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光线软乎乎的,靳糯糯坐在圆桌子旁,指尖轻轻戳着对面男人的脸颊。男人穿白衬衫,手还交叠在桌上,明明没动,耳尖却悄悄红了,糯糯歪头笑,问他“怎么脸这么烫”,男人喉结动一下,说“被你戳的”。
糯糯指尖带点草莓蛋糕的甜味,戳他脸颊时他睫毛颤了颤;桌上的玻璃杯映出两人影子,他悄悄往她那边挪了半寸椅子;她问“脸怎么这么烫”时,他喉结滚了滚,故意用没被戳的那半边脸蹭了蹭她手心……她戳他脸时,另一只手在桌下悄悄勾住他的裤脚;他觉得她指尖的温度像小太阳,烫得他耳尖都要烧起来了,却又舍不得躲开。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衬衫上,把他耳尖的红映得更明显,糯糯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出声,手指还在他脸上轻轻揉了揉
糯糯指尖的温度——刚吃了草莓蛋糕,带着点奶油的凉和甜,戳在他脸颊上时,他睫毛猛地颤了三下,像被风吹动的小蝴蝶。表面装镇定,交叠的手却悄悄攥紧了桌布,指节都有点发白,心里跟敲鼓似的——“她怎么又戳我脸?上次戳完我三天没敢看她眼睛”。窗外的阳光斜着照进来,在他衬衫上投出细碎的光斑,刚好落在被戳的地方,把那片红衬得更明显。糯糯看着他耳尖的红,突然起了坏心思,指尖轻轻转了个圈,故意又戳了戳
糯糯戳他脸时,突然想起上周打雷,她躲在他怀里,也是这样用指尖戳他胸口,问他“你怕不怕”,他说“我怕你被吓哭”。现在戳他脸颊,他耳尖红得跟那天胸口的温度一样烫。她指尖沾着的一点蛋糕屑,不小心蹭到他脸上,他没擦,反而偏头让她蹭得更明显,还低声说“你喂的,我留着”。
她戳他脸时,心里偷偷想“上次他帮我捡贝壳时耳尖也这么红”,手指就忍不住更用力捏了捏——结果他突然抓住她手腕,喉结动了动说“再戳就把你指尖的蛋糕屑舔掉”。桌上的郁金香被风吹得晃了晃,花瓣掉在他衬衫上,糯糯伸手去捡,却不小心碰到他锁骨,他猛地抖了一下,耳尖的红直接蔓延到脖子根。糯糯指着他脖子笑“你比郁金香还红”,他突然弯腰凑近,声音低哑“那你别戳了,再戳……我就亲你指尖了”。
她戳完脸颊还不够,用指尖在他耳尖上轻轻画圈,嘴里念叨“怎么红得像草莓酱啊”。靳野的手从桌下悄悄伸过去,攥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了半寸,喉结滚了滚说“再画圈……就把你指尖的草莓味舔干净”。
窗外的风突然吹得窗帘扫过桌角,郁金香花瓣掉在糯糯手背上,她没注意,反而用另一只手去捏靳野的耳垂,他睫毛猛地颤了三下,攥着她手腕的手收紧了点,却又怕弄疼她赶紧放松,声音哑了点说“胆子不小,敢捏我耳垂?”
她盯着他耳尖的红,突然想起去年冬天他帮自己暖手时,耳垂也是这么红,于是故意用指尖轻轻扯了扯他耳垂,笑着说“去年你冻得像冰棍,耳垂也这么红”——靳野被戳中回忆,耳尖的红直接蔓延到脖子,反而把她的手包进掌心里,说“那你现在再捏,我就把你手揣进我口袋里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