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歆雁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浅笑,手指轻巧地放下茶杯,正欲迈步离开。可脚尖还未完全离地,背后陡然被一股力道狠狠推了一把,一种古怪的气息瞬间钻入鼻腔,但她并未深思。
猝不及防的一撞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倾倒,心中顿时一紧暗叫不妙,本以为会狠狠摔个狗啃泥,腰间却被一股力量猛地托住。那奇异的味道再次拂面而来,她下意识抬眼,看清搂住自己的竟是个熟人。
浮月哟~这位仙君瞧着面生得很啊~
一道带着几分妩媚的声音悠悠传来,飘进两人的耳朵。纪歆雁顺势从对方怀里退了出来,回头一瞥,只见浮月手中提着一壶酒,脚步轻快地从她身旁走过,朝那人走去。不远处站着司徒岭,许久未见的身影此刻显得格外扎眼。
浮月既是新客,送你一壶酒啊~
浮月上下打量了那男子一番,微微翕动鼻翼嗅了嗅。
浮月是同乡啊~
纪歆雁听到这话,头微微偏转。她没有再多停留,抬起脚就想离开,却被身后的人喊住。
勋名这么久不见,纪仙子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这般冷淡可让我心疼死了啊~
男人语气轻佻,话语里夹杂着几分暧昧。纪歆雁冷笑了一声——如果不是错觉,刚刚确实有人故意推了她一把,至于是谁,她早已心中有数。
纪歆雁那我不介意再和勋名将军重新打一次招呼。
浮月原来是勋名将军啊,看我这眼神儿,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浮月我刚好跟阿雁是朋友,既然将军救了她,那我就替她答谢您吧,如何?
浮月挡在纪歆雁身前,用手中的帕子朝勋名甩了甩,而勋名却始终没有回应,只是双眼死死盯着她身后的纪歆雁。浮月回头一看,发现两人嘴上虽挂着笑,但彼此的眼底都燃烧着浓浓的杀意。
司徒岭纪仙子,真是许久未见。
纪歆雁闭了闭眼,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换上一副笑脸,转身看向司徒岭。
纪歆雁司徒仙君,好久不见,真是十分想见您呢。
司徒岭哦?是吗?前几日我多次登门拜访,却总被纪仙子拒之门外,我还以为您不愿意见我呢。
司徒岭面上挂着笑,嘴里的话却透着隐隐的埋怨。
纪歆雁扯动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是咬牙切齿。之前因为利用了司徒岭的关系,她一直躲着他,没想到如今竟被堵个正着,简直是前后夹击。
纪歆雁哪能呢?只是我最近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罢了。
司徒岭无归海今日刚听说来了一位您的好友,还特地入府探望呢。
纪歆雁嘴角微微抽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纪歆雁司徒仙君要是怪罪我,改日我一定亲自登门赔罪。
司徒岭怎么敢让您赔罪呢?不过是说几句玩笑话罢了。
纪歆雁冷笑了一声,若真如他所说不敢问责,今天又怎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局面?
勋名阿雁,这位仙君不跟我介绍一下吗?
勋名一下来到两人身边,看向司徒岭问道。
司徒岭微微皱眉,身子侧了些将勋名和纪歆雁隔开些距离,又行了礼。
司徒岭这位仙君好,在下司徒岭,司判堂新主事。
勋名原来是司判堂主事。
勋名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阿雁交到了许多新朋友。
纪歆雁微笑,手握紧了拳头。她想打人了,往死里打的那种,但转念一想,现在还不行。自从上一次后照的事情发生后无归海就多了许多眼线
其中肯定有沐柏齐的人,勋名也是沐柏齐的人,后照一事可以被说成巧合,但勋名的事情不行
她和纪伯宰,一不小心就会被安上叛军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