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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道尽头是你。
深渊底下 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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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手机亮了。
张颜齐:听说你今天穿粉色出门了?
姚琛:嗯。
张颜齐:…你以前不是说打死不穿粉色吗?
姚琛:她让穿的。
张颜齐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
行。我服了。
姚琛:还有事吗?
张颜齐:没了。就是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被魂穿了。
姚琛没理他,放下手机。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拱了拱。

“谁?”

“张颜齐。”

“说什么?”

“问我为什么穿粉色。”

“你怎么说?”

“我说你让穿的。”
她笑得更厉害了。

“然后呢?”

“他说我被魂穿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你被魂穿了吗?”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没有。我还是我。”

“那为什么穿粉色?”

“因为你喜欢。”
她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奖励你的。”

“奖励什么?”
她眨眨眼。

“奖励你乖。”
▽
又过了一天。
她的生理期终于结束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精神很好,脸色红润,整个人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他看着她从浴室出来,换好衣服,扎好马尾,整个人干练又利落。

“今天想干什么?”

“训练。”

“今天?”

“嗯。好几天没练了。”

“行。”
到了赛车场,她换好队服,坐进副驾。
他坐进驾驶位,系好安全带,转头看她。
她正在翻路书,表情认真,嘴唇微微抿着,手指在纸面上划动。

“准备好了吗?”

“嗯。”
引擎轰鸣。
车冲出P房,上了赛道。
第一个弯,她报路书,声音清晰,干脆利落。
他按照她的指令切进去,车身稳稳地滑过弯心。

“不错。”

“当然。”
第二个弯,第三个弯,第四个弯。
她的声音一直很稳,他的操作也一直很准。
三圈之后,她把路书放下,靠在椅背上。

“怎么了?”

“累了。”
他把车开回P房,熄火,转头看她。

“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
她摘下头盔,头发散下来,脸上有薄薄的汗。
他伸手,帮她擦了一下。

“休息一会儿。”
她看着他,笑了。

“你刚才开得不错。”

“当然。副驾是你。”
她眨眨眼。

“所以是我开得好?”

“你报得好。”

“那你呢?”

“我开得好。”

“自恋。”

“跟你学的。”
▽
晚上。
两个人窝在酒店里看电影。
她靠在他怀里,他搂着她,屏幕上放着一部老片子——
她选的,讲的是宜兴的故事。
他听不太懂宜兴话,但看着字幕,大概能明白。

“你小时候在宜兴长大的?”

“嗯。一直到高中。”

“后来呢?”

“后来去南京上学。”

“然后去了上海。”

“想家吗?”

“有时候想。”

“什么时候?”

“过年的时候。还有清明。还有…”

“受伤的时候。”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江衍——”

“你别说话。”
她打断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看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