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看向牛魔王,眼神里带着病后的茫然与不安,轻声问:
“牛大哥,俺那五个哥哥呢?难道……都是假的?”
牛魔王脚步一顿,脸上的凶气瞬间软了下来,蹲到他面前,声音放得极缓:
“傻老七,你那五个结义哥哥,半点不假。”
“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猕猴王、禺狨王,加上俺老牛,再加上你——当年花果山七圣结义,歃血为盟,那是你真真切切年少时做过的事,作不了假。”
木尚智在旁轻轻开口,怕他多想:
“悟空,结义兄弟是真的,情义也是真的。
假的不是兄弟,假的是后面那盘棋。”
袁公跟着点头,语气沉定:
“你没记错,他们都在。
只是当年大闹天宫之后,有些事被人刻意抹掉、拆开、打散了。
你现在记不清,不是你忘,是有人不想让你记得那么清楚。”
孙悟空攥紧手,低声重复:
“是真的就好……是真的就好。”
他不敢再提因果,只把所有真相,都藏在这句“烧糊涂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