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他藏起纸条时郁金香在发抖

“靳野在花市转了三圈，最后挑了束带露珠的粉色郁金香，花瓣上的水珠晃悠悠的，像他心里那点藏不住的紧张。他偷偷把写着‘像你笑起来一样甜’的纸条塞进花束，指腹不小心蹭到花瓣，耳尖瞬间红了。”

“靳糯糯开门时，就看见靳野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束郁金香，花瓣上的露珠还在往下滴。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她，手指把花束包装纸捏得皱巴巴的。”

靳糯糯没戳破他发红的耳尖，伸手接过花束时故意碰了碰他的手指——果然烫得厉害。她低头盯着花瓣上的露珠，听见靳野在旁边猛地吸了口气，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刚、刚买的，新鲜！

靳糯糯刚接过花，就听见靳野突然‘嘶’了一声，她抬头时，正看见他手忙脚乱往花束里塞什么东西，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你、你看这花！’他猛地把花往她面前递，花瓣上的露珠滴在她手背上，‘多新鲜！’”

靳糯糯低头假装看郁金香，手指却悄悄勾住了那张露出来的纸条一角。靳野没发现，还在结结巴巴找借口：“这、这花市老板说，这束花最香，我……我就买了。”

靳糯糯轻轻一扯，那张折成小方块的纸条就从花束里滑了出来，正好落在她掌心。靳野的声音瞬间卡住，眼睛死死盯着纸条，连呼吸都忘了。他耳尖的红一路蔓延到脖子，手悬在半空想抢又不敢，结结巴巴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我……这……不是……’”

靳糯糯指尖捏着纸条轻轻展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跳出来——‘像她笑起来一样甜’。她抬眼时，正看见靳野猛地别过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连脖子都染上了层薄红。‘我、我随便写的！’他声音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扯着衣摆，‘花市老板送的纸条，我……我就塞进去了！

靳糯糯忍着笑，把纸条举到他面前：‘那这字也是老板写的？’靳野的目光扫过纸条又触电般弹开，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我模仿的。’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撞在门框上，耳尖红得几乎要冒烟。靳糯糯故意凑近，指尖轻点他发抖的手背：‘那你手抖什么？’

靳野猛地攥紧袖口，连声音都在抖：‘冷、冷的！这天气……骤降，你不知道？’他眼神飘向窗外，却不小心对上靳糯糯带笑的眼睛，耳尖‘唰’地红到耳根。靳糯糯故意把花束往他那边递了递，花瓣上的露珠滴在他手背上：‘可我觉得挺暖和的，你看，花上的露珠都没冻住。’

靳野盯着手背上的露珠，脑子一热脱口而出：‘热！我热得慌！’说完就想咬舌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结结巴巴地补：‘我、我跑过来的，对，跑太快了……’靳糯糯没戳穿他，反而把花束往他怀里塞了塞：‘那你帮我拿会儿，我手冷。’靳野下意识接住，手指碰到她的手，像触电般抖了一下，怀里的郁金香跟着晃了晃，藏在花束里的另一张纸条掉了出来。

靳糯糯弯腰捡起纸条，展开时指尖顿了顿，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个咧嘴笑的小人，旁边挤着一行字：“其实……我跑过来是怕你不喜欢郁金香”。靳野瞬间僵住，手忙脚乱想抢，耳尖红得快烧起来：“这、这是草稿！不算数！”

靳糯糯举着纸条往后退了半步，眼尾弯成狡黠的弧度：‘草稿？那这小人画的是谁？’她把纸条凑近靳野，画里的小人扎着丸子头，嘴角还点了颗小红点——跟她此刻的样子一模一样。靳野的目光刚扫到小人，耳尖‘唰’地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薄红，结结巴巴地抢话：随、随便画的！大街上随便抓个人就画了！

靳野的声音越来越小，视线死死盯着纸条上的小人，连耳尖的红都蔓延到了鼻尖。靳糯糯忍着笑，把纸条轻轻塞进他手里，又拿起郁金香往他怀里一放：‘行吧，随便画的。不过……这花我收下了，谢啦，靳野。’她转身往屋里走，没看见身后靳野攥着纸条，盯着她的背影，嘴角偷偷翘起，连耳尖的红都带着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