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深宫暗流

苏伶跪在养心殿冰冷的砖上，已经整整三个时辰。 杨诗婷坐在龙案后批阅奏章，偶尔抬眼看向她，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红墙上，如同两个被困在牢笼中的困兽。

"陛下，"苏伶的声音已经沙哑，"臣女求您，放臣女归家。"

杨诗婷放下朱笔，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伶儿，朕说过，这里就是你的家。"

"可臣女的夫君......"

"夫君？"杨诗婷的声音骤然变冷，"朕已经下旨，让他另娶他人。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朕。"

苏伶猛然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陛下怎能如此！"

"朕是天子，天下万物皆可予取予求。"杨诗婷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包括你。"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小太监跪在殿外禀报："启禀陛下，丞相求见。"

杨诗婷皱眉，松开手："宣。"

丞相苏明远躬身入殿，看见跪在地上的女儿，眼中闪过心疼，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陛下，老臣有事启奏。"

"说。"

"近日朝中议论纷纷，说陛下强留臣女在宫中，有违礼法。"苏明远顿了顿，"老臣恳请陛下，念在父女之情，放小女归家。"

杨诗婷冷笑："丞相这是在质问朕？"

"老臣不敢。"苏明远深深叩首，"只是朝中大臣们都在观望，若陛下执意如此，恐怕会动摇民心。"

"民心？"杨诗婷缓步走到龙案前，"朕的江山，岂是靠妇人之仁来稳固的？丞相，你是在教朕如何治国吗？"

苏明远沉默了。他知道，这位女帝一旦下定决心，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退下吧。"杨诗婷的语气不容置疑，"朕自有主张。"

苏明远深深看了女儿一眼，退了出去。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杨诗婷走到苏伶面前，伸手想要扶她起来，却被她躲开了。

"伶儿，"杨诗婷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你知道吗？朕从小就喜欢你。那时我们一起在花园里玩耍，你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解人意。朕就想，要是能一辈子和你在一起该多好。"

"可臣女是你的表姐。"苏伶垂眸，"而且臣女已经嫁人了。"

"表姐又如何？"杨诗婷突然激动起来，"朕是皇帝，朕可以改变一切规矩！至于你的夫君......"她的眼神变得阴鸷，"他配不上你。"

苏伶沉默了。她知道，在这个深宫里，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