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现在21世纪的普通少女,叫颜爻(名字嘛,家里人随便取的,就别问意义了),家庭美满,父母管的比较严,总是因为一些小事而被遭批评,天呐,究竟是我没脑子还是这件事本身没脑子啊。今天……也自然少不了——被批评!!!
晨起,已是八点过。爸爸妈妈怎么都起来了?这么早的吗?“喵”一只橙色的中华田园猫摇着尾巴在我面前喵喵喵的,哦,忘介绍了,这也是我家的成员“小年糕”。双手打开轻轻抱起它,摸摸它的小脑袋,真的很可爱。
“颜爻,你看那猫多脏,你抱着它不嫌脏啊?”“还有今早怎么起的这么晚?”“你作业写完了?看看,还有几天就开学了”爸爸的声音在我还未走进客厅就传入了我的耳朵,“我和你妈像你那个年龄的时候早就在干活了,你就知道玩儿。”
颜爻缓缓放下“小年糕”,尴尬的笑了笑:又当受气包了,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于是就跑到院子里的秋千上,看着天上的云,感觉终于清静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失落。被批评总是不好受的,只得慢慢消化。
荡秋千的时候可以想很多事情。“小年糕”不知何时已经走到秋千旁了,看着它,心情好了一些,随风荡扬。“要是可以乘风而去该多好啊!”
风忽然变了味道,吹打着院前的桂花树。
不是人间的晚风,是带着星屑、雾霭与不知名花香的气流,轻轻托住秋千的绳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千越荡越高,脚下的灯火、树影、熟悉的世界正一点点往后退、变浅、融化成模糊的光斑。耳边的风声不再是寻常的呼啸,而是像无数细碎的铃铛在响,又像时空在轻轻震颤,颜爻慢慢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喧嚣声伴随着一阵疼痛,颜爻缓缓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这景色简直让人移不开眼,入目便是直冲云霄的巍峨殿宇,飞檐轻巧灵动,覆着淡清色琉璃瓦,檐角缀着夜明珠,白日里泛着清辉,青白玉石铺成的地面光洁如镜,映出漫天霞光。
“这是哪啊?”
我怎么在这儿?哎,她是谁?穿的还挺好看的,还未想完。
就被一道淡紫色的术法打到远处的玄蓝色灵树上,顺势滚到了琉璃色的地面上,疼得蜷缩在那儿。‘这比水泥地摔着还疼啊。’看着远处那名女子,十分不解。“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伤我?”
那名女子翩然一笑:“等你死了我在告诉你。”还未等反应过来,便又是一击,鲜血从口里缓缓流出。“不是既然是这种玄幻世界,难道我不应该也会术法吗?”
“李司岚,要怪就怪你倒霉,中了‘离灵散’,七日内都无法使用法力,就算你法力再高深又如何,来了上清神域,你就得低着头摇尾乞怜。”
‘李司岚,在这个世界我叫李司岚?’ “上清神域?那上清神域都是你这种只会滥用毒物的下作之人吗?你对我会用这种毒,说明你忌惮我,我比你厉害,对吗?”鲜血淋漓粘满了衣裙。
旁边的侍女挥动法术又给了我重重一击。“放肆,胆敢对咱们公主不敬。”这一击打得我直接眼泪迷离,分不清现实。
就在这时,从空中飞下一群人,都穿着玄灵色的衣服。领头的走了过来,连忙将我扶了起来,后面的人又来了几个扶着我,领头的那个连忙为我诊脉。
“掌门,你没事吧?”
“司岚掌门……”
“掌门怎么伤的这么重”
又有一位弟子凑近查看“陆沉师兄,掌门她……。”领头的那位回答“中毒了,是‘离灵散’,此毒七日内功力全失,形同凡人。”“怎么会这样……”
后面的一群身着玄灵色衣服的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着,司岚都还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我是你们……掌门?!”没等回应,那位公主又挥动法术朝这边打来,陆沉(领头的那个弟子)连忙抵制她的功力,召唤出一柄剑,反手挥剑,利用剑气将她打飞在地。
“白绫殿下,是你先动手的。”
‘白绫?谁取得这名字啊?心里偷笑她三百年呢’司岚不禁一间露出一抹笑容。
“李司岚,你笑什么?”白绫旁边的侍女将她扶起。侍女关切道:“殿下,你没事吧?”白绫把侍女推到前面:“赶紧给我上。”还未等侍女缓过来,就被陆沉(领头的那位弟子)施法打倒在地。
陆沉转头看向我,又看向其他弟子:“众弟子听令,即刻带掌门回青衔宗。”
“是,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