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乔涵雅挣扎推拒着,牙齿深深陷进他肩膀,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惊觉松口。
她终于没忍住力竭啜泣,龙皓晨看着她蜷缩在他胸前的模样,还不及他肩宽的一半,颤抖的脊背被他的手掌完全覆盖。
“既然要恨,就恨得彻底些。”
流畅的下颌线抵在她发顶,他突然出声,说话时喉结的震动传至她太阳穴。
下一秒,她的后脑被掌心扶住,与这温柔的缓冲形成撕裂感的是他攻略城池的吻。
虎口钳住她下颌,滚烫粗厚的舌强势撬开齿关,几乎带着自残的意味长驱直入。
在唇齿相撞的刹那,龙皓晨听见自己骨骼深处传来崩断的脆响。
那是一直以来作为骑士规训出刻进骨子里的理性和克制,在此刻,不复存在。
从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女孩,那一刻,他就意识到命运悄然无声地掉下来了。
她走后,他甚至开始喜欢她说讨厌他,恨他。
最好是一辈子,这跟说爱一辈子有什么区别,反正都只会记住他,恨比爱长久。
“唔……”
她扭动时膝盖顶到他胯骨,疼痛反而催生出更深的疯劲,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束在背后,胸口里的心脏跳得惊心动魄。
原来这就是活着的滋味,这具早已经被训练打磨的僵硬躯体里,头次尝到心脏即将爆裂的痛楚和沸腾,他竟贪恋这点刺痛。
“既然要恨我……”
他在换气的间隙碾过她颈侧,那里有他曾经留下的浅淡印痕,掌心撑住她软倒的脊背,隔着衣料都能摸到凸起的蝴蝶骨。
龙皓晨在她涣散的剪水眼瞳里看见自己此刻扭曲的倒影,再无长者的任何从容和克制,只剩撕破人皮的凶狠和贪婪。
他发狠地扣紧她后颈,将最后半句想说的话咽回喉间,换作更凶残的深吻。
“就要一直恨,恨到死才行……”
他不记得自己吻了她有多久,就像他早已经记不得自己在午夜梦回想了她多久
为什么想吻她,这个问题他也回答不出来,说是情绪上头也好,装不下去也罢。
抵死缠绵暂歇,他抵着她汗湿的额角低喘,拇指抹开她唇上混着血色的水光:
尾音消散在再度覆上的柔软里,吻比前几次温柔百倍,却裹着更深的绝望。
他甘愿被钉死在名为乔涵雅的十字架上,最好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唔……混……蛋……”
女孩破碎的咒骂被他尽数咽进喉间。
舌尖被吮住的瞬间,她膝盖发软到几乎跪倒,及时被他掐着腰提起来按进怀里。
“呼……嗯……”
她胡乱推搡的手被龙皓晨反剪到身后,布料摩擦声里混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乔涵雅的睫毛悄然挂上生理性泪水,迷蒙的绿瞳映出龙皓晨近在咫尺的锋利喉结,那里滚动着野兽吞咽猎物般的饥渴难耐。
未等思绪归位,更凶悍的深吻再度压下,搅得舌尖发麻,像是要把她拆之入腹。
这个梦,龙皓晨已不再细想。他一直以为,自己对乔涵雅的感情仅仅停留在兄妹之情的范畴。然而,正是这个梦,让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情感远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