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到餐厅椅子上，张函瑞的耳尖还泛着淡红，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目光却一直黏在厨房里那个身影上。
张桂源系着简单的黑色围裙，线条利落的侧脸在晨光里格外柔和，动作熟练地开火、煎蛋、热牛奶。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居家画面，却让张函瑞看得心跳悄悄加快。
没一会儿，早餐就端了上来。
金黄的煎蛋边缘微焦，吐司烤得恰到好处，温热的牛奶冒着淡淡的热气，连摆盘都细心地摆成了好看的样子。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张桂源把刀叉递到他手里，自己却没先动，只是撑着下巴，安安静静看着他。
张函瑞小口咬着吐司，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他：“你昨天晚上……说你只有我了。”
张桂源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点认真，伸手轻轻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嗯，是真的。”
“遇到你之前，我什么都能扛，什么都无所谓。遇到你之后，我才有了软肋，也有了家。”
张函瑞心口一缩，反手紧紧回握住他：“那我以后，一直陪着你。”
“再也不让你一个人。”
张桂源低笑一声，声音哑得温柔：“好。”
他抽回手，把煎蛋最嫩的中间部分切下来，叉起来递到张函瑞嘴边：“张嘴。”
张函瑞乖乖张口，脸颊鼓鼓的，像只满足的小仓鼠。
“好吃吗？”
“好吃。”
“那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
吃完早餐，张桂源收拾碗筷，张函瑞就靠在厨房门口，安安静静陪着他。
水流哗哗响，泡沫温柔地漫过指尖，一转头，就能撞进对方含笑的眼底。
“桂源。”
“嗯？”
“你会不会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无聊？”
张桂源擦干手，转身把他圈在流理台与自己之间，低头看着他，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不无聊。”
“和你在一起，就算只是坐着发呆，我都觉得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张函瑞的唇角，带着早餐淡淡的奶香。
“这间小公寓，因为有你，才叫家。”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轰轰烈烈。”
“我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你。”
张函瑞仰头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踮脚吻了上去。
这个吻轻得像羽毛，却甜得入心。
一吻结束，张桂源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轻声呢喃。
“函瑞，谢谢你。”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愿意喜欢我。”
张函瑞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音软软地回应：
“我也要谢谢你。”
“谢谢你把我放在心尖上，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屋内的温度刚刚好。
原来最动人的爱情，不过是——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你在我身边，我在你心里。
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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