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橹 奇文 if线
破镜重圆/无厘头/疯/极度ooc/私设已成年
外冷暗疯橹X明疯直莽桂
白切黑文X笑面虎奇

“我有病?开什么玩笑。”
手上的泪痕已经干掉,留下了一点点温热的温度。左奇函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笑了,笑的苦涩。

“你又何尝不是一种当局者迷?”
张桂源眼神带着怜悯,就像是透过左奇函在看以前的自己。

“聪明如你,难道是真的看不清吗?”
左奇函一征,眼神变得呆滞。很快,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连带着脊背,脆弱的如一只正在振翅频死的蝴蝶。
濒死的野兽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震响,不大,足以撼动天际。他的世界开始重新塑形,一点一点用碎片拼凑出一个截然不同的平行时空。巨大的棋盘终于破裂,棋子散落一地。
这场对弈,谁赢了?
不,没有赢家。
正如多年前他曾在杂物室的那一句。
“我们都输了。”

“我喜欢他…我喜欢他啊…”
你的决绝离别,我的后知后觉。
张桂源没说话。他只是走过去,在左奇函旁边坐下。王橹杰也走过去,坐在另一边。三个人,坐在废墟的台阶上。天已经完全暗了。没有星星,只有远处城市的灯光,模模糊糊地亮着。
左奇函捂着脸,没再说话。他的手还在抖,但已经没那么厉害了。过了很久,他放下手。眼睛红红的,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他看着前面的废墟,声音很轻。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王橹杰没说话。张桂源想了想。

“不可笑。”
左奇函转头看他。

“只是有点傻,想用身体留住他,也只有你能做的出来了。”

“是吧,我也觉得挺疯狂的。但我离不开他,光想想,我就恨不得困住他。”

“我还以为你没意识到。”
王橹杰开口。
这里又暗又静,到处有垃圾的腐臭味。废弃的报纸被风吹到了三人脚下,那上面赫然有被烈火灼烧的痕迹。

“恭喜你,终于认清自己。”
张桂源手握拳,伸到左奇函面前。左奇函看着面前的拳头,自己也碰上去。
张桂源看着王橹杰,又将拳头往那边伸伸。王橹杰疑惑开口。

“王橹杰也要碰吗?”

“王橹杰也要和张桂源碰拳。”
王橹杰将手伸过去,和他们一样跟张桂源碰拳,指骨相碰。

“走吧,很晚了,今天陈浚铭找你找的都快疯了,差一点就要跑警局了。”

“是吗…那挺对不住他的。”

“不过没事,找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给他发去消息,让他安了~”
车内,谁都没有说话。张桂源决定先送王橹杰回去。车停在一个拐弯处,王橹杰望着窗外开口。

“就在这停吧,我还要买点东西。”
张桂源没有开口,只是将车子缓缓停在路边。左奇函似乎是太累,靠着窗睡着了。王橹杰下车之前看了一眼张桂源,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他身上,而是直视着前方。

“张桂源。”

“干嘛。”

“我知道你现在挺生气的,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
张桂源的目光终于移到他身上,路灯的光照得他的眼睛非常破碎。

“你不信任我。”

“没有,隔的太久了,久到我都不想回忆了,就没必要提起。”

“好啦,你开车注意安全。”
王橹杰回了个笑容,然后将车门关上。
张桂源坐在车里,没动。车门关上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响。砰的一声,不大,但震得他太阳穴发疼。
他盯着王橹杰离开的方向。人已经走远了,什么都看不见了。但他还是盯着。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后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左奇函还睡着。睡得很沉,一动不动。
张桂源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眼睛肿着,眉头皱着。睡着也不安稳。
想着王橹杰脸上的微笑,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紧了一下。想追上去。想问清楚。想把他拉回来,让他把那些话说完。
但他没动。
无力…
车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左奇函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还有他自己的心跳。也一下一下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座的人动了动。

“到了?”
带了睡醒后的沙哑。张桂源撇眼,没有回头,从后视镜里看他。

“还没。”
左奇函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他看着窗外,愣了一会儿。

“王橹杰呢?”

“下车了。”
左奇函没说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很久,他开口。

“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
张桂源淡淡的“嗯”了一声,注意力重新回到路上,左奇函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看了几秒。

“他那个人,不想说的事,你问也没用。”
张桂源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也知道?”
他问。
左奇函沉默了一会儿。

“当然,我和他一起长大,什么事我不知道?”
张桂源等着他继续说。但左奇函没再说话。他只是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过。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他不想让你知道,你就别问了。”
手指攥的泛白,张桂源顶腮,藏在心中的烦躁又莫名的升起,他好久不这样了。

“我就是心里闷。”

“我知道,但是你也不能揭人伤疤啊。”

“我明白了。”
王橹杰从便利店出来,手里还拿着几瓶气泡水。低头看着手机,看着张函瑞发来的抱怨的消息,嘴角不由得向上几分。
三点水的yuan:到家发个信息。
张桂源的消息弹出来。
Feries:好。
路灯下的微黄的灯光在脸上,睫毛在眼底印下一小片阴影。即便是很晚,总有几家店子的灯光是亮的。
X:回头。
一个陌生消息,从手机里弹出。王橹杰没有回头,反而绷直了脊背。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他瞳孔微颤,那人似乎更加靠近贴近他的耳旁。

“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王橹杰。”
王橹杰没动。他的手搭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耳后,温热的,像蛇信子。他知道那是谁。不用回头。

“怎么?不认识我了?”
那人的声音带着笑,像在逗一个怕生的小孩。
王橹杰的手指蜷紧了。手里的塑料袋被攥得微微变形。

“转过来让我看看”
那人说。声音还是那么轻,像是在哄他。
王橹杰没动。
那人的手从他肩上移开,绕到他面前。

“Surprise!我的维纳斯。喜欢我给你的惊喜吗?”
程故的脸再次出现在王橹杰眼前,眼睛微微瞪大,瞳孔都打着颤,手的脱力差点让塑料袋中的气泡水掉在路上。
一个不愿摊开的回忆,在他脑海中炸开。

“你认错人了。”
强装镇定,从他身边走过。绕过程故时,他意外都没有拦。一直走,一直走,不敢回头。
走到最后,他几乎用跑。后面的注视太滚烫了,明明走远了,还能听见那人的嗤笑。
开玩笑的吧…
张函瑞听见开门声就往那个方向看,看到的是王橹杰那副丢了魂的模样。张函瑞走上前去接过他手上的塑料袋。

“和张桂源吵架了?怎么愁眉苦脸的。”

“大概是的吧。”
喉头泛着苦涩,渗入经脉的每个角落。那种堵塞,绝望的感觉,又来了。

“我先去休息了。”
他不顾张涵瑞的目光,跑进洗漱间,搞好洗漱,顺便用凉水泼了一下自己的脸。冰冷的触感瞬间冻得他一激灵。不过还好,能够冷静下来。
躺在床上时看着夜色辗转难眠。
王橹杰遇到程故是在初中。厕所里,几个混子在里面用言语羞辱着程故,而那天,王橹杰刚好走进厕所。

“你们在干什么。?”
他逆着光,出声制止。
为首的几个混子见人来,还想上前教训王橹杰,不过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厕所的气味实在算不得美妙,王橹杰嫌弃的皱眉,走过去伸出手。

“同学,你没事吧。”

“没…没事…那个,我叫程故,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王橹杰。”
那天之后,程故就开始跟着他了。
下课在走廊等他,放学在校门口等他,吃饭的时候端着盘子坐他对面。王橹杰问他干什么,他说“你救了我”。王橹杰说不需要,他就笑,不说话。王橹杰赶他走,他不走。王橹杰骂他,他笑着听。王橹杰打他,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他拿他没办法。
不过,奇怪的一点是。班上跟学校里的人都开始莫名其妙的疏远他。一开始王橹杰都不放在心上,可能是性格不合吧。
很往常的一天,他去找程故送点东西。偶然间透过门缝听到了一些让他难以忘记的话。

“我还没玩够,你们急什么?”
透过门缝中,王橹杰看到的截然不同程故和当时在厕所里一起围剿他的混子,他们在里面发出恶劣的笑。

“你们知道吗?他可太他妈有意思了,稍微对他好点,就把我当成知心朋友,现在还不知道人为什么疏远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世界彻底静音,连身体都变得无力,手上的东西重重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其中有一人过来打开门,看见的是王橹杰死寂的双眼。程故的笑容都凝固了。

“好玩吗?”
很轻,但又绝望。
之后头也没回。
什么都没留。
包括眼泪。
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
当天,他就跟家里人说了这件事,并办了休学在家躺了一年。期间程故来找过他,但被他拒之门外。
背叛,伤痛是无法磨灭的。
用暴力时来的缘分,终究是易散的。
回忆到这,戛然而止。张桂源的电话声打断了,他的思考。王橹杰接起电话。

“怎么没给我报平安?”
听筒里是张桂源令人安心的声音。

“忘了。不好意思。”

“下次要记得,我洗完澡没看到你消息,我都要急死了。”
王橹杰笑出声来。

“笑什么!我说真的。”

“好,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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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怎么说呢,橹橹曾经在初中时段接触到过校园暴力,导致他的心里有那种创伤,不太轻易的相信别人。(咱们的龙哥和朋友们都会治愈的啦!不用担心。)所以哈,我们还是要杜绝校园暴力ヾ(*Ő౪Ő*)这章写的老长了,我不行了,给点热度吧,求求了˃̣̣̥᷄⌓˂̣̣̥᷅还有宝宝们,最近要考试了,可能停更一段时间,宝宝们理解一下4
发生一些争执然后王橹杰打赢了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