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辞”不是苏砚辞,是苏晚辞。
苏晚辞的母亲是个不算受宠的妾室,早些年救了苏家的老夫人,苏家的主母善妒,在怀了苏晚辞之后跟老夫人求了个恩典,去了郊外的宅子把苏晚辞生了下来一直养到18岁。
一个月前苏家来人说为她得了恩惠,要不是大小姐突然失踪,这样好的婚事是无论如何都落不到她这个养在外面的庶女身上。
那时的苏晚辞只是不懂,分明是苏砚辞赌气出走,可落到她身上仿佛是天大恩赐。
谢知许已经拎着苏砚辞的“尸体”把人放到了墙角,然后坐到了那张床上,伸手往后一点点的摸索。
钎城交代了自己知道的剧情后,就靠在床边没再说话。
“原来你这么惨啊小钎猪”
小乐故作深沉的叹着气拍上了钎城的肩膀,摇着头感慨。
“不是,苏家真不知道这个真的新娘……那啥了啊?”
想到还在直播,落空硬生生把话转了回来。
对啊,苏砚辞的死苏家人到底清不清楚呢?
昏暗偏房里烛火轻轻晃荡,光影斑驳摇晃在墙面,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谢知许的指尖猛地触到一个硬物。
圆润的,卡在床板最深的缝隙里。
指尖稍稍用力一勾,再伸开手,掌心上躺着一颗珠子,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看着像是剧烈拉扯后脱落的。
“找到东西了。”
谢知许两指捏着珠子,目光落到已经有些僵硬的点点身上。
好明显啊,点教,不知道的以为有人给你施展了葵花点穴手呢。
他们DYG果然不适合演戏。
“我记得有说过,老夫人前几天找过自己的珠串。”
一句话点醒了落空,让他想起剧本里那不起眼的两行伏笔。
“对!我的开头说老夫人身边嬷嬷来问过有没有找到丢失的珠链!”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点点身上,连审都不用审,你点教已经僵硬的同手同脚了。
“点教啊,虽然我们很想配合你把这个审讯演的精彩点……”
“但你好歹正常一点吧!!!”
一个月前,苏砚辞独自来找谢老夫人。
她不是来取消婚礼的,
反而是拿着陈年旧账的残页来的。
三十年前的那笔贪污旧案,是谢苏两家联手做的。
只不过谢家被苏家推在明处,当了那把顶罪的刀子。一旦事情败露,所有骂名与罪责,都要由谢家来承担。
苏砚辞过来是想拿着这份证据作为筹码,逼迫谢老夫人交出谢家的部分实权,苏家想把谢家在港口的生意也揽一半到苏家。
两个人产生了分歧,争执间苏砚辞想要破门而去,声称要把证据上交官府。
慌乱间谢老夫人用布条勒住了苏砚辞的脖子,挣扎间手上的链子被扯断,珠子崩的到处是,没想到还是拉下了一颗被谢知许找到。
而苏家那边,对整件事也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怕把三十年前的旧案一并牵扯出来,几番权衡利弊下,苏家还是选择跟谢老夫人一起将真相彻底掩埋。
于是派人赶往郊外的庄子,接回从小到大养在外面、对一切毫不知情的苏晚辞来顶替苏砚辞完成这场联姻。
新娘是谁不重要,新娘姓什么才重要。
“不对啊,”
小轩挠挠头,指着站在床边的钎城和坐在床上的谢知许,
“周哥不知道就算了,知知你不是应该见过苏砚辞吗?”
就算盖着盖头拜堂的时候不知道,掀盖头的时候总不能脸盲的认不出人来吧,他们又不是梦岚。
“嗯?”
谢知许歪歪脑袋,一脸无辜的牵住钎城的手,
“我说了呀,我一见钟情了。”
小乐看了一眼张大嘴的小轩,你看你,多余问那一嘴吗不是。



太困了太困了,今天少更一点,真的困的熬不住了。

群在那边,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