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幕情侣13

娱乐圈‖双演员

私设  he

勿上升   感谢观看

架空现实

  13

  《生存偏差》的拍摄进度进入了后期。

  剧本翻到最后几页，宋亚轩已经不敢再看。  

  沈望和斐凛霄被强制分开后，两人都在寻找对方，却总是差一点点——沈望找到斐凛霄住过的阁楼时，斐凛霄刚离开三天；斐凛霄打听到沈望的消息赶过去时，沈望已经去了下一个城市。

  命运像一场残酷的捉迷藏。

  而最终的结局，宋亚轩每次看到都会眼眶发酸——

  沈望以为斐凛霄自杀了，便也跟着走了。

  斐凛霄知道沈望自杀的消息后，也随着而去了。

  我们之间好像总是差一点。

  宋亚轩合上剧本，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斐凛霄和他太像了。

  那种对活着的倦怠，那种觉得自己不配被爱的卑微，那种在黑暗中挣扎却又渴望光明的矛盾——他都懂。

  但斐凛霄比他惨。

  斐凛霄最后失去了沈望。

  而他……

  宋亚轩想起刘耀文每天早上的奶茶，想起他叫“阿轩”时温柔的语气，想起他牵自己手时轻轻的力道。

  他没有失去。

  至少现在还没有。

  “在想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宋亚轩转头，看见刘耀文站在化妆间门口，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又是奶茶。

  又是那张便签。

  宋亚轩接过奶茶，指尖碰到刘耀文的指尖，还是会被烫到一样。

  “在想剧本。”他说。

  刘耀文在他旁边坐下：“最后那几场？”

  “嗯。”

  刘耀文沉默了一会儿。

  “那几场，”他顿了顿，“会很虐。”

  宋亚轩转头看他：“你怕我入戏太深？”

  刘耀文没有否认。

  “有一点。”他说。

  宋亚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担心我？”

  刘耀文看着他，眼神很深。

  “一直都很担心。”他说。

  这句话太直接了。

  直接到宋亚轩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奶茶，杯壁上那张便签被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

  “耀文。”他忽然开口。

  “嗯？”

  “如果我说，”宋亚轩顿了顿，“我已经分不清戏里戏外了，你会怎么办？”

  刘耀文没有说话。

  宋亚轩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温柔，心疼，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就别分了。”刘耀文说。

  宋亚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刘耀文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分不清，就别分了。”

  窗外有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映得很亮。

  那里面，有宋亚轩从未见过的认真。

  下午的戏在江边的一栋老房子里拍。

  剧本里，这是沈望和斐凛霄分开后，斐凛霄一个人住过的地方。

  很小的房间，窗户正对着江面，能看到日落。

  宋亚轩站在窗边，看着剧本上的台词。

  【斐凛霄：今天又下雨了。你那边呢？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但我希望，你那边是晴天。】

  【斐凛霄：昨天梦见你了。梦见你站在梧桐树下，朝我挥手。我想跑过去，但腿动不了。你等不及了，朝我跑过来。然后我就醒了。】

  【斐凛霄：沈望，你到底在哪儿？】

  【斐凛霄：沈望，我错了，我错了....】

  这场戏没有对手演员，只有斐凛霄一个人的独白。

  宋亚轩酝酿了很久。

  他看着窗外的江面，脑子里却浮现出那个梦——梧桐树下的少年，朝他挥手，叫他“阿轩”。

  那个人，是刘耀文吗？

  如果是，那后来呢？

  后来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会忘记？

  “《生存偏差》第九十七场第一次，开始！”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进入状态。

  他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张纸——那是斐凛霄写给沈望的信，写了很多封，一封都没寄出去。

  “今天又下雨了。”他开口，声音很轻。

  窗外的阳光很亮，和台词里的下雨天完全不一样。但宋亚轩的声音里，有雨声。

  “你那边呢？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但我希望，你那边是晴天。”

  他顿了顿，垂下眼。

  “昨天梦见你了。梦见你站在梧桐树下，朝我挥手。我想跑过去，但腿动不了。你等不及了，朝我跑过来。然后……”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然后我就醒了。”

  镜头推近，捕捉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那里面有思念，有孤独，还有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绝望。

  “沈望，”他继续说，声音更轻了，“你到底在哪儿？”

  他呢喃的说着“沈望，我错了，我错了.....”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

  阳光落在他脸上，但他的眼睛却是湿的。

  “我找了你很久。”他说，“找了很多地方。但总是差一点。我到的时候，你已经走了。你到的时候，我也不在。”

  他的手指攥紧了那张纸。

  “我们之间，好像总是差一点。”

  眼泪终于落下来。

  无声地，一滴一滴落在那张没寄出去的信上。

  “沈望，”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我想你了。”

  “卡。”

  潇凛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

  但宋亚轩没有动。

  他还站在窗边，眼泪还在流。

  过了很久，他听见脚步声。

  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

  那个怀抱很暖，很紧，紧得像是怕他消失。

  “亚轩。”刘耀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哑得厉害，“亚轩，我在。”

  宋亚轩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转过身，把脸埋在刘耀文的肩窝里，闷闷地哭。

  刘耀文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没事了。”他说，“戏拍完了，没事了。”

  宋亚轩没有回答。

  他只是抱得更紧了。

  那天收工后，刘耀文送宋亚轩回酒店。

  两人走在江边，夕阳把整条江染成了碎金。

  宋亚轩的眼睛还有点红，但已经没再哭了。

  “刚才那段，”刘耀文开口，“你演得太好了。”

  宋亚轩转头看他：“只是演吗？”

  刘耀文愣了一下。

  宋亚轩笑了笑，没再说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酒店门口，刘耀文忽然停下。

  “亚轩。”他叫。

  宋亚轩回头。

  刘耀文看着他，眼神很深。

  “刚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他说，“我有个回答。”

  宋亚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问题？”

  “如果分不清戏里戏外，怎么办。”刘耀文说。

  宋亚轩看着他，等着他继续。

  刘耀文走近一步，站在他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宋亚轩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那就别分。”刘耀文说，“分不清，就别分。”

  宋亚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耀文看着他，眼睛里有温柔，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亚轩，”他说，“我喜欢你。”

  宋亚轩愣住了。

  “不是沈望对斐凛霄的喜欢，”刘耀文继续说，“是刘耀文对宋亚轩的喜欢。”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宋亚轩耳朵里。

  “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久到你可能不记得了。”

  宋亚轩的眼眶开始发红。

  “我记得。”他说。

  刘耀文愣住了。

  宋亚轩看着他，眼泪终于落下来。

  “我记得梧桐树下的少年，”他说，“记得他叫我阿轩，记得他说等我很久了。”

  他顿了顿，声音开始发颤。

  “我记得你，刘耀文。”

  刘耀文的眼眶也红了。

  他伸出手，轻轻捧住宋亚轩的脸，拇指擦掉他脸上的眼泪。

  “你想起来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宋亚轩摇摇头。

  “没有。”他说，“但我知道是你。”

  他抬手，覆上刘耀文捧着他脸的手。

  “那个梦，”他说，“每次都是你。”

  刘耀文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

  “阿轩。”他叫，声音哑得厉害。

  宋亚轩笑了。

  “阿文。”他叫回去。

  夕阳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刘耀文低下头，额头抵着宋亚轩的额头。

  “我等你很久了。”他说。

  宋亚轩闭上眼，感受着他呼吸的温度。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