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幕情侣05

娱乐圈‖双演员

私设  he

勿上升   感谢观看

架空现实

  05

  第二天的戏在江边的公寓里拍。

  是剧本里沈望和斐凛霄关系质变的关键节点。

  斐凛霄失眠，凌晨三点站在窗前发呆。沈望住在隔壁，也失了眠，拉开窗帘时看见对面窗边的人影。

  他犹豫了很久，发了一条消息。

  沈望： 睡不着？

  斐凛霄： 嗯。

  沈望： 我也是。

  斐凛霄： 哦。

  沈望： ……要不要过来坐坐？

  斐凛霄没有回复。

  五分钟后，沈望听见敲门声。

  宋亚轩站在门口，穿着斐凛霄那件洗旧了的灰色毛衣，头发有些乱，神情有些怔。

  刘耀文拉开门，看着他。

  两人隔着门槛对视，镜头推近，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宋亚轩开口，是斐凛霄的语气，低而轻。

  刘耀文没回答。他只是侧过身，让出门口。

  宋亚轩走了进来。

  房间很暖，桌上放着两杯热牛奶，还在冒热气。

  斐凛霄在沙发上坐下，端起一杯，没有喝，只是捧着暖手。

  沈望在他旁边坐下，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

  屋内满是寂静。

  窗外江雾弥漫，对岸灯火零星。

  “……谢谢你。”斐凛霄忽然开口。

  沈望转头看他。

  “谢谢你那天晚上，在天台。”斐凛霄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液体，声音平稳，却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还有后来很多次。”

  沈望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怎么……”斐凛霄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怎么回应。可能以后也不知道。”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沈望。

  “但我不想你误会。”他说，“我不是没有感觉。”

  沈望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那双灰暗了许久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点不确定的光。

  是试探，是胆怯，也是渴望。

  他渴望走出黑暗，渴望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刘耀文看着他。

  那不是沈望看斐凛霄的眼神。

  是刘耀文看宋亚轩的眼神。

  “我会等。”他说。

  声音很轻，像承诺，也像回答。

  “多久都等。”

  “卡！”

  潇凛从监视器后站起来，罕见地鼓了掌。

  “这场戏，完美。”

  他走过来，看看刘耀文，又看看宋亚轩。

  “你们两个……”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可以保持这个状态。后面的戏会越来越重，需要的情感浓度会越来越高。保持住。”

  宋亚轩垂着眼，没说话。

  刘耀文替他应了：“会的，潇导。”

  那场戏的片段当晚又被送上热搜。

  这次不是官微发的，是现场一个群演偷偷录的十几秒视频——画质模糊，声音也不清晰，但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就那一眼，我直接哭出来了】

  【沈望说“我会等”的时候，那个眼神，是在看斐凛霄还是在看宋亚轩啊】

  【不管在看谁，那个眼神是真的，绝对是真的】

  【宋亚轩抬头那个表情，我碎了】

  【已经预想到电影上映我要哭成什么样了😭】

  【我们望霄要99文轩也要99呀😭】 

  【他们俩真的没谈吗？真的没谈吗？？真的没谈吗？？？】

  【别问，问就是入戏太深（但我嗑疯了）】

  CP超话的粉丝数在这一夜突破了五百万。

  新粉涌入，老粉狂欢，各种剪辑、手绘、同人井喷式的爆发。

  有人在超话发起投票：【你觉得望宵什么时候会在一起？】

  选项A：电影上映前

  选项B：电影上映后

  选项C：已经在一起了

  选项D：都是直男，纯属敬业

  投票结果：C选项一骑绝尘。

  宋亚轩刷到这条时正在酒店房间里背剧本。

  他看着那个投票百分比，忽然有点想笑。

  如果粉丝知道，演斐凛霄的人连自己心都理不清，会不会很失望？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刘耀文： 明天拍表白那场，要不要提前对戏？

  宋亚轩盯着这条消息，心跳漏了一拍。

  剧本里那场表白，是沈望先开口的。

  没有轰轰烈烈的场面，没有刻意的安排，就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傍晚，沈望送斐凛霄回家，走到楼下，忽然叫住他。

  沈望： 斐凛霄。

  斐凛霄： 嗯？

  沈望： 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那种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那种喜欢。

  剧本里的下一行写着：

  【斐凛霄愣住，沉默很久，久到沈望几乎要收回这句话。然后他听见斐凛霄很轻的说——】

  斐凛霄： 我也是。

  宋亚轩把那段台词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每看一遍，心跳就快一分。

  不知是代入了进去，还是因为另一个人。

  宋亚轩： 好。几点？

  刘耀文： 现在。

  刘耀文： 我在你门口。

  宋亚轩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他起身，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刘耀文靠在走廊的墙边，手里拿着剧本，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

  走廊灯光很柔和，在他眼里落下一小片暖色。

  他看见宋亚轩，笑了笑。

  “嗨。”

  宋亚轩扶着门框，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耀文扬了扬手里的剧本：“怕明天状态不好，先来找找感觉。”

  “……嗯。”

  两人走进房间，在沙发两端坐下。

  明明不是第一次单独相处，空气里却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刘耀文低头翻剧本：“从哪儿开始？”

  宋亚轩想了想：“从你叫我名字那里。”

  刘耀文抬起头，看着他。

  “宋亚轩。”他叫。

  不是斐凛霄，是宋亚轩。

  宋亚轩愣了一下。

  刘耀文也愣了一下，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抱歉，习惯了。”

  他顿了顿，重新开口，声音放轻放缓：

  “斐凛霄。”

  宋亚轩用了两秒，让自己回到角色的壳里。

  “……嗯？”

  “我喜欢你。”刘耀文说，“不是朋友那种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那种喜欢。”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宋亚轩忘了这只是对戏。

  剧本里的斐凛霄应该沉默很久。

  但宋亚轩沉默的更久。

  久到刘耀文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下去，久到他几乎要移开视线——

  “我也是。”

  宋亚轩听见自己说。

  声音很轻，轻的如同羽毛飘过般。

  刘耀文怔怔地看着他。

  那眼神，是刘耀文在看宋亚轩。

  很久很久。

  他们早已出戏，又或者说他们入戏已深。

  刘耀文不知过了多久，垂下眼，轻轻笑了一下。

  “这段可以过了。”他的声音有点哑，“明天正式拍的时候，保持这个状态就好。”

  宋亚轩“嗯”了一声。

  他们都没再说话。

  窗外的重庆灯火阑珊，江水无声东流。

  有些话到了嘴边，又被咽回去。

  不是不敢说。

  是怕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

  他们之间，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陷于戏中，却又比谁都清醒。

  两人不知静默了多久，刘耀文才起身离开。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离开的身影，无声的嘲笑自己。

  宋亚轩，你分清楚你对他的感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