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魁猫,长牙猫,铁锤鼠,无敌鼠入狱后。那几天,鼠军忙前忙后封锁了占领区的边境,还平了几波残部和土匪……
即便如此,一只年轻的狼刚抓下第一只羊,还没学会怎么咬死。
终于到这一天了啊……
鼠军大踏步着,整整齐齐地迈入红莲关。一个个昂首挺胸还卖弄一下自己带血的兵器。
街上只剩一群妇女,孩子怯生生低下头抱在一起。小女子和老人似乎都藏起来了……
鼠军越逼近,咚咚锵锵地脚步声越吓人,毅毅鼠在最前面看起来更是凶神恶煞,随意一瞟直接吓跑了他们。
只有一个女子鼓起勇气大喊:“鼠贼来了!鼠贼来杀我们了!”
孩子被下得呆愣着哇哇哭,直到被抱走。
福福鼠再没有那兴奋,那喜悦:“开疆扩土?哼,我们对另一族做了什么啊……我们是侵略者吗?”
神灵鼠摇摇头:“大王,还是先别到衙府说什么接管城池了,快开仓放粮吧……这比什么都来的实在……”
福福鼠看着自己的手:“我们鼠族从没有行过占领别族故土的事情……我的手……我的手上有血吗?”
福福鼠抬起头,孩子的哭喊,妇女声音的尖锐让他耳鸣起来。
神灵鼠看见呆愣的福福鼠是气不打一处来。
“大王!别想这个了!猫族的孩子都饿哭了……赶紧命人开仓放粮!”
“不先接管城市怎么开仓?!而且,我对猫族人好,我安抚好了猫族人。有些家伙又开始说我有背叛族人的嫌疑了!我还当不当王了?”
神灵鼠一听,手垂落在两侧,表情在惊讶和翻白眼之间卡住了。
“好?……对他们好?!给点粮食,让他们活下来是最最基本的……而且是远远不够的!大王!您现在不是元帅了!您现在是一国之君!君要民活,民才能认这个君!大王!咱别吵了……快先派一些人加紧做救济粥啊!”
“还不是因为我第一次打下来非我族类的地方啊……”
孩子哭声和任何渗人的声音,都被冲散。
“鼠贼!滚出这里!休想伤我族人!”
只听是一沧桑的声音却偏偏冲撞耳畔。
福福鼠扭头看是一猫族老人带着一群男丁。
男丁一个个看起来不都是很魁梧,甚至有的很干瘦,都举着锄头,木棍,大木锤。一个个明明发着抖,却还要怒视着鼠军。有的看了眼妻儿,就回头把锄头指向鼠兵。
“鼠贼!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你们敢动一下,我们死也到扒了你们皮!”
那老人嘶吼着。
神灵鼠看了看老人:“长老,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尽快开仓济粮给你们然后和平接管这里……”
“你们还想接管这里?!让鼠贼管我们?凭什么?!粮仓不是你们的!是我们大家的!儿郎们!你们答不答应这些鼠辈骑在我们头上?!”
“不答应……不答应!绝不答应!”
男丁们很快挥起拳头给自己壮胆。
“滚出这里!我们不欢迎军阀!我们才摆脱了獠牙家!”
“怎么……獠牙军没让你们日子过好吗?”福福鼠压轻声音问道。
“屁!他们上来就被乡绅和有钱人打发了!税重了不说,我们本以为独立了就不用再打仗了,……结果!魁魁猫那混蛋仗打得比猫国还多……我们快活不下去了!”
“冷静……先冷静……城守和州令呢?”
“一个被我们砸死了!一个煮了喂鱼了!”
“那……士绅?”
“连养的那群女人一起,都被我们砍死了!”
“你们真是野蛮!”
神灵鼠赶紧压下福福鼠的肩膀:“大王,别说了……”
“你们还说我们野蛮!三妻四妾,狩猎动物!穿皮大衣,发动战争,喝点动物血吃点半生不熟的说自己是高雅!你们杀我们人和劫掠我们的时候呢?谁野蛮?!谁野蛮!!”
猫长老彻底怒了!他颤抖着身子,瞪圆眼睛,然后喊到:“儿郎们!战备好干死他们!只要是军队都不能信!”
“停!停”福福鼠立马摆手。
然后下令:“全军放下武器!”
噼里啪啦地,鼠军的枪,刀,矛,剑,弓都摔地上。
猫长却眉头紧皱:“你们没有暗器吧?”
福福鼠连忙点头:“没有!没有!老先生,请跟着我们去粮仓!”
长老却松了一口气:“谢谢你们……你们比獠牙军客气得多。”
“那是当然~”福福鼠微笑着要和猫长老握手。
“……所以……我们不用拿你们祭祀了……”
长老躲开福福鼠指着他的鼻子。
“什么意思……”福福鼠感觉脊背一凉……
“儿郎们!鼠贼没武器了!杀了他们!杀!!!”
长老突然爆破式地喊起来!
“杀——!”
男丁们一窝蜂冲向鼠军,彻底红眼了!拿锤的见了鼠兵一下子就能砸死一位……
“可恶!”福福鼠握紧金银童子准备出手。
神灵鼠赶紧拽住他:“大王!快撤吧!咱们要是还击……只怕獠牙国的地方就永远不会是我们的了……”
福福鼠听罢只好疲惫地下令道:“撤退!撤退!”
但那群猫民哪肯放过鼠军?
直到彻底甩开猫民,都到了红莲关的军营了……
回望那逃生的路……还真的给路刷了血色漆,时不时点缀着鼠兵的尸体……
福福鼠看罢愤懑跺脚:“真是一群刁民!一点不懂感恩!”
猫族獠牙国,自恃獠牙之利,实叛离母国,裂土称王。国弱民贫而穷兵黩武,鼠目寸光而见利忘义。意气用事,四面树敌。尝劫掠为生,暴虐失道,人心尽失。故德薄位尊,必有灾殃。口称志在天下,所行不过鸡鸣狗盗。治军若雄师,治国如儿戏,视民如草芥。形似军阀,实乃山大王。獠牙之师,伪精锐耳。败亡自取,何惜之有?1