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施展法术,来到了凡界——那个曾经赋予他生命的地方。这是他的故土,可当他站在熟悉的小径尽头,却发现自己的脚步竟迟疑不前。就在此时,一名满头银发、步履蹒跚的耄耋老婆婆缓缓推门而出,那是他的娘亲。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却掩不住眉宇间残留的一丝温柔。然而,宋亚轩只能遥遥相望,不敢踏前一步。因为神与凡人之间,距离不仅仅是咫尺天涯,更是生与死的界限。一旦靠近,那周身神力散发后凡人便是致命。他唯有隐匿于远处,用复杂而痛苦的目光,注视着她日渐苍老的身影。
就在此时,一发石箭破空而来,直逼宋亚轩。然而在他眼中,这不过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他从容侧身,动作如行云流水,轻而易举便避开了这致命一击。紧接着,一位气宇轩昂的少年缓步走出,眉宇间透着几分英气与好奇。他上下打量了宋亚轩一番,带着些许质问之意:“你是何人?观你衣着,似乎并非此地之人吧?”
“这位小兄弟说笑了,我本就是这村中百姓,只是多年未曾归家,对这里竟生出了几分陌生。”宋亚轩温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掩不住那份故土难离的深情。
少年顺着宋亚轩目光所及的方向望去,浮现出一抹好奇之色,“你认识轩姨吗?”
宋亚轩点了点头
刘耀文又道,眉梢轻挑,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与不解:“那你为何不直接去找她呢?”
宋亚轩唇角微扬,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心底的酸楚。“再遇亲人,足矣……”
突然间,宋亚轩心头一震,目光凝定在眼前的少年身上。他惊愕地察觉到,自己的神力竟在这少年面前不受影响,毫无阻碍。这究竟是何方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宋亚轩。”
“我叫刘耀文。”
宋亚轩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刘耀文的佩剑上,剑柄有个似花非花的图案,倒是有点眼熟。
刘耀文自然察觉到宋亚轩的视线正落在自己佩剑的剑柄上,但他神色未动,心中亦无波澜。这把剑是师父亲手所赠,对他而言意义非凡。难道剑上有什么不妥之处?可细细想来,不过是平日里替师父奔波些许杂事,抓捕些灵物罢了,又何曾沾染过什么无辜鲜血?
凡间的白昼如指尖流沙,转瞬即逝,天色很快便沉入了一片浓墨般的黑暗。刘耀文见宋亚轩神色间透着不愿与亲人相见的疏离,便轻声提议,将他带到了自己栖身的草屋。那是一间简朴至极的小屋,虽无奢华装饰,却也布置得井井有条,每样物件都各安其位,散发着一种清贫中的妥帖气息。而此刻,师父也恰好在此暂住。
宋亚轩刚踏入院中,便一眼望见了刘耀文的师父。他心头微震,脚步不由得顿住,目光与对方交汇,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滞。刘耀文察觉到气氛的异样,连忙上前一步,笑着打破沉默:“师父,你们认识啊?”他的声音轻快,却难掩一丝试探意味,像是要从两人的神情中窥探出些什么。
师父带着阴暗坏笑说道:“何止是认识这么简单呢?”
“许久不见阿,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弱啊天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