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大雪连下数日,紫禁城寒气刺骨,城郊温泉宫却终年暖意融融,水汽氤氲,成了帝王与毓淑仪避开朝务与宫规的一方清净地。
南宫纪川登基已有数载,年号永宁,治下四海渐安,是大齐朝野公认的明君。只是帝王威仪日重,平日里肃言沉眉,群臣敬畏,唯有见到上官婉言时,眉眼才会彻底松下来,露出几分只对她才有的温柔。
上官婉言是他自幼相识的青梅竹马,家世更是显赫无双:
姑母是当今上官燕仪太后,父亲是镇守北疆、手握重兵的镇国威武大将军上官玄彬。
她自少年便入太子府,册为太子昭仪,是东宫最得宠、位份最尊的侧室;
待南宫纪川登基定鼎大齐,她随迁入宫,初封淑华,再晋淑容,如今稳居毓淑仪,一路恩宠不断,家世与情分皆无人能及。
这日处理完北疆军报,永宁帝惦记着婉言前些日子为给太后请安奔波,略染风寒,便索性推了晚间议事,只带她一人前往温泉宫,近身宫人一律守在阁外,不许入内打扰。
温泉阁内白玉为池,青烟袅袅,沉香淡淡。
婉言已在池中,长发高绾,一支羊脂玉簪固定,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肩颈。薄软里衣浸在泉水中,肌肤被热气蒸得泛起浅粉,眉眼温婉,静倚池边,少了几分宫中规矩束缚,多了几分松弛柔媚。
脚步声轻响,纱帐被缓缓掀开。
南宫纪川步入殿内,褪去玄色常服,踏入温热泉水之中,径直走到她身侧。
“陛下。”婉言轻声唤他,眼底带着浅浅笑意。
永宁帝伸手便将她揽至身侧,掌心贴着她微凉的小臂,声音低沉温和:“泡了多久?莫要久浸,头晕。”
“刚入池不久,不打紧。”婉言轻声道,“姑母今日还问起陛下龙体,让臣妾转告陛下,莫要太过操劳。父亲自边关来信,也说北疆安稳,让大齐与陛下都放心。”
“有上官将军在,北疆自然安稳。”南宫纪川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太后疼你,朕也疼你。往后不必日日往慈宁宫硬撑规矩,累了便歇着,朕替你回了便是。”
婉言心头一暖。
从太子府到如今深宫,他始终护着她。
当年她是太子昭仪,他是储君,两人在东宫汤泉私语;
如今他是大齐天子,她是毓淑仪,依旧能在这温泉宫内,抛开君臣,只做一对寻常情深的夫妻。
“臣妾还记得,在太子府时,陛下总偷着带臣妾去小汤池,说那里无人管束。”婉言轻声笑。
南宫纪川低笑出声,揽着她的腰让她靠近,水汽朦胧了眉眼:“一晃这么多年,你从太子昭仪,到淑华、淑容,再到如今朕的毓淑仪,还是朕心尖上那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轻而郑重:
“大齐江山稳固,一靠太后坐镇后宫,二靠你父亲镇守北疆,三靠你在朕身边。这天下再大,朕心尖上,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婉言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气息与温泉水汽,只觉满心安稳。
殿外风雪簌簌,殿内暖意绵长。
一池温泉,一双人影,
从青梅竹马到帝妃情深,
从太子府到深宫,
岁月不改,恩宠不移。
温泉宫落雪满庭,殿内却暖雾蒸腾,连窗棂都凝着薄薄的水汽,不闻宫外寒风呼啸,只剩温泉水潺潺轻响,静谧得只剩彼此的气息。
永宁帝南宫纪川一身玄色常服,立在轻纱幔帐旁,目光落于池中的毓淑仪上官婉言身上,眉眼间的帝王凛冽尽数散去,只剩化不开的温柔。
婉言早已静坐在温泉池中,长发以羊脂玉簪高挽,露出光洁纤细的肩颈,月白软纱里衣贴在肩头,被水汽晕得半透,肌肤泛着温泉蒸出的粉润。
见他伫立,婉言抬眸望来,眼波柔婉,轻声唤道:“陛下。”
南宫纪川微微颔首,抬手缓缓解开常服的玉带,再逐次褪去外袍、中衣,动作从容不迫,全无朝堂上的肃穆,只剩男子的挺拔温润。他本就身形挺拔,常年理政习武,肩背线条利落流畅,肌肤覆着一层薄光,全然褪去帝王的冠冕堂皇,只剩寻常夫君的模样。
未等婉言回神,他已抬脚,缓缓踏入温热的温泉池中。泉水漫过脚踝、膝头,最终及至腰腹,漾开一圈圈轻柔的涟漪,他迈步朝着婉言走去,暖雾萦绕在他周身,模糊了凌厉轮廓,只剩眼底独对她的缱绻。
行至她身侧,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带至身旁,掌心的温度透过泉水与薄纱传来,安稳又炙热。“久等了?”他声音低沉,带着独有的温柔,指尖不经意拂过她的小臂,触感温软。
婉言被他揽着,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垂眸轻摇:“臣妾刚坐下不久,陛下政事辛劳,还陪臣妾来此,已是臣妾的福气。”
泉水温热适中,裹挟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将两人紧紧裹在一处。南宫纪川收紧手臂,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下巴轻抵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兰香,语气满是心疼:“太后说你近日操劳,父亲远在边关,朕若再不陪着你,反倒委屈了你。”
他从不是贪恋美色的帝王,大齐后宫虽有妃嫔,可心尖上从来只有她一人。从太子府的朝夕相伴,到登基后的帝妃相守,她陪他走过储位岁月,他许她一世独宠,无关家世,只关情深。
婉言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泉水的暖意与他怀抱的温度,满心都是安稳。暖雾朦胧了烛火,殿内静谧无声,没有君臣之礼,没有江山重压,只有大齐帝王与他心尖上的淑仪,在一池温泉中,相守相依,尽享这深宫之中,独属于他们的温存时光。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颊边沾着的碎发,眸色温柔:“这样陪着你,比坐朝理政,更让朕心安。”
婉言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浅浅一笑,轻声应道:“臣妾亦是。”
温泉水缓缓流动,暖雾袅袅不散,窗外落雪无声,殿内温情脉脉,这一刻,他只是她的夫君,她只是他的妻,无关皇权,无关家世,唯有岁岁情深。
殿内暖雾浓得化不开,沉香混着温泉的温润气息漫在空气里,连烛火都被水汽浸得柔柔软软。
婉言坐在池边白玉阶旁,听见身后衣料轻响,下意识偏过头去。
南宫纪川已褪尽一身帝袍,身姿挺拔如松,肩线利落,腰线紧实,常年习武留下的线条沉稳而有力。他没有丝毫避讳,抬步踏入温泉,泉水漫过腰腹,激起一圈细碎涟漪,缓缓朝她走近。
暖雾模糊了他的眉眼,却挡不住眼底沉沉的温柔。
婉言脸颊一烫,慌忙想转回脸,手腕却已被他轻轻扣住。
他力道温和,带着泉水的暖意,微微一拽便将她带近身前。婉言轻呼一声,下意识扶住他肩头,肌肤相触的一瞬,两人皆是一滞。
她的肩背微凉,被温泉蒸得细腻泛粉;他胸膛温热紧实,带着让人安心的力度。
“躲什么?”南宫纪川低笑,声音压得很轻,带着磁性,在水汽里格外撩人,“从太子昭仪到毓淑仪,跟着朕这么多年,还这般容易害羞。”
婉言鼻尖微酸,又软又烫,头轻轻抵在他颈侧,不敢抬眼:“陛下……这里是温泉宫。”
“温泉宫又如何?”他手臂一环,稳稳托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轻轻带得更近,“今日没有大齐天子,没有毓淑仪,只有纪川,和婉言。”
他掌心贴着她后腰,温热的泉水顺着指缝漫过肌肤,带着安抚人心的暖意。婉言浑身一软,几乎整个人倚在他身上,长发松脱几缕,湿湿地贴在颈间,更添几分柔媚。
南宫纪川垂眸,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又顺着下颌线条缓缓摩挲,动作轻缓得近乎虔诚。
“姑母有太后尊位,父亲有镇国兵权,可朕知道,你从不想借这些压人。”他声音低沉,一字一句落进她耳里,“你只要朕。”
婉言心口一颤,抬头望他,眼尾泛着湿意。
下一刻,他低头,吻落在她眉心。
轻柔,珍重,带着多年青梅竹马的宠溺。
随即下移,落在她眼睫、鼻尖,最后轻轻覆上她的唇。
泉水轻轻晃动,漫过两人腰际,暖雾将一切都裹得朦胧。
他吻得温柔而缱绻,不似帝王强势,只似寻常夫君疼惜妻室。一手仍稳稳护着她的腰,怕她在水中站不稳,另一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婉言呼吸微乱,手指紧紧抓着他肩头的肌肤,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被他的气息、体温与温泉暖意层层包裹,再无半分疏离。
“婉言,”他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热,“这辈子,朕只与你这般。”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发颤,却无比坚定。
温泉水潺潺流动,烛火明明灭灭。
殿外风雪寂寂,殿内情深意浓。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齐皇帝,她也不再是步步循礼的毓淑仪。
只有一对自幼相知的人,在一池暖汤里,把岁月与爱意,都泡得温柔绵长。
温泉宫内暖雾氤氲,沉香淡燃,窗外落雪簌簌,殿内却暖意融融,连空气都浸着温润的甜意。
南宫纪川刚褪尽衣衫踏入温泉,温热的泉水漫至胸腹,驱散了满身寒气与理政的疲惫。他朝着池中的上官婉言缓步走去,墨发微湿,松松垂在肩头,褪去帝王冠冕,少了几分朝堂肃杀,多了几分清俊温润。
婉言静坐在池心,长发高挽,几缕碎发沾在颈侧,被水汽蒸得肌肤莹润泛粉,月白软纱里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柔婉的线条。她抬眸望着一步步走近的男人,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褪去了平日的温婉娴静,多了几分难得的娇俏与大胆。
待他行至身前,婉言忽然抬手,指尖轻轻蘸了点泉水,慢悠悠拂过自己泛红的耳尖,眼波流转,盈盈望着他,声音软绵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缱绻:“陛下,这泉水倒是暖和,只是臣妾一人泡着,总觉得少了些趣味。”
她的指尖纤细,动作轻柔,目光直直撞进南宫纪川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与挑逗,全然没了平日里毓淑仪的端庄,倒像极了当年在太子府,那个敢缠着他撒娇的小昭仪。
南宫纪川脚步一顿,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原本温和的眸光骤然变深,喉结微微滚动。他看着她眼底的娇俏与狡黠,看着她被水汽晕染的柔媚容颜,心头猛地一热,这些年深藏的爱意与占有欲,在这私密的温泉阁里,瞬间翻涌上来。
婉言见他怔住,胆子更甚,缓缓朝他凑近了几分,指尖轻轻点在他胸膛,轻轻划了一下,声音更柔:“陛下怎的不说话?可是臣妾扰了陛下的清净?”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肌肤的一瞬,带着酥麻的痒意,直挠得心尖发颤。这般主动的挑逗,于素来温婉的她而言,极是少见,偏偏这份反差,让南宫纪川再也按捺不住。
不等婉言再开口,他长臂一伸,猛地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婉言轻呼一声,整个人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又急促的心跳,脸颊瞬间滚烫。
“小妖精。”南宫纪川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情动,“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般挑逗朕?”
他抱得极紧,双臂牢牢锢着她的腰肢,不让她有半分闪躲,温泉水因两人的相拥剧烈晃动,暖雾裹着彼此的气息,缠绵缱绻。平日里他是君临天下的大齐天子,待她温柔宠溺,此刻却被她这几句挑逗、几分娇俏,勾去了所有帝王威仪,只剩满腔对她的深情与贪恋。
婉言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沙哑的声音,心头小鹿乱撞,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埋得更深,软声笑道:“臣妾的胆子,向来都是陛下惯出来的。”
从太子府的太子昭仪,到入宫后的淑华、淑容,再到如今的毓淑仪,他宠了她十数年,惯着她的小性子,容着她的小调皮,也唯有在他面前,她才能卸下所有规矩束缚,做回最真实的上官婉言。
南宫纪川闻言,心头软成一滩水,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颈间轻蹭,语气温柔又缱绻:“是,朕惯的,一辈子都惯着你。”
暖雾缭绕,泉水潺潺,两人紧紧相拥,再无半分距离。没有君臣尊卑,没有江山繁杂,只有青梅竹马的情深意笃,是她的主动挑逗,是他的情动相拥,藏着这深宫之中,独属于他们的缱绻温情。
水汽氤氲,沉香微暖,温泉池里只剩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婉言被他圈在怀里,抬眸望着眼前这个执掌大齐江山的男人,眼底笑意狡黠又温柔。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泉水的湿凉,轻轻抚上南宫纪川的脸颊。
指腹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慢慢摩挲,掠过他紧抿的薄唇,再轻轻抚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他微蹙的眉峰上,细细地、一下下地描摹。
“陛下这张脸,真是迷倒了多少人……”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故意的挑逗。
南宫纪川喉间一紧,眸色骤然暗沉下来,死死盯着她,呼吸都重了几分。
不等他开口,婉言的手缓缓下移,顺着他颈侧线条滑落,轻轻贴在他温热紧实的胸膛上。指尖带着细碎的痒意,缓缓划过他线条分明的胸肌,轻轻按了按,又慢慢画着圈。
泉水漫在两人肌肤之间,湿滑又温热。
她的触碰很轻,却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南宫纪川所有理智。
他浑身紧绷,原本沉稳的心跳骤然失序,帝王的冷静自持在她这几下抚摸下,彻底崩塌。
婉言仰头看他,眼波流转,媚色动人:“陛下……被臣妾迷到了吗?”
南宫纪川再也按捺不住,双臂猛地收紧,将她狠狠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你这个小东西……”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情动,呼吸灼热,“朕真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什么帝王威仪,什么江山朝政,全都不想要了……”
婉言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轻笑出声,手指依旧不肯安分,轻轻贴着他肌肤摩挲,惹得他浑身发紧。
“陛下是臣妾的,只能是臣妾的。”
南宫纪川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灼热而深情,抱着她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
一池暖汤,暖的不只是身子,更是早已深陷彼此的一颗心。
温泉阁内暖雾缭绕,沉香淡淡,温热的泉水漫在腰侧,静得只能听见两人轻缓的呼吸。
南宫纪川垂眸看着怀中人,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方才被她挑逗得心神荡漾,一身帝王冷硬早已尽数软化。
婉言仰起脸,指尖带着泉水的湿凉,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指腹细细描摹着他分明的下颌线,划过紧绷的唇角,顺着轮廓缓缓摩挲,眼神柔媚又勾人,全然没了平日里淑仪的端庄,只剩娇俏的蛊惑。
她看着他渐渐暗沉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缓缓凑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轻轻呢喃了一句:
“陛下这般模样,只许臣妾一人看见……”
话音刚落,南宫纪川浑身一震,所有理智瞬间被这一句撩拨击溃。
不等婉言退开,他长臂猛地收紧,将她紧紧锢在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下一秒,他低头覆上她的唇,带着压抑已久的情动与宠溺,深深吻了下去。
吻得灼热而缱绻,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又藏着满心的温柔。泉水因两人的相拥轻轻晃动,暖雾将身影笼罩,天地间仿佛只剩彼此的心跳与缠绵的呼吸。
婉言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伸手紧紧攀着他肩头,任由他将所有深情与贪恋,都封存在这个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