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答应呢？
金老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意外
你可以不答应
但其他种族不会放弃
到时候
不是比拼，是战争
林知意愣住了。
金老站起来
林知意同学，我不是在威胁你
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温和的东西
桂源那孩子，你也了解
他不会强迫你做什么
你嫁给他之后，想娶谁，想和谁在一起，他都不会干涉
他顿了顿
我们龙族要的，只是一个名分
林知意不知道该说什么。
金老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好想想
他走了。人鱼族的老者也站起来，对她微微点头，跟着走了。
屋里只剩下林知意和校长。
校长看着她，叹了口气
林知意同学，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
林知意抬起头。
这是真的吗？？
必须嫁给龙族，才能嫁别人……？
校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头。
林知意的心沉了下去。
校长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心疼
这是几个大族一起定的规矩。不是针对你，是因为圣灵之体太特殊了
他顿了顿
但你记住，嫁给谁，是你自己的选择。龙族只是第一个，不是唯一一个
林知意没说话。
她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
校长
嗯？
如果我嫁给龙族，还能嫁给鹿族吗？
校长看着她
能
林知意点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成一团。
必须嫁给张桂源。
才能嫁给别人。
才能嫁给王橹杰。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张桂源。
他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不知道站了多久。
看见她出来，他站直身体
听说了？
林知意点点头。
张桂源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那双冷金色的眼睛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你可以拒绝
林知意愣住了
张桂源的表情很淡，但目光很认真
长老那边，我去说
林知意看着他
你——
我不需要你嫁给我
也不需要什么名分
我只需要你好好活着
林知意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酸
张桂源……
他没让她说完
王橹杰对你好
你应该嫁给他
林知意愣住了。
张桂源已经转过身
长老那边，我来处理
他走了。
林知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到鹿族宿舍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王橹杰站在楼下，像是知道她会来。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丹凤眼看着她，很平静
王橹杰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怎么想
林知意看着他
我不知道
王橹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张桂源是个好人
林知意愣住了。
王橹杰看着她，目光很认真
如果你嫁给他，我不介意
林知意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橹杰握紧她的手
我说过，我只要你平安。嫁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活着，好好的
林知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王橹杰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别哭
林知意看着他，哽咽着说
但我想嫁给你
王橹杰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在晃动
林知意……
我想嫁给你
她重复了一遍
不是张桂源，是你
王橹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紧到她能听见他的心跳。
很快。
比她想象中快得多。
够了
这句话就够了
林知意把脸埋进他怀里。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她闭上眼睛。
不管以后怎样。
至少这一刻，她说了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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