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琛慌忙抬手死死捂住双耳,眉头紧蹙,不停摇头呢喃:“不是的,别说了。”
“怎么被人说中了?不敢承认了,少爷过你的好日子去吧,我们穷人的生活你吃不下,承受不起的。”楚砚看他这装模作样的,冷笑了声。
楚砚实在是被烦透了,想起身把席慕琛赶出去,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浑身僵硬得不像自己的身体似的,失去了身体的操控权,楚砚大吃一惊,他知道是席慕琛干的,大概是那什么气术操控。
楚砚发现自己还能说话, “你要干什么,席慕琛你放开我,别碰我,太恶心了,唔”
席慕琛堵住他的嘴,不想再听到楚砚说出来的任何伤人的话,太疼了。
“不要不要,你是我的,我们都结婚了,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你只能是我的,我的,我的…”席慕琛像疯了一般,撕扯楚砚的衣服,“肚子,我们现在就生一个孩子,这肚子这么大,里面全是气,给老公修炼觉醒天赋的气啊,老公要乖乖的,全部吸收完,把肚子腾出来,装孩子,我们要生孩子了。”
“席慕琛,你疯了…”可声音再大也唤不醒席慕琛的良心,他的双手被绑在床架上,只能任琛摆布。
太难过审了,我就不写了。
(ಡωಡ)
翌日,楚砚趴在席慕琛身上,流了一摊口水在席慕琛胸口上,“老公,起床了,”席慕琛抬起头看一眼窗外的天色,迷迷糊糊的把楚砚抱起来。
“不要,睡觉,睡…”楚砚身上光溜溜的,就往被子里钻。
席慕琛没再吵他,从锦囊中拿出衣服,背过身穿衣服,楚砚偏头看他,宽肩阔背,后背肌肉棱角分明,发力时沟壑尽显。
“老公,你还在生气吗?”席慕琛一转身顶着个大猪头,脸上青青紫紫的,
楚砚愣住,把头埋进枕头,“滚。”可你从头到尾一句对不起的话都没有说过,还想要我原谅,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看着就来气,虽然打成这个亚子还是不解气。
“昨天是我失态了,老公,我本来是要来的,但是临时有事,抽不开身,我们今天去我家办婚礼好不好?”席慕琛凑过来,贴在楚砚耳边吹气。
温热气息擦过耳廓,细碎痒意顺着耳根一路窜上后颈,浑身皮肉泛起细碎麻痒,楚砚身子下意识一颤,“你干嘛?”
“好不好嘛?我可以弥补我犯下的过错,就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席慕琛双手合十,十分虔诚。
“可是你还没得到我的原谅。”楚砚心里终究还是藏不住事。
“对不起,宝贝。”席慕琛一条腿横在床上,整个人半压住床上的楚砚,指腹在楚砚脖颈上摩挲,手感真好,细皮嫩肉的,倒不像是一个乡野村夫,是我娇嫩的宝贝。
楚砚不知道席慕琛心里在想什么,有些意外,还以为少爷们都是那种狂妄自大,绝不低头的样子,“嗯。”
“那老公原谅我了吗?”席慕琛期待得眨眨眼。
“我不接受。”听到这,原本亮晶晶的眸子瞬间暗了下去。
“好吧,那老公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
“那要等奇迹发生的时候。”
“那要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等我真正接纳你的时候,会是什么时候,那时你还会对我有意思吗?等你转头在别人身边打转的时候,我会伤心吗?我不知道,我又为什么要这样想 。
楚砚起身甩了甩脑子,把刚才那些奇怪的想法压了下去,低头看见自己光着身子,肚子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不再大得像个孕妇。
“宝贝,怎么老是勾引我。”
席慕琛直勾勾盯着某处, 喉结重重滚了一圈,下意识咽下满口津液,硬生生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指尖攥紧收拢心绪。
“你瞎看什么,怎么不给我穿衣服,走开,别看了。”楚砚羞红了脸,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又不是没看过,那我现在服侍老公穿衣。”
席慕琛凭空变出青衫,轻纱质地纤薄透亮,肌理疏朗,风穿过衣缝鼓鼓漾起,通透的衣料泛着浅青柔光,满目清凉。
“我自己会穿,你先出去。”楚砚开始赶人。
“可是我刚才换衣的时候你不也看了吗?怎么,现在转过来就不准我看啦。”席慕琛耍赖瘫在床上。
“你…你这个大猪脸,看着恶心。”
“啊,把人家打坏了,结果又不要了,我怎么这么可怜呢!”席慕琛看着镜子中自己不成人样的脸,委屈的看着楚砚,“完了,这个脸变成这个样子,该怎么办呀?”
“活该,你这样我看着爽。”
“那我不想让你爽。”下一秒席慕琛又变回之前那副不正经的脸,原本肿成眯眯眼,此时又直勾勾的看着楚砚,眼尾轻扬上挑,眼型纤长似狐,眸光潋滟。
“你这怎么做到的?瞬间疗伤!”
“谁让你之前天天睡觉,不好好听课。”
“切,我不稀罕。”楚砚把头转向一边。
两人磨磨蹭蹭出了房,“大仔,今天怎么起这么晚,给你留了饭…”魏澜双目猛地睁大,瞳仁微缩,下颌不自觉下坠,嘴巴半张,半晌忘了合上。
“娘…”
“他是谁,你这身上怎么回事?是不是他欺负你了?”魏澜走过来,把楚砚护在身后,眼神在席慕琛身上上下打量。
“岳母好,我是楚砚的老婆。” 席慕琛恭敬的行礼。
魏澜怔愣,表情石化。
“席慕琛,别乱讲话。”楚砚轻声叫他。
“我们不是才结婚的吗?又没说错,怎么叫乱讲话?”席慕琛理直气壮,绕过魏澜,抱住楚砚,整个人似乎黏在楚砚身上了。
魏澜似乎反应过来,嘲讽道,“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昨天那只狗啊,唉,不是穿的这么衣冠禽兽的,心怕是坏掉了,就只想着戏弄别人看人家笑话吧。”
“不是的,小子只是昨日有事,暂且抽不开身,况且那不是狗,那是异灵。”
“我管他什么一不一零的,我还不灵不灵呢。”魏澜双手环胸,一副不讲理的样子。
“那可否去我本家,咱们再办一场婚礼。”席慕琛松开楚砚,转而牵住他的手,没了刚才那副不正经的样子。
“去你家,那可就不好说喽,全是你娘家人咱们这些个无依无靠的,说不好可就没好下场了。”魏澜耸耸肩,斜睨着席慕琛,“哼!”
楚砚看着两人摩擦出的火花,心里有些着急,一时也不知道该站在哪边,“娘……”
“哟,你忘了他昨天怎么羞辱你的?你气成那个样子,他给你吃了失忆药,还是把你蛊惑成他的狗了。”魏澜发起火来敌我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