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黑衣人都隐藏了修为,根本看不出是神或是仙。
刘耀文手握剑柄,眸光一凝,长剑已然出鞘。然而,就在他准备迎敌之际,宋亚轩却一步上前,纤手轻抬,将他拦下。她神色冷静,语气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几人隐藏了修为,若贸然动手,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黑衣人警惕地靠近二人,步伐沉稳却暗藏杀机。刘耀文望着宋亚轩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心中却如烈火烹油般焦灼不安。“宋亚轩,你在想什么?他们就要冲过来了!”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隐忍的焦急和恐慌。然而,宋亚轩依旧神色平静,闭着那双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宋亚轩猛然睁开眼睛,腾空一跃,黑衣人紧接着冲了过来,“区区半神,可笑至极!”神器显现,拉动了弓弦,以神力铸成的箭飞过去,黑衣人来不及格挡,瞬间被弹飞神魂俱散。
宋亚轩的动作渐渐停歇,刘耀文迈步走近,言语间带着几分懊恼与调侃:“你倒是早说啊,酝酿酝酿再动手。早知道我也学你这般从容不迫了。”
“呃……”
刘耀文望着宋亚轩额间不断渗出的汗滴,心一下子揪紧了,焦灼与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你怎么了,宋亚轩?”他声音急促,带着一丝颤抖,“快说句话啊!”
在意识逐渐模糊的最后时刻,宋亚轩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画面——刘耀文那张写满慌乱的脸。他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担忧与无助,而那份焦灼的凝视也成了他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丝光亮。
再次醒来时,刘耀文已经带他抵达了目的地的洞口。他侧过头,看向身旁因疲惫而几乎睁不开眼的刘耀文,不知为何,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手指竟下意识地想要触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也许是刘耀文没有很熟睡,下意识睁开了眼睛,两人的对视,和宋亚轩还未收回的手,气氛一下尴尬了。
刘耀文你…好点了吗?
宋亚轩沉默不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望向四周漆黑一片的山洞,心中焦急万分,猛地站起身,打算朝洞穴深处走去,寻找那殁魂花的踪迹。然而,一只温热的手掌却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将宋亚轩拉回原地。“你不要命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怒意,眼中满是担忧,“就算你是神,可如今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的神力还能撑得住多少?别冲动!”
宋亚轩既然都到此处了,花我一定要取,无论多艰险。
刘耀文心下明镜似的,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劝说宋亚轩。他只是静静地望向窗外,那不知何时开始的大雨,此刻正朦胧成一片。他没有解释为何目光总被那雨水吸引,而宋亚轩似乎也不懂,只留下一个决然的背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踏入洞内深处了。雨声渐大,仿佛将两人隔在了两个世界。
刘耀文再回头看宋亚轩不在额,也没有去找,自己也帮不上任何忙,只能在这等了。
另一边,宋亚轩不过行了几步,便已望见那高崖边缘静静绽放的殁魂花。它周身缭绕着丝丝黑气,冷冽而妖异,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而在崖下,一头神兽正隐伏守护,警惕万分——哪怕是最轻微的响动,也足以唤醒它的警觉。事实上,自他们踏入这片禁地的瞬间,神兽便已察觉到了闯入者的气息。千钧一发之际,危险骤然降临!神兽的利爪如闪电般袭来,擦过宋亚轩的后背,留下一道刺痛的伤痕。然而,她并未因此退缩,反倒是咬紧牙关,在剧痛中蓄力一跃,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朵幽黑的殁魂花。
神兽凝视着眼前的一切,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无奈,随后身形一晃,化作了人形。他目光复杂地望向宋亚轩,语气中带着几分叹息:“渡灵神,你这又是何苦?这世间本就有你的立足之地,为何非要如此执迷不悟?”
“立足之地吗?你要是痛我所痛,苦我所苦,还说这样说吗”
神兽沉默不语,宋亚轩知道他这是无话可说了,答案很明显,世不能,“你要知道,如果本神刚刚真动起手与你对战,你根本无力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