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又发:“盛少清那边呢?”
助理:“已经查到了,他最近在跟一家海外公司接触,有转移资产的迹象。裴氏的律师团正在收集证据。”
裴砚嘴角微微上扬。
“好。让他跑不了。”
他放下手机,看向陈品明。
陈品明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裴砚伸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头。
“品明。”
“嗯……”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以后去哪儿,我陪着你。”
陈品明没说话,但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裴砚看着她,心里软成一团。
窗外,天快黑了。
病房里只有仪器嘀嘀的声音,和两个人交握的手。
裴砚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他决定了。
从今以后,再也不让他一个人出门。
城市的另一头,花咏和盛少游坐在车里,谁都没说话。
“盛先生。”花咏忽然开口。
“嗯?”
“你说,裴砚这次会怎么对付盛少清?”
盛少游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但肯定很惨。”
花咏点点头,发动车子。
“走吧,回家。”
车子驶入夜色,花咏忽然想起什么。
“盛先生。”
“嗯?”
“以后你出门,我也陪着你。”
盛少游看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孕妇。”
花咏笑了。
“你不是孕妇,但你是我的人。”
盛少游的耳朵红了。
他别过脸,不看花咏。
但嘴角,微微上扬。
三天后,陈品明出院了。
裴砚来接他的时候,带了一束花。
“回家。”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陈品明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上了车,他忽然想起什么。
“裴砚,那个周秘书……”
裴砚的表情冷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温柔。
“她的事,你不用管。”
陈品明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你把她怎么了?”
裴砚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报警了。故意伤害罪,判了三年。”
陈品明眨眨眼:“就这样?”
“还有。”裴砚说,“裴家的律师团查出来,她之前在公司做过不少违规的事,加起来够她喝一壶了。”
陈品明点点头,忽然有点担心。
“裴砚,你不会因为我做违法的事吧?”
裴砚愣了愣,然后笑了。
“不会。”他揉了揉陈品明的头发,“违法的事不做。但合法的事,可以做很多。”
陈品明放心了,靠在座椅上。
“那就好。”
车子驶入车流,裴砚伸手握住他的手。
“品明。”
“嗯?”
“以后别再一个人出门了。”
陈品明想了想,点头。
“好。”
裴砚笑了。
“乖。”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开车,一个坐着。
温暖,安静。
还有一点点——后怕。
但裴砚知道,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因为他会让所有人知道,动陈品明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城市的另一头,盛少清正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地打电话。
“什么?账户被冻结了?怎么可能!”
电话那头传来冷冰冰的声音:“盛先生,裴氏集团的律师团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资产冻结令。您的所有账户、房产、股权,都被冻结了。”
盛少清的脸色白了。
“裴砚……他凭什么!”
“凭您涉嫌故意伤害、商业间谍、以及绑架未遂。”律师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盛先生,我建议您尽快找律师。”
电话挂了。
盛少清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完了。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