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小贝壳的惊喜。结婚三周年那天,靳野下班回家,刚打开门就被糯糯扑进怀里。她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星星,手里藏着个小盒子。‘靳野,你猜这是什么?’她神秘兮兮地说。靳野配合地猜了几个答案,都被糯糯摇头否定。最后,她把盒子塞到他手里,声音有点抖:‘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靳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孕检单,上面写着‘阳性’。他愣了三秒,突然把糯糯抱起来转圈圈,声音哑得厉害:‘糯糯,你怀孕了?’糯糯被他转得头晕,笑着点头:‘嗯,你要当爸爸了。’靳野突然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糯糯肚子上,眼泪砸在她衣服上。‘宝宝,我是爸爸。’他声音哽咽,却笑得像个傻子。糯糯摸着他的头,也哭了。窗外的郁金香开得正艳,风里都是幸福的味道。”
番外二:靳野的‘产前焦虑’。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靳野彻底变成了‘紧张大师’。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给糯糯做营养早餐,严格控制她的糖分摄入;晚上睡觉前,必须给肚子里的宝宝讲故事,还得用不同的语气扮演爸爸和妈妈;出门散步时,他像保镖一样护在糯糯身边,见谁都怕撞到她。有次糯糯想吃草莓蛋糕,刚拿起叉子就被靳野抢走:‘医生说不能吃太多甜的,乖,吃颗草莓就行。’糯糯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他立刻心软,把蛋糕切成最小块,喂到她嘴边:‘就吃一口,下不为例。’结果糯糯吃完一口还想要,靳野一边念叨‘就最后一口’,一边又切了一块。等蛋糕吃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小贝壳骗了,却只是无奈地笑,把她搂进怀里:‘你呀,和宝宝一样,都是我的小祖宗。’”
番外三:小包子驾到。预产期当天,糯糯被推进产房,靳野在门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抓着护士问了八百遍‘还没好吗’。三个小时后,产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护士出来喊‘生了,是个女儿’,他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冲进产房就看到糯糯虚弱地笑着,怀里抱着个粉嘟嘟的小不点。‘糯糯……’他声音发颤,凑过去想碰又不敢碰,眼泪啪嗒掉在被子上。糯糯把宝宝往他怀里递:‘抱抱你的小贝壳。’他笨拙地接过,小家伙突然攥住他的手指,哭得更响了。靳野瞬间红了眼,低头轻轻吹她的小脸,声音哑得厉害:‘乖,爸爸在呢,以后爸爸保护你和妈妈。’糯糯看着这一大一小,笑着笑着就哭了——她的余生限定款,终于圆满了。”
小包子满月那天,家里来了不少客人,靳野抱着女儿在客厅里炫耀,逢人就说‘你看我女儿,眼睛像糯糯,鼻子像我,绝对的颜值天花板’。轮到亲哥抱时,小家伙突然哇一声哭了,亲哥手忙脚乱地晃着,越晃哭得越凶。靳野立刻把女儿抢回来,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道:‘乖,爸爸在,不怕不怕,那个怪蜀黍不会抱宝宝。’亲哥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我是你亲哥!’糯糯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看着靳野那副护女狂魔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晚上客人走后,靳野把小包子放在婴儿床上,和糯糯一起趴在床边看她。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嘴巴还时不时嘟一下。靳野突然握住糯糯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糯糯,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完整的家。’糯糯靠在他肩膀上,笑着说:‘是我们一起给了彼此一个家。’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这温馨的一幕,小包子的梦里,大概也有甜甜的草莓蛋糕和郁金香吧。”
小包子的‘拆家计划’。小包子一岁半时,正式开启了‘熊孩子’模式。某天靳野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客厅一片狼藉——沙发靠垫被扔在地上,遥控器摔成了两半,连他珍藏的限量版球鞋都被画上了彩虹。糯糯坐在沙发上,一脸无奈地看着罪魁祸首。小包子叼着蜡笔,摇摇晃晃地扑进靳野怀里,举起画满涂鸦的小手:‘爸爸,画画!’靳野看着满地狼藉,又看看女儿无辜的大眼睛,气瞬间消了大半,却还是板着脸说:‘小坏蛋,是不是又调皮了?’小包子立刻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抱抱,不调皮啦。’靳野的心瞬间软成一汪水,只好一边收拾残局,一边无奈地笑:‘你呀,跟你妈一样,都是我的软肋。’晚上睡觉前,小包子抱着靳野的脖子,非要听故事,还指定要听‘爸爸和妈妈的故事’。靳野搂着她,看着旁边的糯糯,慢慢讲起了他们的相遇、相爱,讲到最后,小包子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靳野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又看向糯糯,低声说:‘有你们在,每天都像在过情人节。’”
小包子的‘领带恶作剧’。两岁的小包子学会了走路,也学会了偷偷搞破坏。某天早上,靳野急着去公司开会,翻遍了整个衣柜都没找到领带。他一边念叨‘奇怪,领带去哪儿了’,一边在客厅里找,结果看到小包子正拽着他的领带,追着家里的猫跑。领带被拉得歪歪扭扭,猫被吓得上蹿下跳,小包子却笑得咯咯响:‘猫咪,戴领带!’靳野又好气又好笑,只好蹲下来哄她:‘小包子,把领带还给爸爸,爸爸要去上班啦。’小包子却把领带举得高高的,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戴领带,帅帅!猫咪也要帅帅!’最后,靳野费了好大劲才从女儿手里抢回领带,结果领带已经被拽得皱巴巴的,还沾了几根猫毛。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系着这条‘猫咪同款’领带去公司,一路上被同事笑了一整天。晚上回家,靳野把小包子抱起来,假装生气地说:‘小坏蛋,今天是不是把爸爸的领带送给猫咪了?’小包子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对不起,小包子下次不调皮啦。’靳野瞬间心软,只好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你呀,真是我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