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观察过

他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

他开始低头打字，手指戳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戳得很认真。

林知意看着他的发顶，嘴角弯了弯。

旁边，王橹杰站起来，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林知意忽然想起什么，问了一句

王橹杰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着林知意，目光很淡

然后他走了。

林知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他收到了，但脸上一点高兴的表情都没有。

是那种……意料之中的平静？

还是别的什么？

林知意收回目光，开始收拾东西。

李煜东发完消息，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俩人

他笑起来

林知意点点头。

三个人走出教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暖金色。

林知意走在中间，左边是叽叽喳喳的许笑笑，右边是眼睛亮亮的李煜东。

她没说话。

但她心里那根悬着的线，好像轻轻落下来了一点

﹉

第二天中午，林知意刚下课就收到了李煜东的消息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东区是人类窗口的区域

李煜东和一些兽人特别喜欢人类窗口的饭

林知意收起手机，往食堂走。

星垣的食堂只有一栋，但分区很明确——一楼是兽人窗口，二楼是人类窗口，三楼是混合区，谁都可以去，但价格贵一些。

说是“平等共存”，但生活习惯终究不一样。兽人偏爱高蛋白高能量的食物，人类的口味更杂一些。分开窗口，反而省事。

林知意上到二楼，一眼就看见了李煜东。

他站在东区入口处，手里拿着两份餐盘，正踮着脚往楼梯口张望。

看见林知意，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他把其中一个餐盘递给她。

林知意低头看了一眼。

餐盘里是红烧肉、清炒时蔬、米饭，还有一碗汤。

都是她平时会点

李煜东眨眨眼

他理所当然地说

林知意没说话。

她接过餐盘，跟着他往里走。

李煜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餐盘放下，自己坐在对面。

林知意坐下来，开始吃饭。

李煜东也吃，但吃着吃着就会抬头看她一眼。被发现之后，又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

李煜东耳朵尖红红的

林知意筷子顿了一下

李煜东老实地说

林知意没接话，继续吃饭。

但她发现自己今天的胃口确实比平时好一点。

可能是因为红烧肉做得好吃。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