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的专属温柔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整座城市晕染得静谧无声。
清北大学教职工公寓楼下,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安静地停在树影里,车身锃亮,却丝毫没有张扬之感,仿佛主人刻意收敛了所有锋芒。
车内,男人微微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线条流畅的下颌,轮廓分明得如同上帝最精心的杰作,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地长在审美点上。哪怕只是安静地坐着,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疏离气场,也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他是任意。
娱乐圈里封神般的存在,年纪轻轻便包揽国内外各大影帝奖项,演技精湛到入木三分,性格却素来高冷寡言,鲜少在公众面前露出多余表情,采访时言简意赅,路透里永远是清冷淡然的模样,被粉丝戏称为“娱乐圈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此刻,这位让整个娱乐圈都趋之若鹜的影帝,正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眼神里没有半分平日的高冷,只剩下显而易见的忐忑与期待。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半。
钟晚甄应该下课了。
任意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连一丝褶皱都不肯放过。平日里出席颁奖典礼都随性自然的人,此刻却像个等待家长表扬的孩子,莫名有些紧张。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新戏杀青,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和采访,第一时间飞回北京,落地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驱车来到了清北大学,安安静静地等在这里,连助理都被他打发走,只想第一时间见到那个人。
没过多久,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从校园深处缓缓走来。
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手腕,下身是深色休闲裤,身姿挺拔如竹,气质清隽温雅。路灯的光线温柔地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明明身处喧嚣尘世,却自带一股不染尘俗的书卷气。
是钟晚甄。
清北大学最年轻的教授,学识渊博,温润儒雅,在学术界备受敬重,在学生心中更是人气极高,讲课风趣,待人温和,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车内原本高冷沉静的任意,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沉寂的夜空骤然绽放漫天烟火,所有的冰冷疏离尽数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欢喜与依赖。
他推开车门,快步走了过去,脚步轻快,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沉稳淡定。
“晚甄。”
开口的声音,也褪去了镜头前低沉磁性的距离感,变得格外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软糯,像极了等待主人许久的大型犬,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归宿。
钟晚甄听到声音,抬眼看来,原本平静的眼底,也泛起一丝浅浅的温柔,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来了多久?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任意走到他面前,微微低下头,看着眼前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目光黏糊糊地黏在钟晚甄身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没多久,刚到一会儿。”他轻声回答,语气乖巧得不像话,“不想打扰你上课。”
钟晚甄看着他眼底淡淡的红血丝,微微蹙眉,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刚杀青就赶过来?一路辛苦。”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任意瞬间眼睛更亮了,下意识地往他的指尖蹭了蹭,像只撒娇求抚摸的狗狗,全然没有半分影帝的架子。
“不辛苦,”他连忙摇头,语气认真又真诚,“见到你就一点都不辛苦了。”
钟晚甄无奈地笑了笑,眼底满是纵容。
外人眼中那个高冷寡言、生人勿近的影帝任意,只有他知道,私下里究竟有多黏人,多乖巧。
两人并肩往公寓楼走去,任意下意识地放慢脚步,跟在钟晚甄身侧,微微偏着头,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眼神专注又温柔,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了背景板,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一个人。
“新戏拍得还顺利吗?”钟晚甄轻声问道,语气自然随意。
“顺利,”任意立刻点头,认认真真地汇报,“导演很满意,戏份提前拍完了,接下来可以休息很长一段时间。”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尾巴都快要翘起来,分明是在等着对方的回应。
钟晚甄怎会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轻笑一声:“所以,这段时间都有空?”
“嗯!”任意重重地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都有空,全部都有空,你去哪里,我都可以跟着。”
那模样,乖巧又忠诚,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钟晚甄身边。
钟晚甄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认识任意的时候,对方还不是如今光芒万丈的影帝,只是一个怀揣着演员梦想、默默努力的少年。彼时他还在攻读学位,偶然相识,一来二去,便走到了一起。
见证了对方从籍籍无名到星光璀璨,任意却从来没有变过。
在外人面前,他是高冷淡然的影帝,不苟言笑,气场强大,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可只要在他面前,所有的伪装和高冷都会瞬间崩塌,变成一只乖巧粘人的狗狗,温顺又依赖,满心满眼都是他。
娱乐圈诱惑无数,流言蜚语不断,关于任意的绯闻从未断过,却从来没有一次是真的。
他永远洁身自好,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留给了自己。
“先进屋吧,”钟晚甄轻声说,“外面风凉。”
“好。”任意乖乖应道,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个听话的小尾巴。
走进钟晚甄的公寓,屋内没有过多奢华的装饰,简洁干净,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书香气息,让人觉得格外安心舒适。
钟晚甄刚换好鞋,转身就看到任意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怎么了?”钟晚甄疑惑地问道。
任意抿了抿唇,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一路过来,好想你。”
说完,他微微张开手臂,试探性地看着钟晚甄,没有主动上前,像是在等待允许。
钟晚甄看着他这副明明思念到极致,却又不敢贸然靠近的乖巧模样,心底一软,主动向前一步,轻轻抱住了他。
任意瞬间眼睛一亮,立刻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地将人拥进怀里,力道温柔得仿佛抱着稀世珍宝,脸颊轻轻蹭着钟晚甄的发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清浅气息。
“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他把脸埋在钟晚甄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依赖,“拍戏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一刻都停不下来。”
在外人面前,他是高高在上的影帝,是沉稳可靠的前辈,必须时刻保持冷静和强大,撑起所有的光环。
可在钟晚甄面前,他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强硬,只需要做最真实的自己。
一个可以肆意撒娇、尽情依赖、只属于钟晚甄的任意。
钟晚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委屈的大狗狗:“我知道,我也想你。”
得到想要的回应,任意满足地收紧手臂,抱得更紧了一些,不舍得放开。
他贪恋这个温暖的怀抱,贪恋这个人身边的所有气息,这是他在喧嚣浮躁的娱乐圈里,唯一的心安之处,是他穷尽一生都想要守护的温柔。
钟晚甄任由他抱着,安静地陪伴着,屋内一片静谧温馨,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轻轻交织在一起。
过了许久,任意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一些,却依旧不肯放开环在钟晚甄腰间的手,就那样黏在他身上,微微低着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
“晚上吃饭了吗?”钟晚甄轻声问道。
“在飞机上吃了一点,”任意如实回答,眼神依旧黏在他身上,“不过没什么胃口,现在有点饿了。”
“那我给你煮点面条?”
“好!”任意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欢喜,“你煮的我都爱吃。”
钟晚甄无奈地笑了笑,刚想转身去厨房,却发现任意依旧紧紧黏着他,手不肯松开。
“任意,”他轻声开口,“我要去厨房。”
任意抿了抿唇,小声说道:“我跟着你一起去,我想看着你。”
不管去哪里,只要能待在钟晚甄身边,他就觉得无比满足。
钟晚甄看着他这副粘人又乖巧的模样,终究是没忍心拒绝,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好,跟着吧。”
任意立刻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那是极少在外人面前展露的笑容,干净又温暖,像冰雪初融,阳光洒落,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就那样黏在钟晚甄身边,一步不离地跟着走进厨房,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看着钟晚甄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欢喜。
窗外夜色渐深,屋内灯火温柔。
外界的喧嚣纷扰,娱乐圈的星光璀璨,都与此刻的任意无关。
他只想这样,安安静静地黏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做一只只属于钟晚甄的乖巧狗狗,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