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篇救赎文,请勿上升正主,作者文笔不好见谅
看文别带脑子,先放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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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的自闭症在5岁显露
他的母亲被他的父亲家暴而死,他的父亲也因此被抓
失去父母的他在一个简陋的房子,抱头痛哭,却没有人听得见
最后邻居的奶奶发现了宋亚轩的异样,帮他的母亲办了丧事,并收留了他
父母双失的宋亚轩,自闭症越发严重,时常情绪不稳定在夜里崩溃大哭
过了一年,邻居的奶奶也过世了,临终前托人将宋亚轩送进孤儿院,托付人对他说要好好活着
宋亚轩没说什么,眼神里是一片茫然
又或者说是
毫无波澜
他转过头去,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他自己
他该习惯的,他也只能习惯的
福利院的铁门在他身后吱呀关上,像一道冰冷的界碑,把他和过去彻底隔开。
他被安排在最角落的床位,被子上有洗不掉的旧味。夜里,其他孩子的梦呓和翻身声像潮水一样涌来,他却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他开始用沉默对抗世界,吃饭、睡觉、打扫,像一台精准的机器。护工说他“乖得让人心疼”,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乖,是麻木。
在福利院,他从未说过话
所有人将他的沉默认为了他是一名哑巴
因为他觉得,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值得他打破这份死寂。在他看来,语言是多余的,交流是无用的。所有的面孔终将模糊,所有的温暖终将消散,既然终究是孤身一人,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对着空荡荡的世界,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在福利院的人默认他是哑巴后,院长便找来了手语老师,试图为他打开一扇“交流”的窗。
那些笨拙的手势,在他看来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枷锁。
他学得很快,指尖能精准比划出“谢谢”“再见”“我很好”,却从不在任何人面前比出一个字。
因为他清楚,这世上真正懂手语的正常人寥寥无几,就算他比了,又有谁会真的停下来,认真读懂他指尖的情绪?
他不需要这些。
他把自己蜷缩进一个只有他一人的小小世界里,那里没有喧嚣,没有期待,也没有失望。
院长的叹息、其他孩子好奇又胆怯的目光,都被他挡在那层无形的壁垒之外。他依旧是那个精准运转的机器,吃饭、打扫、坐在角落发呆,只是偶尔会在无人看见时,对着空气比出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手势。
那不是交流,那是他与自己的对话。
很快,到了年纪,福利院将他送进了学校
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他是从福利院来的,没爹没妈,没人护着。
那些目光像淬了冰的针,扎在他的后背上——有人故意把他的课本扔进水沟,有人在他经过时猛地伸脚绊他,还有人围在走廊里,用最刻薄的话喊他“哑巴野种”。起哄声像潮水一样涌来,裹着恶意,拍在他身上。
宋亚轩全都默默的忍受着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裤腿上的灰,把湿淋淋的课本一页页摊在窗台上晾干;他绕过那些故意挡路的身影,低着头,像什么都没听见;他被推倒在水泥地上,膝盖磕出了血,也只是咬着牙,自己爬回座位,用袖口擦去血痕。
他不是不疼。膝盖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烧,心里的钝痛比伤口更甚。只是他说出来有谁会护着他?
他不闹,任凭那些人把他的课本撕成碎片,散落在风里,也只是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指尖被纸边划得发红,也不吭声
他不哭,被人猛地推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出的血渗进裤缝,他咬着下唇,把所有呜咽都咽回喉咙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不辩解,那些“哑巴”“野种”的辱骂像石子一样砸在他身上,他只是低着头,一步步往前走,把那些声音都关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忍着,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铁,把所有的疼、所有的委屈,都锻成了一层又一层坚硬的壳,裹在自己外面,不让任何人窥见里面的脆弱。
没有人会来护着他,他早就懂了。
所以他把所有的疼都咽进肚子里,把所有的委屈都压在心底,像一株长在石缝里的草,任凭风吹雨打,也只是把根扎得更深,再深一点。
直到那条被梧桐叶覆盖、放学必经的窄巷,他再一次被那几个男生堵在墙角时
宋亚轩被那几个男生推搡着后退,后背抵在冰冷的砖面上,刚要像往常一样低下头时,就听见巷口传来一声带着痞气的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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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