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三人逛街

无心看着她，目光深邃：“念霜，你还这么年轻，就要一辈子待在听雨阁吗？外面的世界这么大，你不想去看看吗？”

君念霜沉默。

她从小在听雨阁长大，从未想过离开。听雨阁是她的家，是她的根，她从来没想过要去别的地方。

但无心的话，却在她心中激起了涟漪。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她想起下山这一路看到的风景——热闹的小镇，繁华的城池，形形色色的人。还有那些她从未体会过的情感——唐莲的温柔，雷无桀的热情，还有眼前这个无心的……

她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我现在只想查清真相。”她说。

无心点点头，不再追问。

两人继续看着窗外的雪。

不知过了多久，雪渐渐小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无心忽然说：“念霜，天快亮了。”

君念霜点点头。

无心转过身，看着她，目光认真而温柔。

“念霜，谢谢你今晚陪贫僧。”

君念霜摇摇头：“不必客气。”

无心笑了笑，取下披风，还给她。

“你早点休息。”他说，“明天……不对，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走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扉，忽然停住。

“念霜。”他没有回头。

“嗯？”

“贫僧很高兴，能遇见你。”

他推开门，走入晨曦中。

君念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雪地里。

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

第二天上午，君念霜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靠在窗边睡着了。窗外已经是白昼，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念霜！念霜！”

是雷无桀的声音。

君念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走过去打开门。

雷无桀站在门口，一脸兴奋：“念霜，快来看！雪月城可好玩了！我带你去逛逛！”

他身后还站着唐莲，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肩上换了一副新的绷带。

“早。”唐莲微笑着说。

君念霜点点头：“等我一下。”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跟着两人出门。

雪月城的街道上热闹非凡。积雪已经被清扫到两旁，露出青石铺就的路面。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开了门，卖小吃的、卖布的、卖兵器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雷无桀兴奋地东张西望，一会儿跑到卖糖人的摊前，一会儿又跑到卖面具的摊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唐莲走在君念霜身边，轻声说：“昨晚睡得好吗？”

君念霜想起昨晚和无忧的彻夜长谈，摇摇头：“还好。”

唐莲看着她，眼中带着关切：“你看起来有些疲惫。”

君念霜没有解释，只是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唐莲活动了一下右臂：“好多了，多亏了你的药。”

两人并肩走着，一时无话。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声。

“让开让开！”

几个年轻人骑着马从街道上疾驰而过，险些撞到路人。为首的是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

“那是谁？”君念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