囔着,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恨意,反而充满了孩子气的娇憨和占有欲。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许是在涂欲安稳的心跳声中,或许是在报复成功的满足感里。总之,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没弄啥正常的小孩子间的玩闹哦~)
而身边的涂欲,依然在熟睡。只是……
涂欲的嘴唇有些红肿,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被舔舐过的湿意和浅浅的牙印。颈侧和肩膀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暧昧的红痕。睡衣的领口被蹭得歪斜,露出一片狼藉的肌肤。更别提那被揉捏得有些凌乱的腹肌和腰窝处的指痕了……
涂欲睡得很沉,对这些“暴行”一无所知。他只是在梦里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将那个“作案现场”压在了身下,继续发出均匀的鼾声。
寒溫看着身边“惨遭毒手”却浑然不觉的某人,宿醉的头疼似乎都减轻了不少。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容,然后,也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重新进入了梦乡。
嗯,今天也是“报仇”成功的一天呢。至于明天某人醒来会是什么表情……嘿嘿,寒溫已经开始期待了。
(第二天清晨)
当涂欲在一阵熟悉的、带着点湿意的触感中悠悠转醒时,他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感觉嘴巴里有点怪怪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舔过一样。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嗯?怎么有点疼?还有点麻麻的?
他皱着眉坐起身,习惯性地想去摸烟,手却碰到了自己颈侧一片火辣辣的触感。他疑惑地伸手一摸,指尖触及一片明显的、带着齿痕的红印。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扭头看向自己的肩膀和胸口——天哪!到处都是暧昧的、像是被人狠狠揉捏过和啃咬过的痕迹!睡衣的领口大敞着,狼狈不堪。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吐了他一身、气不过咬他、他去浴室画屎、给他擦身子……然后呢?然后他就睡着了啊!
等等!
涂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身边还在熟睡的寒溫。那家伙睡得四仰八叉,一条腿还霸道地架在自己肚子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逞的微笑。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惨状……
一个可怕的、荒诞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涂欲的脑海。
他昨晚……是不是被这只看似无害的“小豹”给……给“偷袭”了?!
那些亲亲、抱抱、摸摸、舔舔……难道都是这家伙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干的?!
“寒!溫!”涂欲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一把掀开被子,指着那个还在流口水的罪魁祸首,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起来!!!”
寒溫被这声怒吼惊醒,茫然地睁开眼,看到涂欲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和自己身上那些“罪证”,以及对方脖子上、肩膀上那些明显是自己“杰作”的痕迹……
他愣了一下,随即,一个心虚又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慢慢爬上了他的嘴角。
“早啊,涂欲。”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梦到我啊?”
涂欲:“……”
他现在只想把这家伙从窗户扔出去!还有,他要去买面镜子,好好照照自己这副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样子!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呜呜呜呜X﹏X(这次是真的气哭了)
(审核宝宝~~爱你❤,这是正常娃娃间的打闹,娃孩子们已成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