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转星移,账本处理进度条达到百分百,几位掌柜的手达到‘年迈老人’的级别,不自觉的抖。
看着哆嗦如筛子似的手,谢危闭上了眼,选择眼不见心不烦。
打算盘而已,身体连这点强度的支撑不下来,看来他真得需要锻炼,要是下次见到谢征,拿什么比。相同的容貌,又不是谁孱弱谁胜。
他静静的靠在座椅上,眉头微蹙,双眼轻闭,浑身散发着厌倦的气质。
樊长玉悄悄推门而入,看到这美人如卷的画面,心不自觉得加快跳动。
其他的掌柜看到顶头上司看向谢危的微暗的眼眸,默契的行礼,绕开谢危的路径,贴心的关上门。
全程发出的声音微不可几,还没有屋外树上的蝉鸣来的响。
樊长玉悄然来到谢危身后,柔软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到他的太阳穴处,轻轻的旋动按压。
触摸的瞬间,手下肌肤的轻微战栗。
顺着玉簪绾上青丝,青丝半掩的精致眉眼,看到那薄若蝶翼的睫毛扑扇。
嘴角上扬,却不断抿成一条直线,不敢睁开眼看她,明明她才是‘做坏事’的人。
樊长玉眼眸闪过玩味,俯身到他的头侧,红唇凑到冷白色的耳畔。
许是她的体温偏高,让身边的空气变得炙热,他那白玉般耳垂染上血意。
温湿的气息随着她说话的节奏,打在他的脖颈,浓睫颤得更厉害了。
“谢危,真是幸苦你了。”
修长的手拉住她的手,往俊美的脸庞上贴。
她没有反抗,放松身体顺着他的力道,充满兴趣地想看看他的反应。
就保持着她的手贴在他脸上的动作,他仰头,额前发丝滑落,只剩下那双盈着万千星辉的凤眸。
声音微哑,为原本磁性的嗓音添加深夜独有的诱惑,“这些小事何足挂齿,谢某的能力还没得到施展。”
“我能为家主做的远不止这些。”
樊长玉居高临下的望看他,倒想听听他能做些什么。
“自是让魏严等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他洁白的脖子上挺立的喉结微滚,喉结上的小痣在昏黄灯光下更是诱惑。
像是被引诱,樊长玉慢慢低下头,在谢危微圆的长眸下,吻上了那颗小痣。
“愿听其详。”
灯光拉长人影,屋外倒影交叠。
清风朗月,人影孤单,谢征拿着樽清酒,对着明月,喝个酩酊大醉。
脸上的绯红在冷白肌肤上格外抢眼,眼神迷离,嘴里不知道嘀咕什么。
侯府的下人此刻不知为何。
打仗归来的英勇侯爷在得知同为骁将的樊将军与那位听说是决胜千里之外的谢谋士共缔良缘时这般神态。
按理来说,往日同是侯爷同袍同泽的将军结婚,不是真心祝贺便是佳礼奉上。
樊将军可是斩杀长信王的猛将,合情合理,他们这位谢小侯爷也该送上祝福。
“去鬼的祝福,长玉明明是我的妻。”谢征用剑挑着酒壶,上挑,壶口流下醇香的酒水,倒入他的嘴里。待酒壶倒不出酒后,用剑抖着,试图找出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