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吉,不婚主义,领养了一个小女孩,她说她叫王男。
“美吉!我不想学习,学习太难了。”
“你想干什么?”
“我要游山玩水!”
朱美吉没有让王男必须上学的打算,谁说人必须要去学校了,行万里路不行吗?
“去哪?”
“云南!”
云南确实是个放松的好地方。
古城中,王男和朱美吉在小街小巷里穿梭,挑挑这个,拣拣那个,两个人不像朋友,不像姐妹,没人知道她们是什么关系。
没人会在意她们是什么关系,可能这就是旅行的意义。
她们看阳光洒满雪山,开着废品改造的车比赛,让扎染留下回忆,让美食不被辜负。
“接下来怎么办?”王男吃饱喝足问。
“应该说,接下来去哪?”朱美吉戴上新买的遮阳帽。
“川西去不去?”
“去!”王男笑着后仰倒在床上,像要陷在被子里。
去云南的行李和川西的差不多,所以她们直接去了川西,打算没带的直接买。
高原反应打败不了旅游的激情,她们习惯了高原。
上学的季节,旅游的人不多。王男肆无忌惮地在草地上打滚,朱美吉笑着喂附近的牦牛。
湖是地上的天,是草地的眼,纯净的天在湖中映出,美得让人像在洗涤心灵。
她们怎么不算来洗涤心灵呢。朱美吉撩着湖水想。
“美吉!看我抓的小猪!”王男抱着猪跑过来。
“别跑,在高原呢。”
斑驳的黑石覆盖着层层白雪,诵经声不绝于耳,风吹动着五彩的经幡,吹动着王男耳边垂下的头发,像纷飞的小蝴蝶。
朱美吉伸手帮王男把头发别在耳后。
“美吉,你真好。”王男转过脸来只憋出来这么一句。
没有你我来不了这里。
“你也好。”
没有你我不会来这里。
“翡翠湖!”王男对着湖喊。
“悠着点劲,青海也不低。”朱美吉笑着说。
薄荷绿的湖水围绕在她们周围,好像来到了无人之境,在这里只有天和水,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东西。
艾肯湖的恶魔之眼在汩汩流动。
“真的好像眼睛啊。”
“大地的眼睛。”
“美吉,你觉得它能看到什么?”
“天,它只能看见天。”朱美吉顶着风,望着泉眼。
“不是哦,应该是它只想看见天,它的眼里都是天。”王男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文艺赞口不绝。
“可以啊,会说情话了。”
“一般一般。”王男擦了擦额角。
收拾好行李,俩人坐上了离开青海的车。
“去哪?”司机问。
“嗯…”王男抿了抿嘴,看向朱美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