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带回家的时候,龚英杰以为自己带了个哑巴回来。
“你不会说话吗?”龚英杰问。
“会啊。”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你带着耳机我以为你在跟别人打电话。”
龚英杰才反应过来,把单耳的耳机摘下来。
“大过年的,一个人在外边蹲着干什么?”
龚英杰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感觉没意思,出来呆会。”
“一呆就仨小时?我出门的时候你就在,我回来的时候你还在。”
“…我不想跟家里人过年,但是说好一起回来过年的朋友临时有事没来。”
龚英杰指了指衣架子,说,“衣服脱了放那,你现在我这儿呆一晚上吧,天这么冷,明天自己找个宾馆。”
郝旭涛没动,说,“我还是走吧,毕竟我是个陌生人。”
那你跟我回来干嘛啊,龚英杰想。
“都是男的怕什么?”
“所以你为什么在我床上?”龚英杰看着抱着自己的人问。
“我不抱着东西睡不着。”
龚英杰拿了个枕头给郝旭涛,郝旭涛看都没看直接扔了。
“不喜欢也不要扔啊,这是我的…”
话音未落,龚英杰被郝旭涛一个泰山压顶差点没喘过气。
“抱着你比较舒服。”郝旭涛的头发像在挠着龚英杰的脖子。
“而且,都是男的怕什么?”
龚英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无奈地说,“你一直抱着人睡吗?”
“不啊,目前只抱过你。”
龚英杰上半身直了,还想说点什么但是郝旭涛嘴更快。
“睡吧,晚安。”说完,郝旭涛把下巴放到龚英杰肩膀上安安稳稳地闭上眼了。
“这对吗?!”龚英杰眉毛挤成了八字。
无人应答。
“这不对!!”
郝旭涛打起呼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