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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想靠近你》

冰松荔暖

哈哈哈 贝贝们命苦的我刚写完作业就躺床上给你们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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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OK哦OK,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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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预备铃清脆响起,打散了课间残留的喧闹,同学们纷纷归位,桌椅挪动的声响此起彼伏,教室里很快便只剩笔尖轻触纸张的预备声。

左奇函坐回自己的座位,指尖始终隔着校服口袋,轻轻抵着那只小小的娃娃,布料的柔软触感源源不断传来,像一根细弦,轻轻牵着他的心绪。他侧眸望向斜前方的杨博文,少年已经彻底清醒,正挺直脊背坐好,指尖捏着那颗他给的糖纸,慢慢叠成小小的方块,耳尖那抹淡粉还未完全褪去,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安静得像一幅被定格的画。

方才张桂源的惊呼和比对,还在脑海里盘旋,左奇函垂眸看向桌肚,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从不是会沉溺于小物件的人,可这只娃娃,像是冥冥之中的牵绊,从拿到手的那一刻起,就成了他藏在心底的秘密。他不敢让旁人知晓这份心思,更不敢让杨博文发现,只能借着这只小小的布偶,偷偷安放那些不敢言说的在意与温柔。

他不知道的是,每当他指尖摩挲娃娃的眉眼,杨博文放在桌下的手,总会不自觉地轻轻蜷缩,心底那点莫名的安稳感,又会悄悄漫上来。杨博文偶尔会侧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余光却悄悄落在左奇函身上,看着少年冷硬的侧脸,看着他专注看书的模样,心里总会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他依旧不明白,为何每次靠近左奇函,或是莫名感受到那股清冽又温润的气息时,自己的渴肤症就会缓和,可他渐渐不再抗拒这份感觉,反而隐隐有些贪恋。

讲台上,老师已经开始讲课,声音平稳地回荡在教室里。左奇函收回目光,翻开课本,可视线落在文字上,心思却全然不在此处。

口袋里刚买的娃娃贴着胸口,温度渐渐与体温相融。指尖隔着布料轻轻蹭过柔软的轮廓,只是这样安静地揣着,就已经让他心头发软。

光是这般隐秘地珍视着,耳根便悄悄泛起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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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
左奇函

妈呀

杨博文
杨博文

我好困

张桂源
张桂源

要死掉了

张函瑞
张函瑞

困死的

聂玮辰
聂玮辰

还是

陈思罕
陈思罕

猝死的

好困啊 明天在更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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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不行了 昨天忘更了 没招了 找个时间在更一下吧 周末补回来嗯对

我也是来更新了嗯对

后面进度会有一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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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掌心一紧。

娃娃似乎轻轻颤了一下,隔着柔软的布料,传来一丝极细微的情绪波动——不是平日的安稳,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发软的、带着渴求的颤栗。

左奇函心头猛地一跳。

他低头,死死按住口袋里的娃娃,指节微微泛白。那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他几乎能瞬间描摹出杨博文此刻的模样:大概是呼吸乱了,指尖攥得发白,脖颈轻轻绷紧,连呼吸里都悄悄染上了那股熟悉的、温白梅混着微涩绿茶的气息。

教室里的空气,不知何时起,已经慢慢弥漫上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甜香。

淡淡的,像春日里初绽的梅花,带着点蜜糖的软,又裹着一丝生理性的渴求。起初只是一缕,随着时间推移,竟越来越浓,像温水里化开的糖,悄悄浸满了整个教室的角落。

周围的同学先是莫名地吸了吸鼻子,而后有人悄悄交换眼神,有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左奇函的目光越过书页,落在左方的杨博文身上。

少年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将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合十抵在唇边,试图掩盖什么。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淡粉,一路蔓延到耳根,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某种难以忍受的燥热。

他的手,正悄悄伸进桌肚,摸索着什么。

左奇函的心猛地一沉。

发情期。

这个词像一块冰,狠狠砸进他的心里。左奇函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惊动了全班。

老师的粉笔头停在半空,疑惑地抬眼

老师
老师

左奇函,干什么?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过来。

左奇函却没有看老师,目光死死钉在杨博文身上。少年已经彻底撑不住了,脸颊红得发烫,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周身的气息越来越浓郁,那股甜软的味道几乎要溢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清晰,在安静的教室里一字一顿地响起:

左奇函
左奇函

老师,杨博文……进入发情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教室里静得可怕。

老师愣了足足三秒,顺着左奇函的目光看向后排。

当视线落在杨博文身上时,老师的眉头瞬间皱起。

少年正低着头,用校服外套紧紧捂住自己的脸,整张脸都埋在布料里,露出的脖颈红得发烫,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连带着肩膀都在轻轻发抖。那股温白梅的气息此刻已经清晰可见,甚至带着一丝Omega在发情期特有的、渴求的软意。

杨博文
杨博文

……嗯。

杨博文被点名,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声音,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杨博文
杨博文

对……

话音刚落,他就再也撑不住了,浑身发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轻轻歪向桌面。

就在这时,左奇函几乎是瞬间冲了过去。

他一把扶住杨博文的肩膀,将人稳稳托住,语气急促却又极力克制

左奇函
左奇函

老师,我带他去医务室。

老师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语气也有些急

老师
老师

快!快带去!让校医看看!

左奇函不再多言,直接公主抱起杨博文

少年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身上,浑身发烫,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脖颈上。那股温白梅的气息此刻彻底弥漫开来,甜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求,直直往他的鼻腔里钻。

左奇函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周身的冷意瞬间散开,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紧张与克制。他伸手牢牢托住杨博文的腰,将人抱得更稳,脚步匆匆地朝教室外走去。

路过张桂源和张函瑞时,张桂源下意识地站起身,眼里满是担忧

张桂源
张桂源

左奇函,要不要帮忙?

左奇函
左奇函

不用。

左奇函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左奇函
左奇函

我来。

说完,他便抱着杨博文,快步走出了教室。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杨博文靠在左奇函的怀里,浑身发烫,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渴肤症与发情期的症状交织在一起,让他变得极度渴求温柔的触碰,可周围陌生的气息又让他本能地害怕。他只能下意识地往怀里钻,鼻尖蹭着左奇函的衬衫,呼吸灼热而急促。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

他断断续续地唤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鼻音

杨博文
杨博文

我……我好热……

左奇函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少年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头发软塌塌地贴在额头上,汗水浸湿了几缕,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朵都红透了。那双平日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可怜又软萌。

他放轻脚步,语气放得无比温柔,连声音都压得极低

左奇函
左奇函

忍一忍,很快就到医务室了。

杨博文
杨博文

……忍不住。

杨博文轻轻摇了摇头,往他怀里钻得更深,指尖紧紧抓住他的校服衣角

杨博文
杨博文

好热……好想……好想靠近你……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左奇函的心弦。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周身的碎冰薄荷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温润琥珀香,像一层温柔的屏障,将两人紧紧包裹。他刻意放缓脚步,伸手轻轻按住杨博文的后颈,指尖温热的触感缓缓传递过去,试图安抚他躁动的情绪。

左奇函
左奇函

乖,再忍一下。

左奇函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呼吸拂过杨博文的发顶

左奇函
左奇函

我在。

杨博文似乎被这股温柔的气息安抚了些许,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些,只是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许。

一路走到医务室,左奇函轻轻推开门。

校医见他抱着浑身发烫的杨博文,连忙迎了上来

医务室老师
医务室老师

怎么了?这是发情期到了吧?快,把他放在床上。

左奇函依言将杨博文轻轻放在床上,伸手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医务室老师
医务室老师

他渴肤症比较严重,发情期可能会更难受。

校医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左奇函却像被人当头砸了一记,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震惊。

渴肤症……

心脏猛地一沉,方才所有担忧瞬间被巨大的错愕攥紧,他半晌没说出话,直到校医递来抑制剂,才勉强找回声音,低声应着,语气里早已乱了分寸。

医务室老师
医务室老师

没事,先打一针抑制剂,再给他喝点温水。你是他同学吧?帮忙照看一下,Omega发情期需要安抚,尤其是有信任的人在身边,会好得快一些。

左奇函怔怔点头,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干涩得厉害

左奇函
左奇函

……我知道了。

当冰凉的针头刺入皮肤时,杨博文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左奇函立刻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左奇函
左奇函

别怕,一下就好。

话音刚落,他鼻尖便萦绕开一缕极淡、却清晰无比的温白梅香气。

不是刚发情时那样浓烈失控,却绵密地浸在空气里,丝丝缕缕,全是杨博文的味道。

整个医务室,早已被他的信息素填得满满当当。

左奇函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呼吸莫名沉了几分。

明明只是安静待在这封闭小空间里,闻着这股温柔又勾人的气息,他却莫名觉得心头燥热,理智在一点点绷紧,险些就要失控。

打完针,校医又给了杨博文一杯温水,便转身出去了,留下两人在房间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作响,可空气里那股温白梅的气息却挥之不去,缠得人心神不宁。

杨博文靠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只是身上的热度慢慢退了下去。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角,耳尖还微微泛红。

左奇函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混着鼻尖萦绕的信息素,让他心头猛地一软,又跟着一紧。

左奇函
左奇函

好些了吗?

他轻声问,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许。

杨博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有些哑

杨博文
杨博文

……好多了,谢谢你。

说完,他又抬头看向左奇函,眼底水雾未散,带着一丝依赖,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暧昧

杨博文
杨博文

刚才……谢谢你送我来。

左奇函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下意识掠过他泛红的眼角,再被空气里挥之不去的白梅香一裹,心绪更乱。

医务室的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股甜软的温白梅香气。

左奇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杨博文泛红的耳尖上移开。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

微凉的春风灌进来,吹散了些许室内的燥热,也让那股信息素的味道淡了一些。

左奇函
左奇函

透透气。

左奇函背对着杨博文,声音有些紧绷

左奇函
左奇函

会好受一点。

杨博文靠在床头,抱着那杯温水,指尖摩挲着杯壁。他看着左奇函的背影,少年的脊背挺得很直,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

杨博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左奇函转过身,眉头微蹙

左奇函
左奇函

怎么了?还不舒服?

杨博文
杨博文

不是。

杨博文摇了摇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只迷路的小鹿,

杨博文
杨博文

你……是不是生气了?

左奇函一愣

左奇函
左奇函

生什么气?

杨博文
杨博文

因为我……

杨博文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杨博文
杨博文

因为我弄脏了你的衣服。

左奇函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衬衫领口处,有一小块被汗水浸湿的痕迹,那是刚才杨博文靠在他怀里时留下的。

他走回床边,重新坐下,距离近到能看清杨博文颤动的睫毛。

左奇函
左奇函

杨博文,你看着我。

左奇函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杨博文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左奇函
左奇函

我没有生气。

左奇函一字一顿地说

左奇函
左奇函

我只担心你。

杨博文
杨博文

可是……

左奇函
左奇函

没有可是。

左奇函打断他,伸手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

左奇函
左奇函

渴肤症也好,发情期也好,都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觉得抱歉,也不用觉得麻烦我。

杨博文的嘴唇动了动,眼眶瞬间红了。

杨博文
杨博文

可是……我刚才,差点就……

他说不下去了,脸颊又开始发烫。

刚才在教室里,那种渴求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只想靠近左奇函,想被他抱住,想闻他身上那股温润的琥珀香。如果不是左奇函及时出现,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左奇函当然知道他差点说什么。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杨博文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掌心却有些潮湿。

左奇函
左奇函

杨博文。

左奇函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

左奇函
左奇函

你知道吗?刚才在教室里,听到你说‘好想靠近我’的时候,我差点就失控了。

杨博文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

左奇函
左奇函

我的信息素是琥珀香,你应该能闻到。

左奇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

左奇函
左奇函

它现在很躁动,因为……我也很想靠近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停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杨博文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比刚才发情期还要快。他看着左奇函,看着少年眼里的认真与克制,忽然觉得,那股温白梅的香气,似乎又浓郁了一些。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

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左奇函
左奇函

嗯。

杨博文
杨博文

那……

杨博文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杨博文
杨博文

那你可以……再抱我一下吗?

左奇函的呼吸一滞。他看着杨博文,看着少年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忽然笑了。

左奇函
左奇函

好。

他倾身向前,将杨博文轻轻拥入怀中。

这一次,没有教室里的慌乱,没有走廊上的急促。只有医务室里安静的阳光,和彼此交错的呼吸。

杨博文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那股温润的琥珀香,那是让他安心的味道。他伸手抱住左奇函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左奇函

“嗯?”

杨博文
杨博文

“你的信息素……很好闻。”

杨博文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杨博文
杨博文

,“像……像晒过太阳的木头。”

左奇函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杨博文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左奇函
左奇函

“你的也很好闻。”

他说

左奇函
左奇函

“像……像春天的梅花。”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将影子交叠在一起。

过了许久,杨博文的声音从他的颈窝里传来,带着一丝困倦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我好像……有点困了。”

左奇函
左奇函

“睡吧。”

左奇函轻声说

左奇函
左奇函

“我在这里陪着你。”

杨博文“嗯”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

左奇函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少年的睡颜很安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

他伸手替杨博文掖了掖被角,然后靠在床头,任由杨博文枕着自己的肩膀。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春日的暖意。

左奇函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那股甜软的温白梅香气,心里却异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