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太涩了,是刮在眼睛里纯洁的雾霾,是那一抹刺眼的嫣红,是镜子布满蜘蛛网形状的裂痕。
手腕被玻璃划破血珠溢满,身上青紫的痕迹,结痂坑坑洼洼,旧伤叠新伤。她在我的怀里,低语:“立春快乐。”
苦涩滑满嘴唇,酸涩涌满心口。心如死钟一点点敲进,像化不了的春雪,最后慢慢融化,只剩淤泥,任由踩踏。
眼泪一滴一滴吻落她脸颊,我咬牙,使劲抱着她,直至冷冰干白的雪花落下。
我埋了她。
双手都是血污,坐在长椅上,雪打落在我的发梢,探进我的衣衫,风刮过,平静、钝痛灌进胸膛。
路过的小朋友吓了一跳,双手捂眼,慌张地跟妈妈说。
“那里有一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