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现实

罗小黑师傅，她会醒过来吗？

一道稚嫩的童声轻轻响起，带着几分担忧。

凛清玄月缓缓睁开了眼，疲惫感似乎一扫而空。

乙无限大人，她已经没事了。

无限嗯。

无限醒了？

凛清玄月有些迷糊，眼前的三个人她一个都不认识……也许是救了自己的人吧……

凛清玄月谢谢……（刚想起身，忽然瞥见小黑的耳朵，声音戛然而止。）

凛清玄月你……

凛清玄月指着罗小黑，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音。耳朵？是猫耳朵吗……

罗小黑咦？怎么了呀，大姐姐？

凛清玄月你……你是妖怪？！

凛清玄月这话刚出口，乙一怔，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乙呃……姑娘，你不也是……妖精吗？

凛清玄月妖……妖精……

凛清玄月脑海一片空白，妖精？难道真的是？还愣着干什么，等死吗……跑吧……

凛清玄月别过来！滚开！

凛清玄月拔腿就跑，还未到门口，便撞上了正端着热水的甲。

甲哎，小心热水！

热水瞬间洒了她一身，凛清玄月刚想继续跑，却看见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从自己身后探了出来——白色的尾巴？狐狸尾巴？自己的？！

脑袋嗡的一声，她想起了晕倒时那种钻心的疼痛，那种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从皮肤下强行钻出来一样，不只尾巴，还有脑袋上的耳朵……她颤抖着抬手摸向头顶。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是人类吗？

无限人类到底到了哪种地步……能研发出这种变成妖精的药？

凛清玄月你不是人类！（话音刚落，她便下意识龇牙咧嘴，可随即又惊愕地捂住嘴，心中涌起一阵恐慌。等等……自己到底怎么了？）

无限嗯。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是承认他不是人类，还是承认他是妖怪？一个“嗯”字，又能说明什么……

凛清玄月我要回去！

无限去哪？

凛清玄月我……

对啊，去哪……回家？家里人还会接受这样的自己吗……

无限可是有牵挂的人？

牵挂……是啊，已经没有牵挂的人了，那又为什么要对救了自己的人心生敌意呢……

无限不如跟着我？

无限并非因为怜悯，也不是单纯为了收留她。在药剂的影响下，她是唯一一个改造成功且活下来的孩子。若她无法适应这些变化，甚至变得失控，这种能力可能会给妖精和人类带来巨大的麻烦……

凛清玄月学习你们妖精的法术吗？

无限嗯。

凛清玄月（沉默良久，最终垂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

她在心里问自己：刚才替她疗伤的那个人称呼他为“大人”，显然他的地位和实力都不容小觑。而且，学会一点本领，日后或许可以用来报仇，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