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操罢了,手到擒来。
纪歆雁竖起大拇指,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干劲十足,眼中闪烁着几分跃跃欲试的神采。

先把盐装一些,待会儿守卫回来可就没机会了。
纪歆雁点了点头,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瓶子。瓶身透明,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显然是一位姑娘家常用的物件,握在她手里显得格外灵巧。

没想到阿雁身上居然还有这种女儿家的东西啊。
纪歆雁倒盐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哈哈笑了声,语气中略带几分自嘲的味道,听起来既轻松又透着些许无奈。
这是我阿兄给我买的,也不知道他什么奇怪审美。

两人默契地没有接话。说纪伯宰审美不好那是假的,纪歆雁女扮男装才是真的。只是他们到现在也猜不透,为什么纪歆雁在司徒岭面前还要继续伪装下去。
守卫离开没多久,再回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瓶醋。言笑轻轻咳嗽了一声,刻意压低声音,虚弱地开口道。

有劳这位小哥了。
守卫冷冷地瞥了一眼,转身背对着几人,似乎并不想搭理他们。纪歆雁瞅准这个空隙,动作麻利地将醋倒进了小瓶子里,手法娴熟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食盐和醋都齐了,就差最后一味消石。夜深三分时,一瓶清澈的液体摆在了众人面前。纪歆雁拍了拍手,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赞赏神情,眼神亮得仿佛盛满了星辰。
言笑,你别的不太行,但制作东西这块确实厉害!

言笑轻笑了一声,语气虽依旧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他扬了扬眉,目光落在纪歆雁身上,仿佛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快试试吧。
纪歆雁兴奋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那瓶小东西开始尝试。没过多久,她猛地回头,眼睛亮得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子。
成了!

几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甚至连言笑的肩膀也悄悄放松了一些。尽管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但毕竟没有任何保障。此刻听到纪歆雁的确认,他的心底总算踏实了些许。
一切准备就绪,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两天后,牢房里的守卫人数已经被摸得一清二楚——上百人看守,足见这座牢房规模之大,其中一半的牢房都关押着无辜的人。
我们得想个办法,把这些无辜的人送出去。

言笑冷哼了一声,语调中带着几分嘲讽,像是在调侃她的天真。

阿雁,你自己都难保了,还想着别人?
纪歆雁翻了个白眼,语气认真且坚定,一字一句都透着执拗的意味。
都是人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吧?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我们现在连自己出去都是问题,还能救别人?
我又不是说现在动手。

眼见两人针锋相对,氛围逐渐紧张起来,司徒岭赶忙站出来打断,试图缓和这僵硬的局面。

我觉得,我们得先制定个离开这里的计划。
这句话不仅平息了争吵,更像是在提醒两人。毕竟,言笑只是一个医师,而纪歆雁为了隐藏灵脉也不能轻易出手。

可以制作迷烟。
纪歆雁皱了皱眉,迷烟比火药复杂得多,所需的材料也更加繁琐。她低声嘶了一声,偷瞄了一眼言笑和孟阳秋,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司徒岭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神色的变化,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阿雁,可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纪歆雁眨了眨眼,语气神秘莫测,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的意味。
明晚你们就知道了。

清晨,守卫例行巡查。此时四人中唯有纪歆雁醒来,她的目光警觉地扫视四周,敏锐地察觉到,昨晚那个守卫曾在他们牢房前驻足片刻,或许是看到三人都闭着眼才放心离开。
守卫刚走,司徒岭便睁开了眼睛,低声问出了昨天遗留的疑问。

阿雁,昨晚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纪歆雁瞟了言笑和孟阳秋一眼,随后转向司徒岭。她的目光中藏着狡黠与决然,脚步悄无声息地移到他身边,俯身靠近了些。
一番耳语过后,司徒岭的表情变化明显,先是惊讶,而后陷入沉思。言笑醒来后,很快发现司徒岭的异样——不只是稍显不对劲,而是整个人都变得古怪起来。
许是实在忍不住,言笑终于开口问道。

司徒仙君,请问我和孟仙君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为何从今日早晨到现在,你一直这样盯着我们?
司徒岭闻言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却夹杂着一丝调侃。

啊,没有。只是觉得二位长得比较俊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