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以往一样在电风扇下睡着觉,盛夏的风闷的让人喘不上气。毕竟是三伏天,这种时候不来根冰棍儿是不得行的,但可怜我是住宿生,说白了就是坐牢,学校也只有带着一点点冰雾子的小甜水。我们总是抱怨学校缺德,一个空调也不给人安。
迟早会蒸成干尸……
当时几乎每天大课间都有人跟当偷鸡摸狗似的猫在厕所里,就是不想跑,的确,又晒又累的想死,狗都不得去,何况是人?
当然这种事情搞多了,班主任伸手就是一抓一个死的节奏。女生还好,女厕所还是好的。至于男厕所,那还真是遭了殃。
因为厕所门本身就是没有,甚至有,但是可怜是没有锁,一进去一推门暴露的干干净净。
我还是很“老实的”人,只是跑到一半借口去上厕所去了,或者是在人群队伍磨磨唧唧,班主任不怪我们这样反而早就对我们这些人儿就很哭笑不得了。
但我在大课间的操场上,几乎没有看见齐瑞的身影,不对,是压根就没看着他人。
怎么滴?这转学生还有特权了?
我往地上吐了一口老痰。
不行,本小姐倒要看看齐瑞倒底是哪家的公子哥,这么有权有力,还大课间跑个操都赖着不去,一次两次不去总还讲的过去,人之常情嘛。
毕竟,全校都有人几乎这么干过,包括宋安自己。
三伏天,求神落雨是不可能的了,当时可不知道还有可以打人工降雨的电话,一到连续一周都是太阳天多少班里头有几个被学校着发了疯的同学去“施法”口中碎碎念着“风火雷电”。
结果都得老老实实的去跑操,但少不了他们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的嘴,像吃了枪弹子似的,小嘴巴就叭叭就骂出来了。
讲真的,别笑,比某些班喊口号还要洪亮。
当然校领导站在台上怎么可能听不见呢,有的时候被批评整个班留在操场,但在这么热的天下,把人操中暑了,他们可也当不起这个责任,于是也就批评一下就算了。
这个时代的孩子,是温室里的小花儿,是父母亲手掌心中的肉。
但也有除外的,比如说宋安自己虽然说是个农村姑娘,但也丝毫不比那些人差,只是讲出身不同,但这会影响她吃吗?
完全不会,有这时候还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多吃点好的。那些长的一双有色眼镜的人儿,是人的本心,放眼望去,每个年代,时代这种人都是有的,而且根原因还不是时代物质的所影响的,物质算是原因的一种,但家庭里的纵容也是一个原因,还有一点,为什么讲每个时代都会有呢?那是人的本性,哪个本性?人的虚荣心。
一个人,出生从母体中剖出来顺出来时,什么都没有带来,但人是有欲望的,求权求名也求财,但这很明显都是身外之物,这就使得人的欲望也随之变大,想要追求更多的事物,有时人会从中忘了本心,回首再看自己的同龄人及与同原本的自己一样,他们眼中顺之就带上了世人看不见的眼镜,那是他们虚容心给予的,同时是他们自己带的。
以前都还算好,可是当代这种社会情况,科技的大力发展,有了互联网,本质上是为了人方便生活,但老师总是告诉我们讲:网络是一把双刃剑。这可不是虚言,这是都可以在现实生活中看的见摸的着的。校园这种地方被成为物质的奴隶这都是看的见的。
就像在一个已经精神混乱,双眼盲从的人四肢带上纯金的镣铐,让他负重前行。
但他却认为自己得到了所有,内心满足而又空虚。
宋安不评判同时也不指责任何人,她认为人活在这人世间里,就只是办了自己为了自己本身过好每一天,为自己而活,为自己开心,这才是本质。
对于那些人,有多远滚多远好了,本小姐要的是逍遥自在。
我等着第二节课下课铃一响,学校立马就响起了集合曲,不行了,一听见这个是真的头大,齐瑞顺着人流去了厕所,我也在他身后偷摸着跟着,走廊上的人流很多,水泄不通,我的视线死死的盯着齐瑞那道瘦高的背影。
真的不经看,像是下一刻就把他的肉体给看穿。
他跨进厕所,我就在门口等着,毕竟男女有别嘛。
几乎等人流都散了去,男厕所本身隔板不多,我在门边听的见,几乎是女生天生就有的第六感,我窜到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结果他真从那厕所里出来,转身就拐进楼梯间。
我一路上几乎都是躲躲藏藏的,像是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江湖女杀手。此时的太阳晒的有些吓人,但好在没有认命的去跑操,不然喜提藿香正气水一盒,那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小甜水,巨难喝,小时候被太阳晒到中暑老妈告诉我这是他们大人喝的咖啡,当时咖啡是我最好奇的小水,一听她这话就把她手中的玻璃药瓶摸过来一口干了。
呃……
差点要呕出来。
于是,我成功断了对咖啡的幻想,甚至看见何茜他们喝对他们投向不理解的眼神。等到,自己舔了一口拿铁。
好喝,香带着一丝咖啡本有的苦味。
完全不是藿香正气水那死味儿!
跟着跟着,就来到了医务室,前面的人停住了脚,我直接撞上他的背。
“我操!他妈的你进不进……”声音慢慢变得有些虚了,因为那个人回头看我,脸上带着笑,少年的五官带着一种特有的引力。
实话实说,的确好看。
“宋安,你跟着我干啥?”
“你为什么不去跑操?”
少年无奈的笑了一下,他对我讲:“我也想啊,我腿才好还跑不了。”
“腿怎么了?”我问。
“贪玩骨折了。”他嘿嘿一笑,有些傻气。
我笑他是小朋友,他坐在医务室的床上自己涂抹胸 他反驳我:“宋安,小朋友怎么了,你不也还未成年吗,也不就是个小朋友吗?”
我笑乐了讲:“那倒是的。”
“话说回来……宋安,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齐瑞有些哭笑不得,我也不遮掩直接叭叭小嘴一张:“还能什么,我以为你是什么富家小少爷啊,这么有特权,连跑操都不得跑……”
尖酸又刻薄,床上的人直接被我干笑。
“哈哈哈……想多了,我家真要这么有钱会来这学校?宋安,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傻了……”
他话音刚落不久,我抬手就赏了他一个爆栗。
这句话倒也不假,至于……
纯齐瑞自己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