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凡德把那根魔杖放回去,把第一根魔杖重新递给亚伦。
“这根是你的。”他说,“十一英寸,冬青木,龙心弦。非常奇特的选择。”
亚伦握着自己的魔杖,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又回来了。
“它和我父亲做的那根兄弟魔杖,用的是同一批材料。”奥利凡德说,“另一根魔杖,十一英寸,冬青木,凤凰羽毛。它的主人……也是一个特殊的男孩。一个额头上有伤疤的男孩。”
亚伦的心跳漏了一拍。
哈利的魔杖。
十一英寸,冬青木,凤凰羽毛。
和龙心弦互为兄弟。
奥利凡德看着他,银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神情。
“你和那个男孩,会用这两根魔杖做很多事。”他说,“也许有一天,这两根魔杖会并肩作战。也许……也许会有别的。”
他没再往下说,只是接过亚伦付的七个加隆,目送他离开。
亚伦走出店门,本杰明立刻冲上来:“怎么样怎么样?拿到了吗?”
亚伦点点头,把那根魔杖给他看。
本杰明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像碰什么易碎品。
“好漂亮。”他说,“我能挥一下吗?”
“不行。”迪歌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魔杖不是玩具,别人挥不了的。”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对不起,请问……这里是奥利凡德魔杖店吗?”
亚伦转过头。
一个红头发的女人站在巷子口,穿着朴素的麻瓜衣服,手里牵着一个男孩。
那个男孩很瘦,很矮,戴着圆框眼镜,额头上有一道细细的疤痕。
绿色的眼睛。
亚伦愣住了。
哈利·波特。
那个男孩也看见了他,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局促地移开目光。
“是的,”迪歌连忙说,“就是这儿。你们也是来买魔杖的?”
红发女人点点头:“第一次来。有点找不到路。”
她是佩妮·德思礼?不对,不是。她比佩妮年轻,头发是红的,不是金的。而且佩妮不可能带哈利来买魔杖。
那她是谁?
迪歌已经热情地开始介绍:“这位是亚伦,也是来买魔杖的,刚买完。你们快进去吧,奥利凡德先生在呢。”
女人道了谢,牵着哈利往店里走。
经过亚伦身边的时候,哈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绿眼睛里满是紧张、好奇,还有一点点不安。
亚伦看着他,突然开口:“别紧张。里面的老先生人很好。”
哈利愣了一下,然后脸有点红,小声说:“谢谢。”
然后他被女人拉进店里,门关上了。
本杰明凑过来:“你认识他?”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跟他说话?”
亚伦想了想,说:“他看起来有点害怕。”
本杰明点点头:“他确实看着挺害怕的。不过那个女的是他妈妈吗?”
“不是。”亚伦说,“他妈妈……去世了。”
本杰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那他也是孤儿?”
亚伦点头。
本杰明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迪歌在旁边听着,没说话,但看亚伦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然后门开了。
哈利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根崭新的魔杖,脸上的紧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晶晶的光。
他看见亚伦还在门口,愣了一下。
亚伦朝他点点头。
哈利想了想,走过来,有些笨拙地说:“谢谢你刚才的话。我……我确实挺紧张的。现在好多了。”
“选到合适的了?”亚伦问。
哈利举起魔杖:“奥利凡德先生说,十一英寸,冬青木,凤凰羽毛。很特别。”
亚伦看着那根魔杖。
和他手里这根,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杖芯不同。
“你的呢?”哈利好奇地问。
亚伦把自己的魔杖给他看:“十一英寸,冬青木,龙心弦。奥利凡德先生说,这两根魔杖是兄弟。”
哈利愣住了。
他看看亚伦的魔杖,看看自己的魔杖,然后抬起头,看着亚伦的眼睛。
“那……”他有点不知道说什么,“那我们……算是……魔杖兄弟?”
亚伦笑了:“好像是。”
哈利也笑了。
那是亚伦第一次看见他笑。
很浅,很害羞,但很真。
旁边那个红发女人走过来:“哈利,我们该走了。德思礼夫妇会担心的。”
哈利的笑容淡了一点,点点头,跟着她走。
走了几步,他回过头,朝亚伦挥了挥手。
亚伦也挥了挥手。
然后哈利消失在巷子尽头。
本杰明在旁边说:“他看起来挺可怜的。”
“嗯。”
“他以后也会去霍格沃茨?”
“嗯。”
“那你们就是同学了?”
亚伦看着哈利消失的方向,点了点头。
“同学。”
他握紧手里的魔杖,感受着那股暖洋洋的热流。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来——
【关键人物信息更新】
哈利·詹姆斯·波特:已建立初次接触
【当前认知度:5%】
关系状态:一面之缘(魔杖兄弟)
【任务进度更新】
入学前的准备:已完成关键人物认知 3/5
新增:哈利·波特
亚伦看着那个面板,嘴角微微上扬。
5%。
只是一个开始。
但至少,开始了。
远处,哈利跟着他的姨妈——那个红发女人其实是佩妮·德思礼,只不过亚伦不知道她染过头发——消失在人群中。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手里的魔杖。
那根冬青木魔杖,在他手心里微微发热。
他想起刚才那个男孩。
银色的眼睛。平静的声音。“别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个男孩有点特别。
不是因为他也有奥利凡德说的“兄弟魔杖”。
是因为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神里没有那种常见的好奇或者同情,只有一种……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
就像他早就认识自己一样。
哈利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他跟着姨妈走进破釜酒吧,穿过那堵墙,回到麻瓜的伦敦。
回到女贞路。
回到碗柜。
但那天晚上,他躺在碗柜里,握着那根魔杖,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那双银色的眼睛。
想起那句“魔杖兄弟”。
他心想,等明年去霍格沃茨的时候,还能再见到他吗?
也许能。
也许不能。
但他希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