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竞争

林知意站在看台上，眼泪掉下来了。张桂源第一个走下来，衣服上有血，脸上也有。看见她，他走过来

林知意看着他，说不出话

他点了点头，走了。

王橹杰走下来的时候，嘴角的血已经干了。看见她，他停下来

林知意擦掉眼泪

王橹杰嘴角弯了一点

李煜东跑下来的时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笑得比谁都开心

林知意看着他

李煜东摇头

然后跑了。

左奇函和陈浚铭互相搀着走下来，两人身上都有伤，但还在笑

晚上，颁奖仪式。林知意站在看台上，看着那些人走上领奖台。张桂源站在中间，表情很淡。王橹杰站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前方。李煜东笑得眼睛弯弯的，左奇函和陈浚铭在抢奖牌，张函瑞站在最边上，耳朵还是红的。

金牌挂在他们胸前，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林知意站在那里，忽然笑了。许笑笑在旁边问她笑什么。她摇头

只是觉得，这些人，真好。

﹉

龙族和人鱼族来访的消息在星垣传开之后，校园里的气氛就变了。

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而是一种微妙的、暗流涌动的躁动。每个人都在观望——圣灵之体，到底会花落谁家。

林知意走在路上，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的，有审视的，还有一些她说不清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拍卖的藏品。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她没时间想这些。校际联赛在即，每天的训练已经占满了她的时间。张桂源依旧每天下午在操场等她，教她感知、分辨、躲避。王橹杰每天晚上在梦里等她，安静地陪她坐着。李煜东每天早上的早饭准时出现，风雨无阻。

日子好像照常过着。

直到那天下午，龙族长老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去校长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操场。

林知意正闭着眼感知，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远处逼近。她睁开眼，看见金老站在操场入口处，银发金瞳，气场逼人。身后跟着几个龙族族人，包括那个总在食堂对她微笑的中年女性。

张桂源挡在她前面。

金老看着他，笑了

他看向林知意，目光直接而坦率

林知意没说话。

金老往前走了一步

他顿了顿

林知意愣住了。

张桂源的眉头皱起来。

金老继续说

他看了一眼张桂源，又看了一眼远处正走过来的王橹杰

林知意沉默了很久

金老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