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有人敲门。
我缩在被子里没动。
门开了,是宋亚轩。
“起床。”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套叠好的校服,“穿上,带你去东塔楼。”
我坐起来,接过校服。
他没走,就站在床边看着我。
“你……能不能转过去?”我的脸有些发烫。
他笑了,转过身去。
校服是黑色的,料子很软,领口绣着银色的花纹。穿好后我站在镜子前,发现自己看起来……像他们的一员了。
“走吧。”宋亚轩转身,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心想:他的掌心好温暖,要是触碰到其他地方…
西塔楼到东塔楼要穿过整个学院。
一路上遇到不少吸血鬼学生,都停下来看我们。
不,是看我。
“那就是圣处女?”
“血那么香,难怪被他们七个盯上。”
“听说昨天就跑去勾引宋亚轩了?”
我低着头,加快脚步。
宋亚轩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那群人一眼。
就一眼。
那群人立刻散了。
他继续往前走,什么都没说。
东塔楼比西塔楼高,也更安静。
我们坐电梯到顶层,走廊很长。
“到了。”宋亚轩在最后一扇门前停下,推开门。
房间很大,比我之前那个阁楼大三倍。有床,有书桌,有衣柜,还有一扇落地窗,窗外是紫红色的天空。
“以后你住这儿。”他笑了笑。“我住隔壁,有事可以敲门。”
我点点头。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晚饭时间我来接你。”说完他关上门走了。
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这床比之前的软。
正发着呆,门又被推开了。
贺峻霖探进半个脑袋。
“一个人呢?”
我坐起来,点点头。
他走进来,四处转了一圈,最后在我床边坐下。
“还习惯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笑了,歪着头看我。
“那你到底是习惯还是不习惯?”
“刚来……还不知道。”
他凑近了一点,盯着我的眼睛。
“那你现在心跳快不快?”
我下意识捂住胸口。
他笑得更开心了。
“果然很快。”
我刚想下意识地否定,但门又开了。
刘耀文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贺峻霖,你又跑来吓人。”
“我没有。”贺峻霖站起来“我只是听了听她的心跳,特别快。”
刘耀文走过来,低头看我。
他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不是宋亚轩那种雪松味,是更野一点的,像雨后的草地。
“真挺快的。”他说完,再次咬了一口苹果。
我想往后缩,但后背已经贴着床头了。
“你们……能不能别围着我?”
贺峻霖:“为什么?”
刘耀文又咬了一口苹果。“就是,为什么?”
我说不出来。
晚饭是在他们那层吃的。
长桌,七把椅子,还有一把单独放在桌尾。
马嘉祺坐在主位,其他人依次坐下。我坐在那把单独的椅子上,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兔子…
马嘉祺: “吃吧。”
桌上全是人类食物,没有血。
我愣了一下。
宋亚轩在旁边轻声说:“专门给你准备的。”
我低头吃饭,不敢看他们。
但能感觉到七道视线时不时落在我身上。
吃到一半,贺峻霖忽然开口:“她吃饭的样子好乖。”
刘耀文接话:“像小兔子。”
严浩翔笑了一声:“兔子可没她这么香。”
我脸一下子像烧起来了。
丁程鑫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别逗她。”
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贺峻霖又凑过来,小声说:“我看见你脸红了。”
我把脸埋得更低。
回到自己房间,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听见一阵敲门声。
我打开门,外面没人。
地上放着一个杯子,里面是热牛奶。
杯底压着一张纸条,只有一个“喝”字,没有署名。
谁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