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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黑狐之风影……新篇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江面还浮着一层薄雾,我连一口热水、半块干粮都没碰,揣好顾婷给的指南针、密电册与手枪,趁着天色未亮,悄无声息摸到港口外围的江边。

确认四周没有日军岗哨与游动哨,我迅速脱去外层短装,将武器用油纸裹紧系在身上,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微凉的江水里。

江水刺骨,晨光微弱,水下更是一片昏暗。我憋着气,借着微弱天光辨认方向,朝着与卖鱼张老约定的接头点缓缓游去,不敢弄出半点水花。水下暗流涌动,偶尔能撞上鬼子布设的粗麻绳与暗桩,我都小心避开,每划一下都格外谨慎。

游至指定的废弃码头木桩旁,我先探出半张脸,警惕扫视一圈,确认安全后,才轻轻靠在湿滑的木桩边,等待接头信号。

空腹、冷水、高度紧张,让我胸口微微发闷,但眼神却异常锐利——这一趟,只能成,不能败。

我深吸最后一口带着薄雾的凉气,猛地一扎,整个人沉进冰冷的江水里。

水压瞬间裹住全身,耳边只剩沉闷的水流声。

我闭气凝神,凭着夜色与水下微弱的光线,摸到那艘破旧渔船底下,指尖抵在布满青苔的船板上,极轻、极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笃、笃、笃。

这是和张老约好的水下接头暗号。

每一秒憋气都在撕扯肺叶,我却一动不敢动,悬在船底,静静等待回应。

水面上,赵婧和王文渊在远处制高点借着薄雾盯着这片水域,赵婧心揪得发紧:

水下漆黑,鬼子还有水雷、暗网,彭山一旦被巡逻艇发现,连呼救都来不及。她死死攥着望远镜,只盼那几声轻敲能平安传到张老耳中。

船底另一头,很快传来两下极轻的回敲。

我心头一松,知道——接头成了。

我顺着船底暗舱口悄无声息地钻上去,一身江水淋漓,刚一探进船舱,就被一只稳当的手迅速拉了进去。

舱门立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天光与江水声。狭小的渔船舱里光线昏暗,一股淡淡的鱼腥味混着潮气扑面而来,坐在里面的正是接头人——卖鱼的张老。

我迅速抹了把脸上的江水,压低声音:“张老,我是彭山。”

张老点点头,眼神凝重,飞快指了指舱壁,示意外面全是鬼子的眼线,说话务必小心。

我刚站稳,便听见舱外传来日军巡逻艇的马达声,由远及近,震得船板微微发颤。

我立刻贴紧舱壁,屏住呼吸,手悄然按在腰间裹着油纸的手枪上。

张老不动声色,拿起一旁的渔网随意搭在身上,装作整理渔具,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

马达声在船边盘旋了一阵,终于缓缓远去。

等彻底安全,张老才松了口气,凑到我身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彭同志,你可算来了。鬼子的军火船,后天一早涨潮时靠港卸货,港口水下全是防潜网和触发雷,只有靠近渔船这一条窄水道能走。”

我心头一紧,连忙点头,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

舱外,薄雾慢慢散开,危险却一刻都没有消散。

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我忽然想起临行前特意揣进怀里的东西,连忙抬手解开衣襟,从贴身处掏出一个用油纸层层裹紧的小布包。

舱内光线昏暗,我小心翼翼地拆开油纸,露出里面用粗陶罐装着的茶叶,还带着一丝未被江水浸透的干爽温热。

我将陶罐双手递到张老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十足的敬重:“张老,路上匆忙,没带什么像样的谢礼。知道您常年在水上奔波,偏爱一口热茶解乏,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雨前茶,不算金贵,却耐泡,您留着在船上慢慢喝。”

张老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只磨得光滑的陶罐,浑浊的眼底瞬间泛起暖意。他在这港口潜伏多年,日日与鱼虾、鬼子打交道,早已习惯了刀尖上的清冷,此刻接过陶罐,指尖触到微凉的罐身,心里却烫得厉害。

他没多言,只是珍重地将陶罐塞进船舱角落的木箱里,又用几层旧渔网仔细盖好,仿佛藏起的不是一罐茶叶,而是无价的珍宝。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看向我的目光愈发坚定,凑近一步,指着舱底摊开的一张皱巴巴的草图,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了几分:“彭同志,你这份心意,我收下了。既然你信得过我,我也绝不让你空手回去。你看这里——”

他指尖重重落在草图上一处被墨点标记的位置,“这是防潜网的唯一缺口,是我前些天借着捞鱼,用鱼钩慢慢磨开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钻过。后天涨潮前,我会用浮标做记号,你跟着浮标走,绝对错不了!”

我对着张老微微点头,把所有情报与水道缺口的位置死死记在心里,不再多留半句。

“张老,您多保重,后天行动见。”

话音一落,我轻手轻脚打开暗舱口,一头扎进冰冷的江水中,没有激起半点水花。

水下一片浑浊幽暗,我凭着记忆和顾婷给的指南针辨别方向,双臂沉稳划水,避开暗流与鬼子的暗桩、防潜网。肺叶早已因长时间憋气发紧,可我不敢有半分慌乱,每一下动作都稳、轻、准。

不知游了多久,终于瞅准一处无人的浅滩,我悄无声息破水而出,蹲在芦苇丛后,快速拧干衣角,将裹着油纸的手枪与情报重新收好。

冷风一吹,浑身冰凉,可我眼神却亮得惊人——

水路、缺口、时间、记号,全都摸清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江水,抬眼望向据点的方向,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师父,师娘,顾婷姐,我回来了。

这一仗,我们赢定了。

我踉跄着走上岸,江水顺着裤脚不停往下滴,冷风一吹,浑身都在发凉。可我顾不上这些,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迅速钻进岸边的芦苇丛里隐蔽。

确认四周没有日军巡逻兵和暗哨,我才松了口气,把怀里用油纸包好的情报、指南针一一检查了一遍,一样没少。

水下侦察成了。

港口布防、水下缺口、涨潮时间、军火转运路线,全都摸得清清楚楚。

我攥紧拳头,眼神坚定,转身就往据点的方向快步赶去。

师父、师娘、顾婷姐,我回来了。

这一次,咱们可以动手了。

我一路压低身形,快步穿过街巷,径直赶回了通讯部。

一进门,水汽混着寒气扑面而来,王文渊、赵婧、顾婷立刻都抬眼望了过来。

顾婷眼神先一紧,上下扫过我湿透的衣摆,眉头微蹙,却没先开口。

赵婧立刻起身,声音稳而轻:“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王文渊坐在桌前,指尖轻叩桌面,目光锐利地落在我身上,只等我一句话。

我抹了把脸上未干的水迹,走到地图前,声音低沉却清晰:

“师父,师娘,顾婷姐,港口水下的路,我摸透了。”

顾婷快步走过来,把一条干爽的粗毛巾塞到我手里,随即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不看我一眼。

她耳根微微泛红,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自然:

“快擦擦……别着凉了。”

我握着还带着她体温的毛巾,心里一暖,低头快速擦着脸上和头发上的水珠。

一旁的赵婧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轻轻一笑,却不动声色,只把目光转回地图上,给我们两人留足分寸。

王文渊眸色平静,只当没看见,沉声开口:

“说正事,水下情况如何”

我擦头发的手猛地一顿,浑身的水汽仿佛瞬间冻成了冰。

赵婧手里捏着那份刚译好的电报,指节都在发白,声音沉得压人:

“文渊,南方局命令——放弃此次军火截击任务。”

屋子里瞬间静得可怕。

顾婷背对着我的身子一僵,缓缓转了过来,脸上所有的暖意都没了,只剩震惊:

“放弃?那批军火一旦运走,整个南方区都会……”

王文渊接过电报,目光快速扫过,眉头死死拧起,一贯沉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凝重。

我攥紧了毛巾,湿冷的衣服贴在身上,心比身上更凉。

我冒着九死一生,水下钻暗网、摸水道、跟张老接头,把命都赌在了水里,换来的却是一句放弃。

我上前一步,声音都有些发紧,却还是强压着激动,看向王文渊:

“师父,为什么?我们一切都准备好了,水下路线、接应点、涨潮时间……就差动手了!”

顾婷也急了:“文渊,这批军火真的不能放!张老冒着危险传的消息,彭山差点死在水里……就这么算了?”

赵婧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低声道:

“电报上说,日军增派了水上巡逻艇和暗哨,还调来了机枪队,这是个圈套,就等着我们去钻。南方局是要保住我们整个南方区的力量,不能白白送死。”

我看向那份薄薄的电报,又看向船舱里带回来的情报,心里像被火烤着。

命令不能违,可良心……更难安。

我咬了咬牙,还是看向王文渊:

“师父,我服从命令。但我请求……让我再去核实一次。就算要撤,我也要确认张老是安全的。”

我几步抓起通讯部的手摇电话,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颤,语气沉定又执拗:

“喂,给我接南方局局长吴昊!”

顾婷一惊,连忙上前:“彭山,你干什么?上级命令已经下了——”

我没回头,目光坚定,只对着电话沉声重复:

“立刻接吴昊局长,我有紧急军情,直接向他汇报!”

王文渊眉头紧锁,盯着我的背影,没有立刻制止。

赵婧站在一旁,握着电报的手微微收紧,心里清楚——

这孩子是拼了命,也要把这件事争回来。

我把电话重重换到左手,掌心攥得发烫,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黄埔同届的硬气,一字一句砸过去:

“老吴,咱们黄埔一届的交情,我不跟你绕弯子!

这次港口军火任务有多重要,我比谁都清楚——真要是捅到上面,蒋委员长知道了,都会点头批!”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港口情报,语气斩钉截铁:

“我不要全员出动,也不要硬拼。我们区队,只要一半人手,就够把这批军火截下来。

风险我担,路线我摸,伤亡我控。

你只需要一句话:收回成命,任务继续。”

顾婷站在一旁,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既怕我激怒上级,又被这股孤注一掷的硬气震得说不出话

赵婧轻轻屏住呼吸,望向王文渊。

王文渊依旧沉默,只是眼底深处,已泛起一丝认可。

电话那头的答复落下的瞬间,我猛地站直身体,抬手敬了一个标准又有力的军礼,脊背挺得笔直,声音铿锵有力:

“是!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组织信任!”

挂掉电话,我缓缓放下手,周身的湿冷早已被一股滚烫的战意取代。

顾婷快步上前,眼里又是担心又是亮:“成了?”

我重重一点头,看向王文渊与赵婧,语气坚定如铁:

“上级同意了,任务继续。这一次,咱们只出一半兵力,稳拿鬼子军火,全身而退!”

我转头看向王文渊,眼神坚定,语气干脆利落:

“是吧,师父?咱们现在立刻出发去上海指挥部,我们区队全部归你我统一指挥。”

王文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目光锐利如刀,只吐出两个字:

“走。”

顾婷立刻上前,将两把压满子弹的手枪分别递到我们手中,低声叮嘱:

“万事小心,我和师娘在这里稳住据点,等你们回来。”

赵婧点了点头,神情沉稳:

“注意隐蔽,随时保持电报联络。”

我接过枪,重重握在手里,看向王文渊:

“师父,事不宜迟,现在就动身!”

我转头看向顾婷,见她满脸疑惑地望着我,语气立刻放软,带着几分敬重轻声开口:

“顾婷姐,你是问我和吴局长是黄埔哪一期的对吧?”

我微微挺直腰板,语气沉稳又坦荡:

“我是黄埔三期的。我和吴昊局长,是同期同届的同学。”

我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盒子,递到顾婷面前,嘴角轻轻一扬,语气也软了下来:

“顾婷姐,这是我上次在租界顺便买的,日本人的水果糖,不甜腻,你平时揣在身上,累了、紧张了,含一颗能缓一缓。”

我怕她多想,又补了一句:

“就是普通糖,跟别的没关系,就是……想着你爱吃。”

顾婷看着你掌心那包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水果糖,愣了一瞬,耳尖悄悄泛起一层浅红。

她下意识想推,可对上你眼底真诚又坦荡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还记着这个。”

她轻轻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你的手,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收回,低头拆开一点油纸,一股清甜的果香飘了出来。

“我……我收下了。”

一旁的赵婧轻轻咳嗽一声,忍住笑,看向王文渊:“文渊,你们再不走,时间就来不及了。”

王文渊目光在你和顾婷之间一扫,没点破,只沉声道:

“彭山,立刻出发。去指挥部。”

你最后看了顾婷一眼,握紧腰间的枪,重重点头:

“顾婷姐,等我回来。”

说完,你转身跟上王文渊,脚步沉稳,消失在通讯部门外。

门轻轻合上,顾婷捏着那颗水果糖,糖纸被手心微微汗湿,心里却比糖还要暖。

她悄悄将水果糖放进贴身口袋,抬头望向窗外,眼神里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坚定。

“一定要平安回来。”

赵婧把电报轻轻放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向顾婷,压低声音开口:

“顾婷姐,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顾婷心头一跳,下意识把攥着水果糖的手往身后藏了藏,脸颊微微发烫,强装镇定地瞪了赵婧一眼:

“别胡说,我有什么不对劲的,任务当前,别乱讲。”

赵婧走上前,轻轻戳了戳她紧攥的手背,眼底满是打趣:

“还嘴硬。人家彭山出生入死刚回来,又是给你带糖,又是跟你细说黄埔期数,你看你刚才那眼神,紧张得都不像平时的你了。”

顾婷耳根彻底红透,轻拍开她的手,别过脸去整理桌上的文件,声音都轻了几分:

“他是晚辈,又是文渊看重的人,我关心他不是应该的吗?别瞎琢磨,赶紧把后续通讯安排好,他们在前线,我们不能掉链子。”

赵婧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不再打趣,只是语气认真了些:

“好好好,我不说。不过顾婷姐,你放心,他们一定会平平安安回来的。”

顾婷没回头,只是指尖紧紧攥着口袋里那颗微凉的水果糖,轻轻“嗯”了一声。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那一丝不一样的牵挂,已经悄悄扎了根。

我已经换上笔挺的日本军佐军服,肩章锃亮,皮靴踩在甲板上发出沉稳而有威慑力的声响,脸上没有半分多余表情,完全是一副日军少佐巡查的模样。

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远处的探照灯一遍遍扫过江面,我微微低下头,用军帽阴影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

“誰だ?”

两名日军哨兵立刻端枪上前,眼神警惕。

我冷冷抬眼,用一口流利、带着东京口音的日语呵斥:“松本少佐,奉命登船检查军火押运戒备!耽误了军务,你们担得起吗?”

声音不大,却自带军官的威压。

两名哨兵立刻收枪,低头躬身:“少佐様、すみません!”

我懒得再看他们,单手背在身后,昂首径直走向船舱入口,皮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船舱内,军火箱层层堆叠,日军守卫来回巡逻,机枪架在角落。我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将布防、人数、火力点一一记在心里。

没人知道,这位一脸冷漠的日军少佐,口袋里正藏着决定整个行动成败的情报。

我微微侧过脸,望向岸边黑暗处——

师父,一切正常,可以按计划动手了。

我猛地收住脚步,皮靴在地板上重重一磕,挺直腰板,抬手行了一个标准的日军军礼,声音低沉有力,不带半分破绽:

“报告!关东军松本少佐,前来参见大佐阁下!”

指挥部内灯火昏暗,地图摊满整张长桌,几名日军军官正低头商议军务。

主位上的大佐缓缓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我,语气带着审视:

“松本?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你的部队,不是在北岸布防吗?”

我垂首而立,语气沉稳冷静,早已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

“阁下,我部临时调防,奉命加强江面押运警戒。奉司令部直属命令,前来向您报到,听候差遣!”

说话间,我将伪造的调令双手递上,眼神坦荡,没有半分慌乱。

船舱外的江水暗涌,行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刻。

我眼神骤然一厉,前一秒还恭敬垂首,下一秒猛地拔出手枪,枪口直指日军大佐!

刚刚还流利标准的日语,瞬间换成满腔怒火的中文,一字一顿、震得整个指挥部发颤:

“我代你们祖宗问你们话——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周围的日军军官瞬间哗然,纷纷伸手去摸腰间的配枪,嘶吼着日语想要反击。

我手腕一沉,扣动扳机,砰! 一枪先击穿了离我最近的那名军官的肩膀,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都别动!”

我枪口死死顶住大佐的太阳穴,力道大得几乎嵌进他的皮肉,声音冷得像冰,又带着彻骨的恨意:

“谁敢动一下,我立刻送你们的最高指挥官去见天照大神!”

大佐脸色惨白,浑身僵硬,举起双手不敢有半分反抗,颤声喝令部下:

“都不许动!把枪放下!快!”

几名日军士兵恨恨地瞪着我,却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缓缓将枪放在地上。

我余光扫过指挥部大门,知道王文渊带领的队伍已经在外围布控,只等我这里控制局面。

我盯着大佐,一字一句,用中文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海深仇:

“告诉我,军火船的起爆装置在哪里?全部的押运路线、接应暗号、兵力部署,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你们在中国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天,我就替千千万万死在你们刀下的同胞,讨回血债!”

大佐嘴唇哆嗦,被我眼底的杀气彻底震慑,一句话也不敢隐瞒。

窗外,夜色如墨,江面风起,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截杀,正式拉开了序幕。

我猛地一把扯开身上的日军军佐制服,拉链嘶啦一声巨响,腰间捆满的烈性炸药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引信就攥在我的左手心里,只要轻轻一扯,整间指挥部、整艘军火船都会被炸上天!

我枪口依旧死死顶住大佐的头颅,狂笑一声,眼底是赴死的狠厉:

“都别动!谁敢动一下!”

我往前半步,炸药紧紧贴住日军大佐的身体,声音炸得整个船舱嗡嗡作响:

“我早就把命豁出去了!我不怕死!大不了一起同归于尽,把你们这群鬼子,全都炸成江里的鱼子酱!”

所有日军军官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原本摸向枪的手全都僵在半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大佐浑身抖如筛糠,冷汗顺着额头疯狂往下淌,带着哭腔嘶吼:

“住手!住手!全部不许动!谁都不准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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