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歆雁噗嗤
纪歆雁盯着司徒岭那副窘样,唇角的笑意忍不住溢了出来,眼底的光芒愈发明亮。
她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警觉地瞥了眼门的方向,飞快调整了一下坐姿。
接着,她弯腰捡起那根断掉的绳子,重新绑在手上。刚绑好,门便恰到时机地被打开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土匪走了进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了两下。
土匪都带走!
两人被粗暴地推搡着出了柴房,脚步踉跄地跟着土匪往前走。纪歆雁记忆力一向不错,只是这一小段路,她已经将整个土匪窝的一半路径记在心里。
寨子的布局和普通寨子没什么两样,前堂是一大片空地。
纪歆雁大哥,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啊?
土匪别废话!跟我们走就是了!
纪歆雁嘴角微扬,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冰冷。她侧身靠近司徒岭一些。
纪歆雁阿岭,待会打起来,你就找个地方躲一躲。
司徒岭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只见她轻轻笑了笑。大堂内摆满了桌子,桌上堆满了吃食和酒水,嘈杂声此起彼伏。
纪歆雁环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突然,两人被用力一推,跌进了大堂。
花枝轻点儿,万一把人弄伤了怎么办?
花枝眉眼含笑,从主位上缓步走下,最终停在纪歆雁面前。
花枝果然,我还是更喜欢阿雁一点。
纪歆雁浅浅一笑,眼中笑意渐浓,内心却愈发冰冷。
纪歆雁是吗?那……
纪歆雁我把这里变成红色可好?
花枝仰头哈哈大笑。
花枝好!
纪歆雁笑意未减,忽然神色一变,一道蓝光术法直击花枝。本来束缚的双手瞬间挣脱,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
纪歆雁那就先用你的血吧。
纪歆雁一剑斩断困住司徒岭的绳子,将他推向一旁。一切发生得太快,几乎无人反应过来,花枝的头颅已经滚落在地。
剑意一出,纪歆雁神情逐渐冷冽,鲜红的血液不断涌出。此刻的她,犹如一个“恶魔”,脸上沾着的那抹鲜血成了最妖艳的点缀。
司徒岭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懵,脑袋里一片混乱。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再看向那双艳丽的眸子,此刻的眼中充满了亢奋。
忽然,天空中出现一只巨大的恶鬼,悄无声息地朝纪歆雁发起攻击。
司徒岭小心!
纪歆雁微微偏头,身形如黑夜中的鬼魅般一闪,轻松躲过攻击。她冷冷看向罪魁祸首,只见对方瑟瑟发抖,似乎想要逃跑却又停在原地。
纪歆雁笑了下,飞快冲向那人,长剑直刺对方的手臂。一道带着术法的剑意刺入手臂,不如山下时那般猛烈,却更加诡异。
黑色恶鬼在手臂脱离后瞬间消散,大堂内被血色笼罩。
土匪别、别杀我!
纪歆雁可以呀,我问你几个问题。
纪歆雁你如实回答我,我就留你一条命。
土匪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你别杀我!
纪歆雁走到主位,一脚踩在椅子上,脸上始终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活像个土匪头子。而她身旁站着冷峻的司徒岭,看起来倒像是被抓来的人质。
高堂之下还站着十几名容貌俊美的男子。
纪歆雁我问你,你们家主子背后之人是谁?
土匪摇摇头。
土匪我、我不知道。
纪歆雁哦?你不知道?
纪歆雁行,那我换个问题问。
纪歆雁你们寨子,为什么要拐这么多漂亮男子?
纪歆雁扫荡了各个屋子后发现,除了土匪们的住处外,另外七间屋子里每间都有两三个被囚禁的人。
土匪四处看了看,被瞪了几眼后小心翼翼地回答。
土匪我、我不知道。
纪歆雁挑眉,搭在椅子上的腿缓缓放下。
纪歆雁那我再换个问题,你的手是怎么来的?
土匪刚想开口说不知道,却被纪歆雁一个冰冷的眼神劝退。
土匪是、是大当家给我换的手臂。
土匪我因为打劫官府,被砍了一条手臂。
土匪后来大当家知道后,说有办法帮我接上手臂。
土匪但、但条件是让我每月奉上自己的血。
纪歆雁轻笑出声。
司徒岭难怪,会养出血魂。
纪歆雁转过头。
纪歆雁阿岭知道?
司徒岭在书上看到过。
纪歆雁点点头,沉思片刻后起身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纪歆雁你们大当家在哪啊?
这个问题让司徒岭也感到疑惑,而纪歆雁自己也不确定答案。
土匪瞧您说的,我们大当家不是亲手被您……
纪歆雁冷笑一声。
纪歆雁我看起来很蠢吗?
纪歆雁你都有这么大的本事,怎么会选择跟这么一个废物的大当家?
纪歆雁那一剑,我只用了不到一成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