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彻底沉下来，整间屋子只剩下暖黄的灯光，温柔得能把人融化。
张桂源始终没舍得松开怀里的人，就这么抱着张函瑞靠在沙发上，指尖一下一下轻轻梳理着他柔软的头发。
张函瑞乖乖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规律的心跳，原本还有些精神，这会儿困意一点点涌上来，眼皮都开始发沉。
“困了？”张桂源低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嗯……”张函瑞蹭了蹭他，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有一点点。”
张桂源抬手，指腹轻轻蹭过他泛红的眼角：“那我抱你去睡觉。”
他没等张函瑞回答，直接稳稳将人打横抱起，动作轻缓又小心，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张函瑞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鼻尖全是让人安心的气息，困意更浓。
被轻轻放在床上的时候，他下意识抓住张桂源的衣角，小声嘟囔：“不许走。”
张桂源蹲在床边，失笑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走。”
“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你。”
他起身躺到他身边，立刻就被人缠了上来。张函瑞像只找到暖窝的小猫，自动自觉钻进他怀里，手脚都轻轻搭在他身上，整个人缩在他胸膛前。
张桂源顺势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胸膛贴着后背，呼吸缠在一起。
“桂源……”
“我在。”
“你会不会有一天，突然不喜欢我了？”
张函瑞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没安全感的轻软。
张桂源的心猛地一紧，低头在他颈侧轻轻一吻，语气认真得不容置疑：
“不会。”
“永远都不会。”
“我以前总觉得，人生是一个人走的路。遇见你之后我才明白，我走那么多路，就是为了走到你面前。”
“你不是我一时的心动，是我攒了好多年的期待。”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一字一句，刻进夜色里。
“张函瑞，你不是选项。”
“你是我唯一的答案。”
张函瑞眼眶微微发热，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十指死死扣在一起。
“那我们说好了。”
“一辈子都不放开。”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丢下对方。”
“好。”
张桂源在他耳边轻声答应，声音带着承诺般的重量。
“一辈子，都不放开。”
“我会一直牵着你，从现在，到很久很久的以后。”
他轻轻吻了吻张函瑞的发顶，像是在盖上一枚名为“永远”的印章。
“睡吧。”
“我陪着你。”
窗外的月光安静流淌，屋内的呼吸渐渐同步。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跌宕起伏。
只有最安稳的拥抱，最踏实的陪伴，最坚定的心意。
张函瑞在他怀里，安心地闭上眼。
这里有他，有拥抱，有温度，有永远。
这里不是房子。
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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