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赢了

林知意脑子里嗡嗡的。

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

生孩子。

不用自己生。

她想起龙族长老那天说的话——“早生早好，多生点。”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算盘。

晚上，林知意一个人坐在镜湖边发呆。

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龙族可以父生。但王橹杰是鹿族。

鹿族不行。

她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看见王橹杰走过来。

他在她旁边坐下，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林知意点点头。

王橹杰看着湖面，沉默了很久。

林知意看着他。

王橹杰转过头，月光落在他脸上

林知意愣住了。

王橹杰看着她，目光很认真

他顿了顿

他停了一下

林知意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酸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林知意愣住了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林知意看着他的眼睛，那双丹凤眼里，有她熟悉的光。

很稳。

很认真。

很深。

她忽然觉得，那些龙族、人鱼族、父生、不用受罪——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有一个人坐在她面前，告诉她

我只要你，别的都不重要。

她握紧他的手。

王橹杰看着她，嘴角弯了一点。

很浅，但足够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头顶

林知意把脸埋进他怀里。

月光很好。

他的怀抱很暖。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

校际联赛在邻市的一所大学举办，规模比交流会大得多。林知意记得那天早上出发的时候，天还没亮透，大巴停在星垣校门口，车灯照着早起的人群。左奇函和陈浚铭是第一个到的，两人站在车旁边抢最后一块面包。张函瑞靠在车门上喝奶茶，看见林知意，点了点头。李煜东从后面跑过来，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个塞给林知意，一个自己拿着

林知意接过来，袋子还是温的

李煜东眨眨眼

然后跑上车占位置去了。

张桂源是最后一个到的。他从夜色里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运动外套，表情很淡。看见林知意，脚步顿了一下

林知意点头。他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闭上眼睛。

林知意上车的时候，李煜东冲她招手

她走过去坐下，李煜东把靠窗的位置让给她，自己坐在外面。车开了，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林知意看着窗外，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她回头，看见张桂源坐在最后一排，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睡。王橹杰坐在过道另一边，膝盖上放着那个笔记本，没在写，只是看着窗外。

她转回头，继续看着窗外。

到了赛场，人山人海。林知意站在人群中，看着各个学校的选手入场。星垣的队伍走在最前面，丁程鑫举着校旗，旁边是朱志鑫。张桂源走在队伍中间，步伐很稳。王橹杰走在他后面，安静得像一道影子。李煜东在队伍后面东张西望，左奇函和陈浚铭一边走一边斗嘴，张函瑞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林知意坐在看台上，旁边是许笑笑和沈禾苏棠。许笑笑紧张得直攥她的手

林知意摇头。许笑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