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贝贝们命苦的我刚写完作业就躺床上给你们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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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OK哦OK,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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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预备铃清脆响起,打散了课间残留的喧闹,同学们纷纷归位,桌椅挪动的声响此起彼伏,教室里很快便只剩笔尖轻触纸张的预备声。
左奇函坐回自己的座位,指尖始终隔着校服口袋,轻轻抵着那只小小的娃娃,布料的柔软触感源源不断传来,像一根细弦,轻轻牵着他的心绪。他侧眸望向斜前方的杨博文,少年已经彻底清醒,正挺直脊背坐好,指尖捏着那颗他给的糖纸,慢慢叠成小小的方块,耳尖那抹淡粉还未完全褪去,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安静得像一幅被定格的画。
方才张桂源的惊呼和比对,还在脑海里盘旋,左奇函垂眸看向桌肚,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从不是会沉溺于小物件的人,可这只娃娃,像是冥冥之中的牵绊,从拿到手的那一刻起,就成了他藏在心底的秘密。他不敢让旁人知晓这份心思,更不敢让杨博文发现,只能借着这只小小的布偶,偷偷安放那些不敢言说的在意与温柔。
他不知道的是,每当他指尖摩挲娃娃的眉眼,杨博文放在桌下的手,总会不自觉地轻轻蜷缩,心底那点莫名的安稳感,又会悄悄漫上来。杨博文偶尔会侧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余光却悄悄落在左奇函身上,看着少年冷硬的侧脸,看着他专注看书的模样,心里总会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他依旧不明白,为何每次靠近左奇函,或是莫名感受到那股清冽又温润的气息时,自己的渴肤症就会缓和,可他渐渐不再抗拒这份感觉,反而隐隐有些贪恋。
讲台上,老师已经开始讲课,声音平稳地回荡在教室里。左奇函收回目光,翻开课本,可视线落在文字上,心思却全然不在此处。
口袋里刚买的娃娃贴着胸口,温度渐渐与体温相融。指尖隔着布料轻轻蹭过柔软的轮廓,只是这样安静地揣着,就已经让他心头发软。
光是这般隐秘地珍视着,耳根便悄悄泛起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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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

我好困

要死掉了

困死的

还是

猝死的
好困啊 明天在更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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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不行了 昨天忘更了 没招了 找个时间在更一下吧 周末补回来嗯对
我也是来更新了嗯对
后面进度会有一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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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掌心一紧。
娃娃似乎轻轻颤了一下,隔着柔软的布料,传来一丝极细微的情绪波动——不是平日的安稳,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发软的、带着渴求的颤栗。
左奇函心头猛地一跳。
他低头,死死按住口袋里的娃娃,指节微微泛白。那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他几乎能瞬间描摹出杨博文此刻的模样:大概是呼吸乱了,指尖攥得发白,脖颈轻轻绷紧,连呼吸里都悄悄染上了那股熟悉的、温白梅混着微涩绿茶的气息。
教室里的空气,不知何时起,已经慢慢弥漫上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甜香。
淡淡的,像春日里初绽的梅花,带着点蜜糖的软,又裹着一丝生理性的渴求。起初只是一缕,随着时间推移,竟越来越浓,像温水里化开的糖,悄悄浸满了整个教室的角落。
周围的同学先是莫名地吸了吸鼻子,而后有人悄悄交换眼神,有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左奇函的目光越过书页,落在左方的杨博文身上。
少年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将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合十抵在唇边,试图掩盖什么。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淡粉,一路蔓延到耳根,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某种难以忍受的燥热。
他的手,正悄悄伸进桌肚,摸索着什么。
左奇函的心猛地一沉。
发情期。
这个词像一块冰,狠狠砸进他的心里。左奇函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惊动了全班。
老师的粉笔头停在半空,疑惑地抬眼

左奇函,干什么?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过来。
左奇函却没有看老师,目光死死钉在杨博文身上。少年已经彻底撑不住了,脸颊红得发烫,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周身的气息越来越浓郁,那股甜软的味道几乎要溢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清晰,在安静的教室里一字一顿地响起:

老师,杨博文……进入发情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教室里静得可怕。
老师愣了足足三秒,顺着左奇函的目光看向后排。
当视线落在杨博文身上时,老师的眉头瞬间皱起。
少年正低着头,用校服外套紧紧捂住自己的脸,整张脸都埋在布料里,露出的脖颈红得发烫,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连带着肩膀都在轻轻发抖。那股温白梅的气息此刻已经清晰可见,甚至带着一丝Omega在发情期特有的、渴求的软意。

……嗯。
杨博文被点名,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声音,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对……
话音刚落,他就再也撑不住了,浑身发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轻轻歪向桌面。
就在这时,左奇函几乎是瞬间冲了过去。
他一把扶住杨博文的肩膀,将人稳稳托住,语气急促却又极力克制

老师,我带他去医务室。
老师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语气也有些急

快!快带去!让校医看看!
左奇函不再多言,直接公主抱起杨博文
少年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身上,浑身发烫,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脖颈上。那股温白梅的气息此刻彻底弥漫开来,甜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求,直直往他的鼻腔里钻。
左奇函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周身的冷意瞬间散开,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紧张与克制。他伸手牢牢托住杨博文的腰,将人抱得更稳,脚步匆匆地朝教室外走去。
路过张桂源和张函瑞时,张桂源下意识地站起身,眼里满是担忧

左奇函,要不要帮忙?

不用。
左奇函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我来。
说完,他便抱着杨博文,快步走出了教室。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杨博文靠在左奇函的怀里,浑身发烫,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渴肤症与发情期的症状交织在一起,让他变得极度渴求温柔的触碰,可周围陌生的气息又让他本能地害怕。他只能下意识地往怀里钻,鼻尖蹭着左奇函的衬衫,呼吸灼热而急促。

左……奇函……
他断断续续地唤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我好热……
左奇函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少年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头发软塌塌地贴在额头上,汗水浸湿了几缕,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朵都红透了。那双平日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可怜又软萌。
他放轻脚步,语气放得无比温柔,连声音都压得极低

忍一忍,很快就到医务室了。

……忍不住。
杨博文轻轻摇了摇头,往他怀里钻得更深,指尖紧紧抓住他的校服衣角

好热……好想……好想靠近你……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左奇函的心弦。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周身的碎冰薄荷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温润琥珀香,像一层温柔的屏障,将两人紧紧包裹。他刻意放缓脚步,伸手轻轻按住杨博文的后颈,指尖温热的触感缓缓传递过去,试图安抚他躁动的情绪。

乖,再忍一下。
左奇函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呼吸拂过杨博文的发顶

我在。
杨博文似乎被这股温柔的气息安抚了些许,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些,只是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许。
一路走到医务室,左奇函轻轻推开门。
校医见他抱着浑身发烫的杨博文,连忙迎了上来

怎么了?这是发情期到了吧?快,把他放在床上。
左奇函依言将杨博文轻轻放在床上,伸手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渴肤症比较严重,发情期可能会更难受。
校医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左奇函却像被人当头砸了一记,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震惊。
渴肤症……
心脏猛地一沉,方才所有担忧瞬间被巨大的错愕攥紧,他半晌没说出话,直到校医递来抑制剂,才勉强找回声音,低声应着,语气里早已乱了分寸。

没事,先打一针抑制剂,再给他喝点温水。你是他同学吧?帮忙照看一下,Omega发情期需要安抚,尤其是有信任的人在身边,会好得快一些。
左奇函怔怔点头,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干涩得厉害

……我知道了。
当冰凉的针头刺入皮肤时,杨博文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左奇函立刻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别怕,一下就好。
话音刚落,他鼻尖便萦绕开一缕极淡、却清晰无比的温白梅香气。
不是刚发情时那样浓烈失控,却绵密地浸在空气里,丝丝缕缕,全是杨博文的味道。
整个医务室,早已被他的信息素填得满满当当。
左奇函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呼吸莫名沉了几分。
明明只是安静待在这封闭小空间里,闻着这股温柔又勾人的气息,他却莫名觉得心头燥热,理智在一点点绷紧,险些就要失控。
打完针,校医又给了杨博文一杯温水,便转身出去了,留下两人在房间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作响,可空气里那股温白梅的气息却挥之不去,缠得人心神不宁。
杨博文靠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只是身上的热度慢慢退了下去。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角,耳尖还微微泛红。
左奇函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混着鼻尖萦绕的信息素,让他心头猛地一软,又跟着一紧。

好些了吗?
他轻声问,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许。
杨博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有些哑

……好多了,谢谢你。
说完,他又抬头看向左奇函,眼底水雾未散,带着一丝依赖,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暧昧

刚才……谢谢你送我来。
左奇函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下意识掠过他泛红的眼角,再被空气里挥之不去的白梅香一裹,心绪更乱。
医务室的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股甜软的温白梅香气。
左奇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杨博文泛红的耳尖上移开。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
微凉的春风灌进来,吹散了些许室内的燥热,也让那股信息素的味道淡了一些。

透透气。
左奇函背对着杨博文,声音有些紧绷

会好受一点。
杨博文靠在床头,抱着那杯温水,指尖摩挲着杯壁。他看着左奇函的背影,少年的脊背挺得很直,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左奇函
杨博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左奇函转过身,眉头微蹙

怎么了?还不舒服?

不是。
杨博文摇了摇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只迷路的小鹿,

你……是不是生气了?
左奇函一愣

生什么气?

因为我……
杨博文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因为我弄脏了你的衣服。
左奇函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衬衫领口处,有一小块被汗水浸湿的痕迹,那是刚才杨博文靠在他怀里时留下的。
他走回床边,重新坐下,距离近到能看清杨博文颤动的睫毛。

杨博文,你看着我。
左奇函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杨博文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我没有生气。
左奇函一字一顿地说

我只担心你。

可是……

没有可是。
左奇函打断他,伸手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

渴肤症也好,发情期也好,都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觉得抱歉,也不用觉得麻烦我。
杨博文的嘴唇动了动,眼眶瞬间红了。

可是……我刚才,差点就……
他说不下去了,脸颊又开始发烫。
刚才在教室里,那种渴求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只想靠近左奇函,想被他抱住,想闻他身上那股温润的琥珀香。如果不是左奇函及时出现,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左奇函当然知道他差点说什么。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杨博文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掌心却有些潮湿。

杨博文。
左奇函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

你知道吗?刚才在教室里,听到你说‘好想靠近我’的时候,我差点就失控了。
杨博文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的信息素是琥珀香,你应该能闻到。
左奇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

它现在很躁动,因为……我也很想靠近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停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杨博文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比刚才发情期还要快。他看着左奇函,看着少年眼里的认真与克制,忽然觉得,那股温白梅的香气,似乎又浓郁了一些。

左奇函……
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嗯。

那……
杨博文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那你可以……再抱我一下吗?
左奇函的呼吸一滞。他看着杨博文,看着少年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忽然笑了。

好。
他倾身向前,将杨博文轻轻拥入怀中。
这一次,没有教室里的慌乱,没有走廊上的急促。只有医务室里安静的阳光,和彼此交错的呼吸。
杨博文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那股温润的琥珀香,那是让他安心的味道。他伸手抱住左奇函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

“左奇函。”

“嗯?”

“你的信息素……很好闻。”
杨博文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像……像晒过太阳的木头。”
左奇函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杨博文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你的也很好闻。”
他说

“像……像春天的梅花。”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将影子交叠在一起。
过了许久,杨博文的声音从他的颈窝里传来,带着一丝困倦

“左奇函……我好像……有点困了。”

“睡吧。”
左奇函轻声说

“我在这里陪着你。”
杨博文“嗯”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
左奇函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少年的睡颜很安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
他伸手替杨博文掖了掖被角,然后靠在床头,任由杨博文枕着自己的肩膀。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春日的暖意。
左奇函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那股甜软的温白梅香气,心里却异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