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谢谢你

他转身走了。

林知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夜风吹过湖面，带着凉意。

她转头看向张桂源。

张桂源点点头，没说话。

两人并肩站在湖边，谁都没走。

过了一会儿，林知意开口。

张桂源看着湖面，沉默了几秒

林知意愣了一下。

张桂源转头看她，冷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很淡的情绪

然后他走了。

林知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夜风很凉。

但她心里好像没那么冷了。

手机震了。

是李煜东的消息——

林知意盯着那条消息，心跳漏了一拍。

她打字回复

然后她站在那里，等着。

湖边

夜风从湖面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

林知意站在镜湖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

“林知意，你在哪儿？”

她回复了“镜湖”。

然后她开始等。

等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来了。

久到她开始想，也许他真的不会来了。

她想起他最后那个眼神，震惊、受伤、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她从来没见过他那种表情，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笨笨的、什么都不懂的李煜东，用那种眼神看着她，然后转身跑了。

她活该。

她早该告诉他的。

从一开始就该说。

可她没有。

她害怕。

害怕他知道真相以后就不再那样对她笑了，不再给她带蛋糕和豆浆了，不再用那种亮亮的眼神看她了。

结果呢？

结果他还是在那种情况下知道了，比她自己说出口更糟糕一百倍。

林知意低下头，攥紧了手机。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急，很乱，像是跑过来的。

她回头。

李煜东站在几步外，喘着气，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汗。他明显是跑过来的，跑得很急，衣服都歪了。

他看着林知意，没说话。

林知意看着他，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谁都没动。

夜风吹过，湖面的水波轻轻晃动

林知意先开口。

李煜东点点头。

他还在喘，胸口起伏着。但他看着她，目光很复杂，林知意读不懂里面有什么。

她说。

李煜东沉默了几秒，开口

林知意愣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了一点

他看着她，眼睛在夜色里亮亮的。

林知意没说话。

他的声音有点哑

李煜东看着她，认真地说

林知意愣住了

李煜东重复了一遍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