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梦境

林知意愣了一下

张桂源看着她

林知意愣住了。

她想起最近的梦。

那些安静的画面，那只轻轻拨开她额前碎发的手。

是梦吗？

还是……

林知意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张桂源没再多说。

他转身，往操场外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

然后他走了。

林知意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晚上，林知意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盯着天花板，想着张桂源白天说的话。

入梦。

读心。

篡改记忆。

她想起那些梦里的画面，那只手。

如果那不是梦呢？

如果是王橹杰……

她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想看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又飘进了梦里。

还是那个湖边。

有人站在不远处，背对着她。

这一次，她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那个人转过身。

王橹杰。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丹凤眼看着她，目光很淡，但比平时温柔

林知意站在他面前

王橹杰沉默了一秒

林知意愣住了

王橹杰点点头。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

林知意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那些梦，不是她一个人做的。

是两个人一起

她问。

王橹杰看着她，目光很淡

林知意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橹杰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动作很轻。

和梦里一模一样

他问。

林知意摇摇头。

王橹杰看着她，嘴角弯了一点。

很浅，但确实是笑了

他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林知意感觉自己正在慢慢醒来。

最后一秒，她听见他的声音——

林知意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天已经亮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还暖着。

她弯了弯嘴角。

原来不是梦。

是他

﹉

从那个梦之后，林知意发现自己开始能感觉到一些以前感觉不到的东西。

比如走在路上的时候，她偶尔会突然回头，然后看见王橹杰在不远处，安静地走着。比如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她会忽然知道有人正在看她，顺着感觉望过去，总能对上某双眼睛。

她把这件事告诉张桂源。

张桂源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

林知意愣了一下

张桂源看着她

他顿了顿

林知意想起那天在梦里，王橹杰说的那句话——

原来不是全部。

还有更多。

周三下午，林知意一个人在镜湖边坐着。

初冬的风从水面吹过，带着凉意。她看着远处的天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看见张函瑞。

他手里拎着杯奶茶，走到她旁边，站定

林知意点点头。

张函瑞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张函瑞把奶茶递给她

林知意愣了一下

张函瑞别开眼

林知意接过奶茶，温的。

她看着他，忽然问

张函瑞沉默了一秒。

林知意笑了。

张函瑞没看她，但嘴角弯了一点。

两人安静地坐着，喝着奶茶。

风吹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